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見自己的相好,被釘在了蝎子的尾巴之上,女子發(fā)出一聲尖叫,轉(zhuǎn)身跑進了漆黑的甬道之中。
“怎么辦?”
“跑啊,這是個瘋子?!?p> “那...”
“你想要給你?!?p> 見人都跑光了,焦無敵再也堅持不住了。
噗通...
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么感覺生藥沒有上一次有勁了?
回頭看了眼原地打轉(zhuǎn)的蝎子,不由得搖頭苦笑。
就在剛剛,自己也如這般無可奈何。
“我聞到了,就...阿舅在前面不遠了?!?p> 二狗子?
焦無敵強忍著疼痛想要站起,剛起身又摔了下去。
內(nèi)心焦急,卻又力不從心,只能跪爬著,蹭到龍恨旁,趴在上面,這才蓋住了上面的銀光。
也就是體格夠大夠肥,不然左右近四尺長的槍頭,要如何掩蓋,才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
噔噔...
“哪邊?”韓世昌不耐煩的道。
“奇怪?這邊味道特別濃?!倍纷诱驹诮篃o敵來時的拐角處,疑惑的指著焦無敵藏身的地方道。
此時的焦無敵與他們就隔了處拐角,只要拐進來,低頭一看,便能發(fā)現(xiàn)他。
韓世昌順著二狗指著的方向走去。
焦無敵看著韓世昌的鞋子在面前晃來晃去,小心臟毫不停歇,撲通撲通的就差旋轉(zhuǎn)跳躍了。
這時,嘈雜的腳步聲再次響起,跟在韓世昌身后的眾人,也走了進來。
焦無敵看著各式各樣的鞋子在面前晃來晃去,閉眼祈禱道,湖人總冠軍,湖人總冠軍...
“那是什么東西?”二哈子見赤褐蝎的尾巴上插著一個發(fā)光物體道。
“閉嘴,退出去?!表n世昌瞪了一眼二哈子,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韓世昌見二狗子抽著鼻子,不耐煩道,“人都死了,還聞什么?”
借著尸體上面的黃光,勉強看清蝎子尾巴上的男人早已身中劇毒,開始發(fā)黑。
是不是焦無敵,韓世昌無法確定。
但二狗子既然能將眾人領往此處,并十分確定這里有他血液的味道。
想來尾巴上的死人應該就是焦無敵了。
可我特么在意的是這個嗎?
胖子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老子要的是龍恨,龍恨知道不?
二狗子斜了一眼韓世昌,揉著有些酸脹的鼻子,朝里面望了一眼,又退了回來。
“什么東西這么亮???”
“金毛草,可恢復活力,一顆價值數(shù)百錢幣,你敢拿啊?”韓世昌諷刺道。
真當我是虎逼?。慷纷有闹斜梢?。
這時,二狗子突然發(fā)現(xiàn)空氣中還有一絲焦無敵血液的味道,很淡,離的也很遠,驚喜道,“找到了,我找到他了?!?p> “在哪?”
“直走,味道還在移動。”
“追。”
嘈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焦無敵可算松了一口氣。
聽他們廢了半天的話,也算收獲不小。
二狗子的鼻子居然能特么追蹤。
這也太BUG了吧?
不過想想自己能看見活力值,恩...嫉妒別人是不對的。
活動活動肩膀,剛準備從地上站起來的焦無敵,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來人走到他的頭頂處停住,焦無敵仰頭看了一眼,不由得納悶,不是都走了嗎?又回來干毛?。?p> 恩?這貨脫褲子干啥?
我艸艸艸...。
焦無敵見狀,哪還顧得上后背的傷重不重,傷口會不會被撕扯,抬起右拳就是一記奧利給。
直接將來人撩翻在地,緊跟著一個懶驢打滾,抓起龍恨就朝腦袋上砸去。
咦?
焦無敵收住勢頭,奇怪的看著地上面容扭曲的二哈子,呆楞住了。
此時二哈子頭頂上方顯現(xiàn)出了血條,可是顏色卻有些怪異。
大野牛和土巨人的血條都是兩種顏色,一半紅色一半呈透明色。
紅色在長方形小格條中,比例越多,剩余的血量越多,反之越少。
可地上這貨的血條卻是有三種顏色,紅色剩余十之一二,然后白色占據(jù)十之七八,剩余的透明色占據(jù)十之一二。
這又是什么鬼?
挨了一拳的二哈子,臉皺的跟朵菊花似的,捂著命門,一動都不敢動。
受了如此大的委屈,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放下了男人最基本的尊嚴。
就好像遭受重創(chuàng)的部位,從不屬于他的一樣,連最后安慰的哀嚎聲都如此吝嗇。
就在焦無敵轉(zhuǎn)著圈的研究二哈子的大頭時,蝎子處的石門走出兩人。
“誰?”
焦無敵警惕的抬起龍恨,指著前方道。
“胖子?”艾德發(fā)三步并兩步的跑到焦無敵身前,來了個熊抱,咧嘴激動道,“我就說咱爺倆投緣吧?哈哈...”
嘶...
“咋了?”艾德發(fā)見焦無敵面露痛苦,把手從他身上拿開,感覺手掌有些黏稠,借著金毛草的光,低頭一看,滿手的血,頓時怒道,“誰干的?媽了個巴子...”
