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么,就是隨便說說?!?p> 見大師兄盯著自己,眼中還滿是驚駭,君無異朝著他笑了笑,隨后便朝著云步搖的方向走了過去。
盯著君無異的背影,葉長璟神色凝重,卻并未追上去要解釋。
“無異!”見自己相公到了跟前,云步搖自然是高興的蹦了過去。
“呼,剛才還真是累啊,這演武臺上的比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明明都沒出汗,可他還是佯裝擦了擦額頭,顯出一股疲態(tài)。
“你這家伙,什么都沒做就贏了,還在這邊賣乖!”
雖說這家伙的樣子有些不太正經(jīng),但是剛才不戰(zhàn)而屈人,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令人驚嘆了。
云步搖看著在場那么多人,恐怕也就她相公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云步搖好感度:+10086
就在這時候,諸葛聶跟云燁兩人已經(jīng)從長樂殿上的臺階走了下來。
“無異?!?p>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兩人同時轉(zhuǎn)身。
“岳父。”
“爹!”
看著自己女兒,云燁明白,恐怕她還不知道剛才君無異在臺上做了些什么。
“步搖,爹有點口渴,你去倒杯水來?!?p> “哦?!?p> 云步搖見狀立即應(yīng)下,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借口,但還是乖巧的朝著后廚方向走了去。
“無異,我們知道你實力了得,不得已才做出了剛才臺上的事情,可剛才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出來了,你這未免有點......”見女兒走遠,云燁立即對著君無異說了起來,可這話還不能說太重,后面難聽的話也就沒說出來了。
“我......我也沒辦法?!?p> 這事情君無異是真沒辦法,可又不好跟他們倆解釋。
要是真解釋清楚了,誰知道這倆老頭會不會乘機報仇,畢竟之前可是毀去了兩人本命武器。
“前輩!”諸葛聶見狀,臉上都急成猴了,就差當(dāng)眾跺腳了:“難道是你不能控制力道,怕傷了這些小輩?”
“那倒不是?!?p> 君無異尷尬一笑,之前對付他們兩人的時候,這力量的拿捏可是已經(jīng)很小心了,不過只要腦子里面不想著真將人打死,那自然也是打不死的。
現(xiàn)在掌門難么問,他也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那不就行了,你就不能隨便來那么一小下下,”看著君無異不情不愿的樣子,諸葛聶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知道你一小下我們倆天玄后期大圓滿都頂不住,那你不還手總行了吧,把他累趴了,自己不就投降了?”
諸葛聶說這話的時候,生怕被其他人給聽見了,可都是捏著嗓子,這蚊聲細語可是讓他都快憋屈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注意不就行了!”君無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聽到這話,兩個掌門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人家是大佬,最后還不是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一天的比試從早上開始,因為修士不用吃飯,所以都不帶停的。
幾個掌門坐在長樂殿門口的破椅爛凳上,完全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這也太悶了吧?!”
“急什么,本來就是為了人家禁地那東西來的,只要等比完了,到時候就能借口進去看看,嘿嘿?!?p> “就是,稍安勿躁,等這兩天過了再說吧。”
......
面對幾個掌門的議論,諸葛聶可是在角落偷聽的清清楚楚。
這些道貌岸然的老賊,果然沒一個是好東西。
要不是今天趙掌門死了,指不定這些人就一起來搶了。
到了晚上,凌云宗便安靜了下來。
因為一早發(fā)生的事情,巡邏的弟子被安排增加了一倍。
不過其他掌門卻沒有太過在意這事情,還是在房內(nèi)修煉。
按照之前君無異原定的計劃,是準(zhǔn)備一個一個尋過去的,不過趙掌門的事情卻讓云步搖有些猶豫了。
“無異,今天晚上還要去么?”
晚上回來的時候,君無異就已經(jīng)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給了云步搖。
“放心吧,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沉聲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今天我不去,到時候這些人真來個逼宮,麻煩的可不光是凌云,你爹恐怕也會參合其中?!?p> “這我倒是明白,只是我有些擔(dān)心。”
“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傻瓜?!?p> “我到不是擔(dān)心你打不過這些掌門,只是擔(dān)心會不會那殺了趙掌門的人還在凌云內(nèi)?”
都說女人牽掛會成為男人牽絆,這話似乎并沒有錯。
看著云步搖抬頭盯著自己,眸中閃爍愛意,君無異笑著掛了一下她的俏鼻。
“放心吧,若是真遇到了,一起對付了就是?!?p> 吹牛,這話明擺著就是在吹牛。
對付了一個掌門,他哪里還有份額去對付別的人。
不過在自己女人面前,他還是得裝出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
“嗯,你小心就是了。”
“這樣吧,若是我安然回來了,你答應(yīng)我個事情唄?!?p> “什......什么事?”看著君無異眼中泛著精光,一副沒安好心的樣子,云步搖的臉?biāo)⒁幌戮图t了。
“就這樣!”君無異說著上前就在她雙唇上輕點了一下。
“你......輕浮!”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云步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咦,不對!”
“怎么了?”
突然認真的喊了一聲,令云步搖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剛才我都親到了,那是不是回來就該換個事情了?”
“不跟你說了!”云步搖羞澀滿目,直接背過了身去,聽到身后傳來的開門聲,又趕緊回頭,眼看自己丈夫要離開,趕忙追上:“無異!”
“嗯?”
沒想到才剛回頭,便感覺唇尖一軟,似乎被棉絮輕撫。
這一口氣,恐怕是君無異這一輩子憋的最長的一次。
兩人分開時,都是長喘粗氣。
“我等你回來!”云步搖說完就羞的將門給關(guān)了上。
正是春風(fēng)得意時,沒想到才剛走到幾個掌門的院落這,就聽見了前頭傳來打斗聲。
君無異頓感不對勁,立馬沖了過去。
才剛走到其中一個院落門口,前面突然一人飛出,還是穿破了墻飛出來的。
“臥槽?!”
Σ(`д′*ノ)ノ
怎么都沒想到,被打飛出來的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