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劫匪
小蘿莉萍兒對著李煦就是一腳,然后大聲說道:“好你個壞蛋,居然跟蹤我們,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當(dāng)初小姐說你不是好人,人家還不信來著,可是你居然讓小姐掉眼淚,果然是個大壞蛋?!?p> 李煦覺得自己既然被小蘿莉認(rèn)出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在裝了,只是李煦始終不明白,這個叫萍兒得小蘿莉,為什么每次都能發(fā)現(xiàn)自己。
于是李煦說道:“我可是老實人,怎么會惹你家小姐哭呢,那肯定不是為了我?!?p> “哼,你這人就是小騙子,不老實?!?p> 李煦……
李煦尷尬的咳嗽幾聲,然后對著小蘿莉萍兒說道:“萍兒啊,你為什么每次都能發(fā)現(xiàn)我呢,難道你喜歡我?”
“你……流氓!人家才不會喜歡你呢,每次能認(rèn)出你來,是因為你身上的味道。這是我從小的天賦,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我都能記得他們的味道,從來沒有錯過。”
李煦看著小蘿莉萍兒一臉驕傲的表情,那意思很明顯的是讓人夸她。
李煦直接說到:“萍兒,你這天賦真好,簡直比狗鼻子都好使?!?p> 小蘿莉萍兒一臉當(dāng)然得模樣,但是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總覺得李煦在戲弄自己。
裴元慶看著圍過來得百姓有些慌,這事情弄不好也許會敗壞名聲啊,那就丟人丟到長安城了。
這時候一個大娘說道:“看看,在咱們天子腳下,居然還有惡人啊,竟然會欺負(fù)老百姓。這也就算了,當(dāng)官的居然也幫富不幫窮,你們看那個俊小伙,都被差人給鎖上了,世風(fēng)日下啊?!?p> 趙寶,韓強(qiáng),裴元慶聽了大娘得話臉色同時黑的就像鍋底似的。
“唉,大娘啊,你看錯了,我剛剛看的真真的,分明是小倆口吵架。然后小姑娘叫來了大舅哥,再然后俊后生才會被大舅哥得手下給鎖上?!币粋€年輕男子說道。
李煦現(xiàn)在就剩偷樂了……
小蘿莉萍兒滿臉通紅,跺著腳說道:“你們亂說,誰跟這個臭流氓是小倆口了。他就是個臭逃犯,才配不上我們呢?!?p> 趙寶也趕緊說道:“大家趕緊散了吧,我們在押送朝廷重犯,出了事情,諸位擔(dān)待不起,所以還是請回吧?!?p> 百姓們看著面色猙獰得趙寶,韓強(qiáng),都嚇的一個個飛快得走掉了。
李煦心里覺得自己慘了,本以為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沒想到在這里居然不好使,這不是坑人嘛。
李煦看著韓強(qiáng)直接走了過來,立刻開口說道:“我說大哥啊,我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韓強(qiáng)冷笑一聲說道:“換你,你信不?”
李煦猶豫得說道:“會……會吧?”
趙寶直接將李煦提了起來,然后說道:“廢什么話,趕緊走,再要多事,老子TM的弄死你?!?p> 裴元慶直愣愣得看著李煦他們走了,小蘿莉萍兒心里也有些懵,個中滋味都是別有想法。
……
典大壯看著四散得百姓,知道自己想趁亂救人是沒戲了,看來只能在李煦去邊關(guān)的路上想想辦法了。
于此同時,楊廣正在家里和宇文化及等著消息的回傳。
沒過多久侍衛(wèi)回來說道:“稟告殿下,宇文大人,李家那小子被太子派人送去了邊關(guān),現(xiàn)在估計還在路上?!?p> 宇文化及摸著胡須說道:“這樣一來得話,李家那個小子肯定是說出什么了,看來咱們都有些小瞧他了?!?p> 楊廣擺擺手說道:“不是,那就是個沒骨氣得人,誰問他問題,我估計他都會說?!?p> 宇文化及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不論他說了什么,只要我們給他來個死無對證,那么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p> 楊廣嘆了口氣說道:“唉,這是個有想法得年輕人,可惜就是命不好,這件事情你們看著辦吧?!?p> 宇文化及做了個手勢,侍衛(wèi)秒懂,接著宇文化及說道:“讓宇文拓也去吧,順便記得做的好看些。”
……
李煦被趙寶強(qiáng)行帶著出了長安城,一路上又渴又累,但是趙寶,韓強(qiáng)倆人沒有絲毫想休息的念頭,依然在催著李煦趕路。
大約走了三十里路,李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說道:“倆位差大哥,你們行行好吧,我這實在走不動了,而且又渴又餓,你們得給我找吃的喝的。”
韓強(qiáng)看了看這荒郊野嶺,然后獰笑著說道:“你真的當(dāng)自己是大爺呢,我倆還得伺候你,你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爺們兒心情不好。給你個選擇,你是起來繼續(xù)走呢?還是被我揍了在走?!?p> 李煦本來還想在抗?fàn)幰幌?,可是看韓強(qiáng)得眼神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于是立刻起身說道:“那……起碼給口水喝吧,我這小身板別沒到邊關(guān)就先渴死了,你們到時候也不好交代不是。”
“呦呵,你這是在替我們著想了,我謝謝你了啊,快走吧?!壁w寶說完使勁得推搡著李煦。
李煦腳步移動心里發(fā)狠,這TMD不就是欺負(fù)老實人嗎,別以為老實人好欺負(fù),老實人發(fā)起火來連自己都害怕,等你們落在我手里得時候。
李煦一邊阿Q似的安慰自己,一邊幻想著自己以后得翻盤場景。
三人走了沒多遠(yuǎn),天色逐漸得開始轉(zhuǎn)暗,晚風(fēng)吹得樹木瑟瑟作響,樹葉打著旋兒一點點飄下,黃昏色得余暉帶著一絲得肅殺感,一片鳥兒從樹上飛向了天空。
李煦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覺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就在三人繼續(xù)埋頭趕路之時,突然從草林里跳出來好幾個人,當(dāng)先一人說道:“呔,打劫,都給我蹲下,誰敢反抗某家得大刀就招呼誰。”
趙寶直接說到:“你們是哪里來的賊寇,也太猖狂了,長安城附近都敢動手,不要命了是吧,還敢劫官府得人!”
當(dāng)先之人是一個長的干瘦得年輕人,就跟個猴子似的,可是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一看就不是好相與得人。
而且這人絕對是個練家子,刀花舞得很好看,至少李煦覺得這家伙絕對是個高手。
只聽干瘦得人說道:“我呸,老子干的就是打家劫舍得買賣,管你是什么人,不老實就去死好了。”
這時候一個嘍啰說道:“老大,咱……咱們不是劫富濟(jì)貧得嗎?”
干瘦得人說道:“啊呸,你腦子里進(jìn)水了,這意思有區(qū)別嗎,我瘦猴可是個有文化的賊人。”
文書誅心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