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可否給朕解釋一下?”寧宸澤將手中奏折扔在容震腳下。
容震撿起奏折一看趕忙跪下“皇上冤枉”
“冤枉?奏折上清楚的寫著你們容國公府在背后如何幫安陽王爺籠絡人心,怎么國公?現(xiàn)如今朕對你們國公府的是太過放縱了?嗯?”寧宸澤怒急反笑。
“皇上,臣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臣……”
“夠了國公,朕不傻,是非朕辨地清,來人將國公押下去?!睂庡窛杀尺^身揮手喚人。
“皇上!皇上!皇………”
華云宮內。
“娘娘,娘娘不好了!”十七匆忙跑入宮內。
“何事這般?”近一年的寵愛,讓眼前女子越發(fā)美麗動人心弦,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這三千青絲中卻有幾撮白發(fā)。
“國公,國公他被押入大牢了?!?p> “什么?”
…………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跪一個時辰了,您看……”明福硬著頭皮問主子,誰都知道皇上對皇后娘娘不是一般的寵愛,可現(xiàn)在……
“你是不是要去陪跪?”
明福不敢再問。
“娘娘,起來吧,皇上不會出來了,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十七知道主子的身子骨弱,哪能經得起這般折騰。
“回去?”容木槿自嘲的笑了,自古帝王多薄情,自己怎么就忘了呢?不知跪了多久,容木槿覺得自己意志已經開始渙散,終于跪來了那一抹明黃“懇請皇上放了家父”一個重重的叩頭。
“皇后,若是放了容震這江山怕就是要易主了吧?”
容木槿抬頭望著男子仿佛從未了解他一樣,那么陌生“還望皇上能明察秋毫后再定家父的罪,臣妾相信容國公府不會謀反!臣妾愿以性命擔保!”又是一聲重重的叩頭。
“皇后太抬舉自己了,奉朕旨意將皇后打入冷宮!”
原來從受盡寵愛到跌入低處只是他一句話的事“臣妾遵旨”
…………
冷宮,容木槿不是第一次來,想來上一次自己是為了徐貴人而來,只是這一次自己后半生怕是要在這度過。
“娘娘,喝藥了”十七將剛熬好的藥端給主子,從那天之后,容木槿的身子越發(fā)不好。
“十七,麻煩你了”容木槿從床上坐起。
“娘娘,你……你的頭發(fā)!”十七震驚的看著容木槿滿頭的白發(fā)。
“怎么了?”容木槿攬過一束,居然全白了。
“妖怪,妖怪!有妖怪呀!來人吶!哈哈哈!”徐貴人瘋瘋癲癲的叫嚷,很快就招來了宮人,“這……”宮人們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還不去找皇上!”十七心急如焚,眼見還沒有人動身十七算看透了人心“就算她現(xiàn)在深處冷宮,可她還是皇后!難保今后不會翻身,到時你們這群人就等死吧!”說著就要往外走。
“唉!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咱們這就去”
“十七,怎么辦,頭發(fā)…頭發(fā)白了”容木槿緊緊抓住十七,十分脆弱。
“娘娘,別怕,皇上會讓人來的”現(xiàn)下只有讓娘娘安靜下來,至于皇上會不會派人來,誰也不知道。
辰殿
“皇上,冷宮那面來人了”明福不敢觸皇上的逆鱗,可關鍵是來的人說皇后娘娘一夜之間白了頭,明福這才稟告。
“又怎么了?進了冷宮還不安分?”寧宸澤眼皮未抬。
“來的人說…………”
“說什么了?”
“說皇后娘娘一夜之間白了頭。”
寧宸澤的手一頓“白了就白了,讓太醫(yī)去一趟,有病就治沒病就讓她安分的呆著。”
明福按原話吩咐下去。
“皇上當真這樣說?”十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稟的宮人冷嗤一聲“還以為皇上有多喜歡你家主子呢,到了最后還不是不聞不問?!?p> 十七也顧不得爭辯迎著太醫(yī)往里走。
“太醫(yī),我家主子怎么樣了?”十七將僅剩的玉鐲塞給對方。
太醫(yī)顛了顛份量才捋著胡須說“沒什么大礙,開些方子一日三次喝著。”
“就…就這樣?”十七明顯不信“那娘娘的白發(fā)……”
“都說了沒事,白發(fā)只是身體虧損的癥狀,不信你自己來”太醫(y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沒有不信”十七忍氣吞聲將太醫(yī)送走。
太醫(yī)走到宮口撞到了徐貴人,剛收的禮就這樣碎了一地,暗罵了一聲“晦氣”
徐貴人用帕子將地上的碎玉撿起,嘴里還念念有詞,寶貝這是寶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