“翟山川的護衛(wèi)。”焦無敵撇了一眼地上的二哈子道。
艾德發(fā)氣的瞬間暴走,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
后悔當時與他分開。
順著焦無敵的目光,見地上躺著一個人。
開啟暴走模式的艾德發(fā),慣過誰?死的也要鞭尸。
走過去,抬起巴掌,就朝二哈子的臉上拍去。
二哈子雖然緊閉雙眼,但依然感覺到了攜著雷霆之勢的掌風撲面而來,面部皺的堪比菊花,準備硬抗此掌。
老子就頭鐵,上下全都鐵。
艾德發(fā)見其面部扭動。
心里一驚。
活的?
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
這一掌下去,要是拍出翔來,可沒地方洗手。
定睛一看,有點面熟,二狗子不是這個腦型。
試著喊了聲,“二哈子?”
“?。俊?p> “王八羔子,看爺爺不把你翔給...別攔我,六毛,你干什么?松開我。”
六毛一聽地上趴著的是二哈子,趕忙伸手抱住了艾德發(fā),死活不撒手。
艾德發(fā)掙扎幾下,掙脫不開,只好任由六毛抱著。
過了一會,冷靜了下來。
艾德發(fā)的腦袋仿佛開了竅,突然一拍大光頭,驚訝道,“六毛,這小子該不會是那個野種吧?”
聽見野種兩個字,二哈子面露猙獰,要不是下面遭受重創(chuàng),都能蹦起來與他拼命。
“發(fā)哥,兄弟舍臉,求你放他一馬?!绷砷_艾德發(fā),懇求道。
六毛緊張的看著艾德發(fā),見他半天不吱聲,心里一沉。
他太了解艾德發(fā)的脾氣品性了,對兄弟絕對仗義,對敵人絕對狠辣。
二人來時,艾德發(fā)便把翟家害他瘸腿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此時得知二哈子是跟著翟家混的,以老大的脾氣秉性,落在他手里,豈有饒他性命之理?
“老二,你說了算!”見六毛懇求,艾德發(fā)面露猶豫,最后咬了咬牙,決定聽焦無敵的。
兩邊都是兄弟,他也很難抉擇。
焦無敵手中拿著艾德發(fā)用來照明的金毛草,正研究吃還是不吃的問題,突然一聲老二,喊的他瞬間懵逼,不自覺的把目光看向二哈子此時捂住的位置。
“那啥,叔兒,要不你以后喊我大侄兒吧!”老子寧愿小你一輩兒,也絕不背著這個稱呼茍活于世。
六毛心里卻咯噔一下。
自降輩分?
長輩可以不與小輩計較,可同輩人之間…?
想到這,六毛噗通一聲,給焦無敵跪下,聲淚俱下道,“二哥,畢竟...畢竟他喊了我五年的爹??!”
見六毛下跪,焦無敵一腦瓜子問好,喊誰爹啊?因為啥?。?p> 你都趕上我爹大了,你管我叫二哥?
咱能好好的,別鬧不?
我這傷痕累累的,能不能別搞事情。
焦無敵忍著劇痛對著六毛噗通,跪了下去。
六毛的心徹底涼了,這是不給留活路??!
如何是好?。?p> “你倆行了啊,別磨磨唧唧的了?!卑掳l(fā)揉著光頭,“那個,胖子,賣我個面子,給他留條活路,成不?”
“啊?就這事啊?”
“那你以為呢?”
二哈子這時緩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見對方有三人,不敢輕舉妄動。
當聽見西裝男六毛為他求情的時候,不由得喚醒了兒時的記憶。
六毛?劉芒?
他不是嗑偉哥嗑死了嗎?
怎么穿的跟個中二老年人似的,詐尸了?
想想身處古墓之中,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此時二哈子頭上的血條紅了十之七八,卻還在地上菊花緊皺。
焦無敵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道,“誒,別裝了,知道你沒事了?!?p> 二哈子無奈,哆嗦一下,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也知道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從地上爬了起來,警惕的盯著焦無敵。
“我說什么,你就說什么,說完你就可以滾了,懂了嗎?”焦無敵滿臉嚴肅的盯著二哈子道。
艾德發(fā)好像想起了什么,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生怕錯過什么精彩節(jié)目似的。
六毛也默默的跟了過來。
“問你話呢,聽懂了嗎?”
“你別得意...”
啪...焦無敵一個大嘴巴抽在了二哈子的臉上。
“你...”
啪...
“聽懂了?!?p> 啪...
“誤會,順手了?!币姸佑脑沟难凵?,焦無敵歉意道。
二哈子,“...”
艾德發(fā),“...”
六毛,“...”
恩...咳。
焦無敵清了清嗓子,對二哈子道,“來,跟我念,樂、來、老、拉、雞、其、西?!?p> “?。俊?p> “念!”
見焦無敵再次舉手,二哈子極不情愿的開口道。
“呢、乃、腦、那、雞、雞、雞?!?p> “哈哈,這口條,捋不直了!”艾德發(fā)忍不住笑出聲來,見二哈子惱怒的瞪著自己,兇道,“你瞅啥?要不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替你求情,今天你就得嗝屁朝梁,你直到不?趕緊滾蛋?!?p> 二哈子低著頭走出拐角,剛把頭轉(zhuǎn)向眾人,艾德發(fā)緊跟幾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道,“你特么再敢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爺爺把你翔給你打出來?!?p> 二哈子并沒有理會艾德發(fā)的威脅,而是盯著劉芒一字一頓道,“你不是我爹,劉野才是?!闭f完,轉(zhuǎn)身跑進了漆黑的甬道之中。
艾德發(fā)與焦無敵對視一眼,這句說的挺清楚。
劉芒神情落寞的看著二哈子離去的背影,嘴里不停的重復著,“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