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涵早早給陸羽禾發(fā)了微信,打算早點走。
宋久溫卻故意提出要一起下去,飯店門口,就見斜靠在車門旁的人。
他一件黑色襯衫露著鎖骨,袖子微卷到手肘,一雙手十分的精瘦好看,見她出來便迎了上去。
“走吧,送你回去?!痹谒媲皽厝岬臉幼幼尠嗌系呐疾蛔〉男÷曌h論起來。
宋久溫在旁邊偷笑,她這小陸同學(xué)的喜歡表現(xiàn)那么明顯,可顧傾涵始終都沒說破,助助攻還是要有的。
見她發(fā)呆,陸羽禾拉過她,輕笑:“乖,回家吧?!鳖檭A涵心不在焉的給了他一個微笑。
上車前,陸羽禾別有深意的眼神冷冷的掠過安欣倩和林辰夕,兩個人頓時不寒而栗。
這樣的眼神好像在哪里看到過,卻又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見過。
此時,黎涵笙一行人也出來了,看著他們,不由停住了腳步。
男生夸著顧傾涵好看,女生卻很酸的帶著惡意揣測詆毀,簡直不堪入耳。
“可惜副班靜儀不在,不然那種女生怎么能配班長。”
有人這么說著,卻沒看見黎涵笙和云衍都不悅的皺眉,秋靜儀那種見利忘義的女人,看了就讓人討厭。
黎涵笙見她上車離開,有些出神。宋久溫滿意的和班長道了別,便去取車。
眾人也都一同去了KTV。今日的重逢,似上天安排,又似命運弄人,重新開始未盡的緣分。
-
“心情不好?”乘著紅燈間隙,他問。從他上車就覺得她很冷淡。
“沒有”她否認。
“有的人,讓我倒足了胃口?!?p> 抬手把冷氣開到了最大。陸羽禾知道她說的人,沒問:
“躺會兒吧,到了叫你?!?p> 他高一在作文競賽中認識了顧傾涵,雖然不在一個班,但他很喜歡那時明媚的剛好的她。
他清楚高中對她是灰暗的,所以他想守著這樣好的人。
放棄了保送去華大的機會,陪她一起考尚都大學(xué)。
他們倆高中的時候,就因為作文寫的好而得了很多獎,本以為她會和自己選同一個專業(yè),她卻沒有。
她說,學(xué)文學(xué)是夢想,學(xué)管理是現(xiàn)實,夢想終會敗給現(xiàn)實。那時,她眼中有遺憾,卻沒有后悔....
他看了眼她細白手腕上的手鏈,眸里的光明明暗暗的有些閃爍。
那條手鏈是高中畢業(yè)那年他送給她的禮物,這么些年一直沒看她戴過。
今天突然戴了到讓他覺得其實她是有什么事要和他說,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到底是什么讓她心不在焉?
這個想法盤旋在心頭,讓他的眼神愈來愈沉。
顧傾涵嗯了聲,把座椅放平,背對著他,他沒再說話。
她閉眼,抱歉,我不想錯過他......
-
“涵笙啊,你今天怎么看著一個女孩子出神?”
云衍和他一道回了工作室,便好奇的問。他仰頭靠在沙發(fā)上,有些倦怠的開口:
“很重要嗎?”
“當(dāng)然了!你又不?;貋?,光打理國外的工作室了。
你和曼西才把項目完成就打發(fā)我回來準備,不以‘Galaxie’名義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事情,不得提供點八卦?”
黎涵笙就是想試試,沒了‘Galaxie’在國外的影響,換一種方式在國內(nèi)能不能站穩(wěn)腳。
他們?nèi)齻€好歹同學(xué)一場,也太打發(fā)他了。他就是塊磚,哪里需要往哪兒搬。
“沒什么八卦,曼西那邊的新家具設(shè)計已經(jīng)開始做了,你也開始把圖紙準備起來,最近事情多”
并未搭理云衍的小孩子氣。
“沒良心的,我一人忙了這么久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彼粷M。
“等工作室一切順利,我和曼西一起夸你?!?p> “這還差不多?!痹蒲苤浪F(xiàn)在就這性子,要是沒有秋靜儀那出,他也不會像換了個人似的。
-
這些天,顧傾涵都在‘則慕’忙著招聘的事。
今天是招聘的最后一天,她本以為前兩天就會見到她們,結(jié)果今天快十點多了才看到她們的簡歷。
“楊秘書,這兩個在會議室嗎?”她問。“是的,木總監(jiān)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了?!睏蠲貢鐚嵈鸬?。
顧傾涵拿著鋼筆敲打著桌子,一下又一下,聽得人發(fā)怵。
“去通知木總監(jiān)一聲這兩個人被錄用了,她要問起來就說我和她們有仇,讓她不要聲張?!?p> 楊秘書知道她不是那種陰險的人,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想公報私仇,教訓(xùn)一下,“我這就去”
她出去之后,顧傾涵的手機就響了,接起電話:“慕爺,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那頭男人輕笑。
“分公司忙嗎?讓你連電話都不給我打?!蹦腥私心綕i,她的頂頭上司,陸羽禾的兄弟。
明明可以管理家族企業(yè),當(dāng)個悠閑的少爺,偏偏想來嘗嘗人間之苦。
明明比他們大三歲,有時候又像比他們還小。
“羽禾打給你不就好了嘛,最近忙著招聘和小說的事?!?p> “你呀,該休息就休息,我讓你帶薪休假。你都這么忙了,還有力氣管小說?!彼麩o奈。
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個拼命女郎。不論是從陸羽禾介紹她到‘則慕’實習(xí),引來扉議。
再到畢業(yè)轉(zhuǎn)正后的業(yè)績第一,還是她到分公司當(dāng)副總。
她都用實力證明,她不是光靠機遇和關(guān)系,才有今天。
直至現(xiàn)在他都記得陸羽禾私下找他,把顧傾涵介紹到‘則慕’時說的話。
他說,“她有她的堅持,不會靠任何人得到些什么,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幫她引薦。
你不用因為我的關(guān)系有什么顧慮,她有實力可以一步步走上去,我相信她?!?p> 陸羽禾說的很堅定,讓他愿意去相信。
事實證明,顧傾涵做到了,她抗下所有的質(zhì)疑、不屑,走到了現(xiàn)在。
他很欣賞她,和她相處的很舒服,也成了不錯的朋友,漸漸的,他就習(xí)慣和陸羽禾一道寵著顧傾涵。
“小說在精修大改,還有結(jié)局要考慮,不過不耽誤工作,那些都是大學(xué)寫了沒改的。我說了,文學(xué)是夢想?!?p> “傾涵,你每個月拿著工資,還有提成獎金。
開了副業(yè),每年的版稅,影視改編,版權(quán)費,出版費都快近千萬了吧?!?p> 慕漣給她羅列了一下,好像是他比較吃虧。
顧傾涵一笑,“慕爺,不用有壓力,我會好好工作的?!?p> 她其實還挺感謝慕漣的。
總公司在她大學(xué)那塊,雖然離家不遠也是在兩個市不能常回家。
他才有分公司就把她調(diào)回了家里這塊,雖然忙但總歸有時間回家,還是挺貼心的。
“行!你倆都是收入百萬的作家,我比不了。小爺高高興興的度假去了,再見!”
那邊氣鼓鼓的掛了電話,她也不生氣,慕漣就是這種脾氣,有時候得哄著他點,他一高興什么都好說。
不過偶爾調(diào)侃他一下,倒也不錯。
顧了聽
嗷,慕漣就是個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