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真是不一般的小氣。
總裁大人真是不知該讓人說什么好了。
“老板,我想我可以回去上班的”,這不是她倔強,主要還是因為窮啊,要不是厚著臉皮在這里蹭吃蹭喝的話早就只有餓死的份兒了。
她還是工作掙點生活費,然后等手頭富裕的時候給總裁家買袋鹽吧。
雖說臉皮比一般人要厚,可是老是這么蹭吃蹭喝的人家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啦。
“你還是老實一點的好,你猜入職沒多久,實習期沒有過醫(yī)保社保都沒有給你交呢,醫(yī)藥費都得你自己負擔,要是再折騰個好歹出來的話,你就只能賣身償債了”。
總裁大老板從來就不會讓人失望的。
陸楠尋雙臂環(huán)胸,一副你看著辦的樣子。
臥槽,無情啊。
蘇曇雙手握拳,手癢很想撓人怎么辦,看看被小護士修的整整齊齊的指甲,別說是跳起來撓花別人的臉了,這光滑的指甲蓋就是想要蹭破點皮都不容易吧。
惹又惹不起,干又干不過,真的好氣人奧。
“那我還有多久才能拆掉石膏啊”,蘇曇看著自己被裹成粽子的腿,真是無語凝噎,這些天她都感覺不到這條腿的存在了。
尤其是想想石膏拆掉后粗細不一的腿,oh my god,生活不要太刺激了,心臟受不了。
陸楠尋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道:“什么時候拆石膏板大夫說了算,不過你要是再把腿折騰折了的話那估計這輩子都別想拆了”。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安生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居然把腿給弄斷了兩次,也真是奇才了。
這會兒蘇曇倒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來了,看陸楠尋這樣子也不像是知道了那件事情的樣子啊,要是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真的到公司去鬧了的話,陸楠尋沒有理由會這么淡定。
“那個陸總,您回公司的時候有沒有……哎……算了……”,想要從陸楠尋這里打探一下最近公司有沒有爆出她的傳奇事跡什么的,想想還是算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什么”?陸楠尋問道。
“沒什么啦,忽然忘記要說什么了”。
“我回公司就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進醫(yī)院了,還有以后不要再說半句留半句,要是再這樣的話,我瘋之前一定會先把你折磨瘋掉”,說起這事兒陸楠尋覺得他有必要跟這個女人好好的算算賬了。
“我有事要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陸楠尋一臉正色的道。
蘇曇一個機靈,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陸總請問吧”。
陸楠尋:“陸扒皮是誰”。
“陸……扒皮?什么扒皮”?
“你不要在這里給我裝糊涂”,說著陸楠尋轉(zhuǎn)身進了房間,片刻手里拿著一部屏幕炸開了花的手機出來了。
“這個手機是你的吧”。
蘇曇點點頭,這個手機除了破相了之外是她的小可憐手機沒有錯了。
看到這部手機心臟就刺撓刺撓的疼,幾天不見你怎么就被虐成這個樣子了呢,想想姐的錢包,想想姐的那兩位數(shù)的銀行卡余額,你真的忍心就這么離我而去嗎?
“好,你承認了就好”,陸楠尋冷笑這將手機開機,然后十分熟練的打開了手機通訊錄,通過快捷方式檢索輸入“L”,不過幾秒鐘時間赫然出現(xiàn)那個備注為陸扒皮的名稱,在看與之匹配的號碼不是陸楠尋的還能是誰。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個備注是什么意思”?
“那個……那個……陸總我可以解釋的”,蘇曇覺得她還可以搶救一下。
“好,給你兩分鐘,請開始你的表演吧”,陸楠尋手一攤,一副我看你怎么編的模樣。
蘇曇咬唇,扯衣角。
紅潤的嘴唇有些蒼白,陸楠尋看的直皺眉頭,“不許咬唇”。
奧
“我時間很寶貴,三十秒已經(jīng)過去了,你還有兩分半鐘的時間”。
“我”。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可就沒有機會了,你自己想清楚”。
干嘛這么兇巴巴的,好像我真的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蘇曇嘴里嘟噥著。
“我就是覺得陸總、陸楠尋大家都這么叫一點特色都沒有,陸扒皮叫著比較特別嘛”。
“你覺得叫我陸扒皮比較特別”?
陸楠尋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我以后叫你蘇日云可好”,陸楠尋歪著頭看著蘇曇,那表情仿佛再說你敢說個試試。
蘇曇一臉黑線,狗屁的蘇日云啊,我叫蘇曇蘇曇蘇曇。
她能跟陸楠尋硬懟嗎?
她能跟陸楠尋硬懟嗎?
很明顯,不能啊。
她和陸楠尋就好比雞蛋和石頭,雞蛋硬碰石頭就只有雞飛蛋打的下場了。
半天,蘇曇終于想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長長的憋了幾口氣,讓她看起來臉蛋紅紅的一副十分害羞的樣子。
“這是我對總裁大人您的愛稱呀”,抬頭對上陸楠尋的視線,眼睛眨呀眨眨呀眨,遠看一副十分嬌羞的模樣。
近看
近看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蘇曇對著陸楠尋眼睛眨呀眨,眨呀眨,眼睛眨著眨著生生給眨出了兩坨眼屎堆在眼角,越堆越多,越堆越大。
呲的一聲,陸楠尋抽了桌子上一張抽紙就丟到了蘇曇臉上,“擦干凈”。
“?。渴裁础??蘇曇一臉懵逼的看著陸楠尋變臉,他們剛剛不是還在討論手機號碼備注的問題嘛,丟給她一張紙算是幾個意思啊。
“眼屎,擦干凈”,陸楠尋背過身去了,像是再多看一眼都會污了眼睛一般。
“啥?眼屎”?美女怎么可以有眼屎呢,怪不得陸楠尋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下意識的摸了摸眼角,手指頭上馬上粘上了黏糊糊的一片,別說是陸楠尋了,蘇曇自己都覺得她這爪子真是不能要了。
吃飯的時候看見了影響胃口,睡覺的時候看見了會作噩夢,沒辦法她就是這么矯情的一個人。
得,不用加鹽了,這頓飯不用吃了。
“我吃飽了”。
蘇曇放下筷子,推著輪椅就要回房間去了。
“吃完再走”,碗里的飯還剩大半,陸楠尋看的眉頭直皺。
這么大人了還浪費糧食,不知道農(nóng)民種地有多辛苦嗎,你要是不吃完,那明天給你熱熱接著吃。
蘇曇心里難受,“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怎么樣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