筆墨紙硯伺候,
巨鳥笑了下,卻沒有說話,
“你這是?”
黔亮有些摸不著頭腦,
“黔師傅,在下不才,只會舞刀弄槍,不會寫字。”
巨鳥將筆墨推到黔亮跟前,
于浩然也是靈光一閃,難道說?巨鳥是在替那筆玄鐵打頭陣?
“哈哈。無妨無妨。老夫替你寫了便是!”
“講!”
黔亮服了,巨鳥是他平生所認(rèn)識的人中,第一個不會寫字的。
“駱駝三匹,方可抵您老走出駱駝。另外一個條件就是,這駱駝您必須允許我們帶一些別的東西離去。如何?”
“哦?除了干糧、水,還有別的?”
黔亮知道話多,但是他還是想知道。
于浩然知道巨鳥解釋不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黔老,您過目一下,認(rèn)不認(rèn)得這東西是何?”
那塊玄鐵,被于浩然裸露眾人。
小二眼神中的慌張?zhí)硬贿^巨鳥的眼神,巨鳥早就猜到,定會有人認(rèn)識。
“這東西,我記得在哪里看到過?”
有戲!一定有戲!
“黔師傅,您老再仔細(xì)瞅瞅。以您閱歷豐富。應(yīng)該能夠知道這是何物!”
巨鳥也順手拍了黔亮的馬屁,黔亮心里果然還真舒服了些。
先前那些不好的心情,也隨著巨鳥的馬屁聲銷聲匿跡。
黔亮仔細(xì)琢磨,一旁的小二卻是有點不自在。
“這東西居然還有修復(fù)存在?”
從于浩然口中得知,這玄鐵是被他用力扳斷,自然會有鈍口所現(xiàn)。
可這明明沒有???!
“什么!”
這次巨鳥卻連忙站了起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巨鳥的動作,于浩然看在眼里,他不明白,先前巨鳥難道沒碰過?
“果然如此!頭領(lǐng),我們賺大發(fā)了!哈哈哈!”
巨鳥拍了下大腿,確定疼痛后方才大笑幾聲,
“巨鳥,你之前沒碰過玄鐵?”
于浩然看了眼道,
“頭領(lǐng),不瞞你說,這玩意我之前也就是看了眼,還不確定!現(xiàn)在卻可以肯定!”
“哦?巨少主有見解?”
黔亮真不知道,眼前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以他的見解,價值不菲,但是也不至于太夸張吧?
“不知道頭領(lǐng)和黔師傅,可曾聽說過寶蓮燈?”
“寶蓮燈?”
兩個人異口同聲,
“沒錯!就是寶蓮燈?!?p> “這神話中的傳說,寶蓮燈就是此物造就,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天,方才煉成?!?p> “哦?難道萱花手斧也的確存在?”
“沒錯!沉香在大仙的指點下,刻苦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本領(lǐng),漸漸學(xué)會了六韜三略、百般武藝、七十三變。”
“他沉香,正是拜入何仙姑門下,方才偷竊這萱花手斧?!?p> 一旁的小二早就麻木,
這是他的祖訓(xùn),如今被巨鳥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
“我猜想,小二應(yīng)該很早就認(rèn)識這是什么吧?”
“胡說!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知道的話我早就說了!”
小二仿佛被抓住了辮子一樣,
黔亮有些好奇,這好端端的,怎么又把小二扯了進(jìn)來?
“巨少主,恐怕鬧錯了吧?”
不管如何,小二是自己的徒弟,需要自己這個師傅來開脫。
“沒錯,他不但知道,而且還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