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叉組
謝逸知道了答案,心中有些苦,當(dāng)擴(kuò)散的時候,這個老人一定不會離開。
自己的奶奶也不會離開。
回頭看了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向他投以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后重重點了下頭。心里默默道,既然沒有了選擇那就讓我們一起去改變它。
石鑫點頭。
警監(jiān)起身看著兩個人,“你們不會孤軍奮戰(zhàn),上面還有我們,再上面還有國家。”
離開石家,一輛車等在門口,胡蝶和韓梅梅坐在前面。
“上車,去研究所?!焙麑χx逸和石鑫說,“你們坐后面?!?p> 四人來到一座軍營里,一個普通的兩層營房前掛著一個普通的牌子,上面只有2066四個數(shù)字。
營房前一名等待的士兵帶著他們直接穿過營房,進(jìn)入旁邊地下停車場深處,一個電梯出現(xiàn)在眼前。
電梯里沒有按鍵,石鑫站在門前識別虹膜,然后滴了一下身份識別卡。
電梯開始下沉。
“D1是掩人耳目的普通停車場,我們X組在D5,D2到D4是防衛(wèi)層?!笔蜗虻谝淮蝸淼娜苏f明情況。
謝逸突然感動起來,“想不到國家居然為我建設(shè)這么高級的研究所?!?p> 四人離開電梯進(jìn)到空曠的D5層,上千平米空空如也的地下空間只有墻邊一排沒有門的房間,昏暗的燈光和一塊“X組”的牌子。
這個時候,石鑫才對謝逸回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研究所已經(jīng)建立五年了,研究所的名字和X組才是昨天確定的?!?p> “所以呢?”謝逸知道自己似乎自作多情了。
“D5到D8原來是倉庫,現(xiàn)在D5空出來,所以給我們用?!?p> ……原來我的重要性還不如倉庫,謝逸感覺自己裂開了,“有多少層?”
“我知道的最下面是D20?!笔^聳起肩膀,“我之前有D11以前的權(quán)限,今天開始就和你一樣只有D5的權(quán)限了?!?p> 謝逸的悲傷無以言表,“所以X也不是X戰(zhàn)警那個X?”莫不是“叉組”?心在滴血。
“謝的第一個字母?!笔^揭露了真相。
心在流淚的謝逸突然發(fā)現(xiàn)兩個女孩子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知道在說什么,收拾了一下成盒的悲傷,和石頭打了個眼色,兩個男人悄悄靠了過去。
兩個女人居然在討論住宿區(qū)和辦公區(qū)的劃分,要不要加蓋洗手間,裝修風(fēng)格怎么選。
謝逸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開除這兩個組員,災(zāi)難片的畫風(fēng)被她們歪成了文藝片。
回到地面后,胡蝶表示韓梅梅在研究所裝修結(jié)束前都住在她那里,謝逸讓韓梅梅自己決定。
到了大院韓梅梅跟著胡蝶離去,謝逸和石頭在小酒吧里等著韋浩。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一身迷彩的韋浩出現(xiàn)在小酒吧。
“當(dāng)初的三賤客又重新集合了?!笔^舉起酒杯。
謝逸抱了抱韋浩,“浩子你在邊防這些年黑了?!?p> “魚兒、石頭,友情萬歲!”浩子接過石頭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三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開心地聊著往事,就像許多年前一起愉快地聊著夢想那樣。
準(zhǔn)備十二點的時候,謝逸搖搖晃晃地和住在同一棟的兩個兄弟告別。
韋浩站在小酒吧的門口,望著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大哥離去的背影,嘆息了一聲,從小最聰明的那一個,長大了居然不愿意留在系統(tǒng)內(nèi),在外面打拼一定很不容易。
“我接到的任務(wù)是保護(hù)?!表f浩抬頭看著月亮。
“我的任務(wù)是確保他不會走錯路?!笔慰粗x家的方向。
“其他三個人呢?”
“韓梅梅是上面很早以前放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陳家國也是,不過犧牲了?!笔蔚拖骂^,“胡蝶是自己申請的,她家里同意的。至于尹諾恩也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清楚,估計和其他計劃有關(guān)系?!?p> “上面是哪個上面?”
“最上面,目前還能把危機(jī)控制在江南區(qū),但是三個月內(nèi)應(yīng)該會擴(kuò)散到全城,上面已經(jīng)開始在不引起恐慌的前提下分批撤離群眾,然后替補(bǔ)進(jìn)大量的科研人員和軍隊?!?p> “我不懂政治,不過你最好不要瞞著他,如果他發(fā)現(xiàn)你欺騙他,一定會失控?!?p> 韋浩以自己對這兩個兄弟的了解,還是直接把話說清楚,免得擔(dān)心來擔(dān)心去。
“所有的一切行動都是在為了在引起國際關(guān)注前,我們能確立主導(dǎo)地位以及信息的收集?!笔慰嘈χ?,“偏偏他是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最上面應(yīng)該非常重視的,不然不會早早安插人員在他身邊,就連我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p> 在接下來三天里,謝逸和石頭、浩子兩個死黨成天混跡于靶場、擂臺和小酒吧,都不再去關(guān)注其他的東西。
胡蝶和韓梅梅忙著裝修D(zhuǎn)5,中間出現(xiàn)過一次,說是十五號可以完工。
十二日早上七點多,謝逸跑完步吃完早餐,來到五樓天臺。
老太太一個人在天臺躺在搖椅上哼著紅歌曬著太陽。
“奶奶!”謝逸坐到搖椅旁邊的地上,輕聲叫著。
老太太哼著紅歌不搭理孫子。
“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奶——”
“滾蛋!”
旁邊傳來“咯咯咯”的笑聲,謝逸回頭看到胡蝶在她自己家的天臺上帶著無線耳機(jī)跳著健身操。
“你不和韓梅梅去搞裝修在這湊什么熱鬧?!敝x逸瞪著眼睛。
“奶奶他兇我!”
謝逸心里一連串的靠,靠不出來。
老太太伸手抓住孫子的耳朵,“人家小蝴蝶天天這個時候鍛煉身體,你說誰湊熱鬧?”
“我,我,痛!”謝逸假裝叫喚起來。
胡蝶摘下耳塞直接翻過圍欄跑到這邊,“奶奶我給你捶捶腿。”
老太太松開耳朵,重新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謝逸抱著膝蓋,“奶奶,孫子這些年也掙了點錢,帶你去旅游好不好?!?p> 胡蝶停了一下,又繼續(xù)錘著。
老太太睜開眼睛,坐起來。
“如果你想走,我老臉不要還是可以送你出去,不會有人攔著?!?p> 謝逸不敢回頭看奶奶。
心中苦笑,奶奶這是發(fā)火了,意料之中的。
“如果你和我走,我保證明年你可以抱上曾孫。”謝逸拿出了殺手锏。
“呵呵——”老太太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飛了出來。
謝逸偷偷看著,完蛋了。
“和誰?”老太太怒容滿面。
“誰都可以啊?!敝x逸硬著頭皮答道。
漠雨隨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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