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做,劉毅一個利落的下床翻身,臂肘微曲夾著雙肋,撐起身體開始標準的俯臥撐動作。
“等等,醫(yī)生馬上來查房了,如果進來就看見你身上臟兮兮的血跡,這不是成心給醫(yī)生和護士添堵么?!?p> 沈黎翻了個白眼,真受不了劉毅這種精力旺盛的狀態(tài)。
好好養(yǎng)病就行了,他每天做這些基礎鍛煉動作,有屁的用。
“……也對,那晚上再說吧?!痹掃€沒說完,劉毅的腦袋上被砸了一個枕頭
“滾!你再吵我睡覺,我錘爆你的狗頭!”沈黎氣急敗壞的說著從劉毅哪里學來的騷話。
本就受傷的沈黎從昨天晚飯后一直被劉毅鬧到十二點,一直沒有好好休息。
剛開始是值班的護士小姑娘來找劉毅拍照片,后面就是劉毅開始他所謂的必須執(zhí)行的每天任務。
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劉毅在十一點又帶來兩個虎賁的老賴,他想休息一下好難啊。
……
沒過多久開始查房時,從主任醫(yī)生到實習醫(yī)生,對劉毅的熱情與對他的例行公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沈黎再次郁悶。
兩個人早餐后,醫(yī)生進來通知劉毅去小手術室進行拆線。
拆線很順利,但劉毅全身二十幾處傷口也花費了點時間,給劉毅拆線的是第一天說給他上報天選者的醫(yī)生。
劉毅的負責醫(yī)生經(jīng)過他的一番努力,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劉同學,雖然勸不了你,但我建議還是盡可能的兩天后運動?!贬t(yī)生被擠在一旁說著醫(yī)囑。
而小周護士正細心的給滲血的線孔涂抹這個世界特有的殺菌液,又仔細的用無菌紗布墊在傷口上,最后才用繃帶一圈一圈的纏起來。
醫(yī)生看兩人沒注意到他說話,想要凸顯自己存在感的他又說道:“按照劉同學現(xiàn)在的傷勢,應該兩天后就可以出院了,要不我?guī)蛣⑼瑢W現(xiàn)在就申請?”
小周護士輕柔細心的動作明顯一頓,在完成最后的打結后,默默的收拾手術器材去了。
劉毅穿好病服看了看醫(yī)生,面色晦暗的他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特別像前世還是社畜的他,莫名其妙說錯了話時被女生當場處刑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醫(yī)生的那句話把氣氛弄的僵硬,但并不妨礙劉毅對他心生憐憫。
劉毅起身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默默祝福他,一定要一直一個人。
當光棍才是他對自己最大的仁慈。
……
劉毅輕快的走出手術室,他過兩天就要出院了,在這以前他決定多去看望封瑞祥隊長和其他的幾位騰鷹隊員。
是大家一起的齊心協(xié)力,才保護眾多的旅客在恐獸襲擊事件中幸存下來。
他一個人所做的貢獻雖然很關鍵,但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劉毅來到位于十六樓的特護病房,封隊長昨天剛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出來,但他的左臂還是沒能保下來。
封隊長對于劉毅來看他還是挺高興的,他的妻子見劉毅推門進來,手臂微掩的背過身去擦了擦淚痕,和封隊招呼劉毅坐下。
封隊長還只能躺在病床上還不能活動,他缺少血色的臉頰略微凹陷進去,脖頸以下的部位蓋在被子下面。
見妻子好奇的盯著劉毅看,封隊長笑著解釋道:“看吧,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劉毅,昨天你來的時候他剛走?!?p> “要不是他,這次你老公可能就回不來了……我敢篤定,他將來必為國之棟梁!”
“封隊長過獎了,我身為華恩的一員,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眲⒁阒t虛的說道。
前世小時候他跟著父母可看了不少類似的電視劇場景,那可不是白看的,套話張口就來。
封隊聽了劉毅的這句話,直感覺說在了他這個老騰鷹的心坎里,讓他枯黃的臉頰現(xiàn)出一點紅潤。
他的妻子也對這個謙虛的年輕人好感大增,和封隊長一起與劉毅聊了起來。
“對了劉毅,你在恐獸襲擊動車事件中的表現(xiàn)和貢獻,我已經(jīng)上報給燕霆御衛(wèi)總部了。
而且你放心,御衛(wèi)給你的嘉獎和獎勵會根據(jù)你的實際情況發(fā)放的,若是到時候你不滿意可以來找我。
雖然我這個老資歷沒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在一定范圍內,申請更換獎勵的面子還是有的……”
劉毅與封隊聊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出來了,要不是劉毅主動提出來,旁邊一直盯著劉毅看的護士就是失職了。
劉毅輕輕地關上病房門,臨走的他又看了封隊長一眼。
封祥瑞在這三天失去了往日精悍的精神,因殘退役的他想必深受打擊吧?
幸好他還有陪伴的妻子和兒子,這些都給了他新的精神力量。
劉毅昨天找到負責封隊的主治醫(yī)生打聽過,封祥瑞不僅僅是斷臂這么簡單。
在最后的一戰(zhàn)里,他過度的催發(fā)真氣,以至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要不是他的修為是爍光圓滿的境界,且身體經(jīng)過十幾年真氣的滋潤和強化,不可能撐到醫(yī)院。
就算如此,他身體的虧空還是太大,武道之路完全斷絕不說,以后說不定還有一定的后遺癥。
劉毅默默的走在樓道里,想著再去看看其他的幾名騰鷹隊員,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見面……
看望完他們以后已經(jīng)到了中午,劉毅順便到食堂吃了午飯。
他從今天中午開始吃普通的飯菜,畢竟傷都快好了還蹭重傷員的病號飯,有點羞恥。
他回到病房后因為無聊又和沈黎絆了幾句嘴,沈黎句句離不開錘爆狗頭,讓他有種教會徒弟打死師傅的感覺。
劉毅想從他哪里多套點情報的想法被識破后,只能看看這個世界的電視節(jié)目打發(fā)時間。
……
咚咚咚,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迷迷糊糊睡著的劉毅被微微的驚醒,還有同樣被驚醒的沈黎。
“請進。”沈黎神志還沒有完全清醒,劉毅率先開口道。
出乎劉毅意料的是,進來的人不是小周護士或其他醫(yī)護人員,反而是只有一面之緣的楊興衛(wè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