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紅?”蘇辭怔了怔,開始還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聽到酒名,她露出一個十分可愛的笑。
“我倒是想起一個很好聽的故事,你要不要聽?”蘇辭坦然的接過元綏手中的酒,十分豪爽的說“正好天寒,暖暖胃。”
而拿過酒時,霎那間,指尖與指尖相碰撞,只覺得觸電一般傳入自己的心臟,心頭一顫,便頓時胡亂跳了起來!
蘇辭心跳加速,才驚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越舉,還好偷偷看眼前的人的眼神并沒有什么變化,卻不小心看到他俊俏的側臉,心臟漏了一拍。
而看他,反而徑直走到了旁邊的亭子,坦然坐下時,她才稍稍平復了下來,捂著哪一出的狂跳,按下自己的胡思亂想,懊惱的責怪自己不正常。
蘇辭猛地搖搖頭,像是想將腦中的想法通通甩掉是的。
元家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是她原來越活越束縛了,她責怪自己不正常,卻沒看到元綏滿臉的緊張,都險些同手同腳,他假裝沉穩(wěn)的坐下后,狼狽的他正要覺得松了一口氣時。
卻聞見一種透徹清澈的香味撲鼻而來,是梅香,他錯愕的抬頭,卻見來者坐的更近了,她的氣息圍繞的更緊,元綏猛地瞳孔一縮,這時他覺得呼吸都要暫停了,他忍著這股氣息,勉強維持表面的鎮(zhèn)定。
“你……就…”不用坐的這么近,元少爺今日心理活動可是頗為精彩,連表情也多了一些。
要是此刻有人看見,那個高冷不屑一切的元家二少爺此刻是這番模樣,定要驚掉下巴。
不自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元綏心中懊惱,這下是真的暴露了,他不善與女生交流,平時練得最多就是槍劍。
蘇辭卻沒注意,只以為他說是要開酒,“酒?“蘇辭愣了下,然后動作麻利的從頭上拔下簪子,三千青絲順滑的散落一地。
看的元綏心頭一窒,今天的心臟跳的破快,他……是不是病了?元綏疑惑的摸著自己的心臟,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只見對方水露露的眼睛直貪戀的看著手中的女兒紅。
一個眼神也未曾給到自己,元綏想道,不明白這種心理是什么感受,倒是覺得有些漲漲的,他竟然短短之間,為一個人失神許久。
蘇辭將酒上的土按住,那簪子輕輕的敲了起來,“我小時候在沉陽,那地方至今有一個習俗,每到有一家有小女兒出生時,他家爹爹都會親自為女兒埋下一壇酒,待到女兒出嫁之時,就會將其挖出,在當天贈與她的夫婿,這壇酒,就叫做女兒紅?!?p> 敲開表面的土,壇口還有一層荷葉包裹著,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陣濃郁的酒香傳來,蘇辭不由欣喜得感嘆“真是好酒!“
對面那人頓時,緊鎖起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蘇辭眼中的酒。
再劃開那層荷葉,酒香更純了,“聽說一個好丈夫,一生只喝一壇女兒紅。一是因為那寄托著一個女孩的父親親手將自己的女兒交于另一個男人的祝愿;更是因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有這一壇酒?!?p> 蘇辭拿起兩個茶杯,慢慢的倒?jié)M了兩個茶杯,伸出一手遞給元綏,卻見他一動不動,蘇辭正疑惑呢,抬眼撞見他的疑惑的眼神時。
頓時了然,果真同姨母所說,是個木頭。
忍著笑意,蘇辭悶了一大口,一口下肚,胃中灼燒了起來,感覺腳也暖和了起來。
貪婪的忍不住再倒了一杯,淳萃的酒在舌尖跳動,“到了長安可不一樣,沉陽的父親的酒可都是自己一年內(nèi)釀出來的,這酒啊,可不誰都是沉陽人?!?p> 意思是不可能誰都知道這故事,更不可能有這習俗。
“現(xiàn)在的酒只是覺得好聽,商人就拿來販賣了而已,都是和平日的酒差不多再加了一些秘方,所以不用擔心?!啊?p> 元綏卻還是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平日里說話也沒有這么拘束,道他不知道她喜歡聽什么,怕她覺得自己木納無趣,嚇跑了對方,平日那些丫鬟就是如此的,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很嚇人嗎?
半響,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話題,鼓起勇氣接話道“你有酒嗎?”
轉而又怕她不明白,補了一句,“你父親親手為你種下的女兒紅。“
“咳咳,什么?“蘇辭還在貪杯,被他突然出聲嚇到。
一口酒險些嗆在口腔,辣的她頓時滿臉通紅。
悅悅笙
對不起,嗚嗚嗚,今天的明天補上,明天要考試了,是在沒趕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