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瀾倒退幾步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殷紅。
“陳濤,你這一拳沒什么力道?。 ?p> 他站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絲,又嘲諷說道:“許義、林良,你們這兩條廢狗,挑的主人也是一個廢物,還真是物以類聚??!哈哈!”
“可惡!居然敢羞辱陳哥,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你還真以為能打贏我倆嗎?剛剛我們只是大意了而已!”
兩人怒發(fā)沖冠,一左一右,向著王瀾就沖了過去。
王瀾連連后退,兩人帶著風(fēng)勁的拳頭從他身邊擦過,每一拳都沒能打中他。
“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許義大呵,拳頭上被靈力包裹。
林良也是如此,拳勁更猛,出拳的速度也驟然加快。
王瀾也不想再和兩人鬧下去,身上的靈力一震,氣浪席卷灰塵向四周蔓延。
再躲過兩人的一輪攻擊后,他快速出手,化拳為掌,胳膊掄圓,對著兩人的臉就扇了過去。
“啪!啪!”幾乎同時響起的脆響,讓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義、林良兩人一臉的驚愕,他們的拳頭停留在半空,整個人就這樣愣在了原地。
陳濤小退半步,滿臉驚容。
圍觀的那些人,此時都瞪大了眼睛,嘴巴也極度的張開著,看著雙手負(fù)背,一臉颯爽立站著的王瀾,他們那驚恐又震驚表情,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王瀾剛剛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是靈化中期才能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他們私下或明面叫王瀾廢物,是因為王瀾在這里待了三年,修為不但沒有增進(jìn)過半分,而且還無法把靈力進(jìn)行靈化。
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在今天爆發(fā)出了靈化中期的實力,而他那兩巴掌,也重重的打在了眾人的心頭上。
他們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敢小瞧王瀾了,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那是弱到連許義、林良兩人都打不過的實力。
“我看看以后,誰還再敢欺負(fù)我!”王瀾雙手負(fù)背掃視眾人,聲音冷冽貫徹心肺。
他把目光停在了陳濤身上“陳濤,事已至此,我也不想隱瞞了,你是要我這個廢物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還是主動向我挑戰(zhàn)呢!”
陳濤雙拳緊握,震驚之后的他,只有無窮盡的憤怒,王瀾原來一直在耍他而已。
為了挽留僅存的尊嚴(yán),他并出劍指指向王瀾,聲音洪亮:“王瀾,我就用這每月一次的挑戰(zhàn)機會,像你發(fā)起挑戰(zhàn),被挑戰(zhàn)的人不能拒絕!”
上鉤了,王瀾依舊一副張狂的模樣,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不過光拼出勝負(fù),你不會覺得太無趣嗎?”
“你什么意思?!”陳濤怒目圓睜,他倒是想知道王瀾在做什么打算。
“來一場賭注吧!你不是正想讓我替你工作嗎,你贏了,我替你工作一個月,反過來也是如此,可敢!”王瀾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的提高,他就是想徹底激怒陳濤。
圍觀的那些準(zhǔn)外門弟子了,果然又開始議論起來了,不過聲音到壓低了很多,也不敢再直接嘲笑王瀾。
他們踩在王瀾頭頂上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算王瀾突破了,他們的內(nèi)心很不服氣,也相當(dāng)?shù)募刀省?p> “王瀾還真是自大啊,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突破到了靈化中期,陳濤在可境化中期待了有些年頭了,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打過陳濤?”
“我看他就是昨天晚上剛突破的,也就今天他走路才那么拽的!”
“有道理,可能是被沼氣醺出了靈光,所以才突破了,哈哈!”
“好好看著吧,陳濤給他一個教訓(xùn)的!”
王瀾把眾人議論的話,全部都收進(jìn)了耳中,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不在意。他甚至有些開心,因為陳濤的臺階,也被眾人給拆了下來。
果然!陳濤同意了!
“可以!”這兩個字,幾乎是從陳濤牙縫里崩出來的。
“那就趕快開始吧,我業(yè)務(wù)很忙的,一會還要去找胡彪聊聊天!”王瀾滿臉輕蔑,嘴角微微上挑。
“啊!”陳濤一聲長嘯,他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手掌攤開,跨起大步向著王瀾就沖了過去。
他的右手掌被淡藍(lán)色的靈力包裹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從中散發(fā)。
“天?。∫簧蟻砭褪菤⒄邪?,王瀾他跟定扛不住的!”有人驚呼。
“這一招曾經(jīng)也傷到過胡彪,胡彪可是靈化高期的修為啊,王瀾必敗!”
“活該,誰讓他這么自大的!”也有人冷笑。
“水紋掌!”陳濤怒吼,身上的氣勢頓時又提升不少。
王瀾則是壓制著修為,把靈力控制在中期巔峰,他并沒有靈決,但是為了提升氣勢,他也大喊道:“普通掌!”
半透明的靈力包裹著他的右掌,向著陳濤就拍了過去。
王瀾叫出自己招式名字的時候,圍觀的眾人都一愣,王瀾根本就沒有靈幣和決勝點去兌換靈決的,因為每月月初,他都會被胡彪打劫一空。
可看到王瀾手掌上被半透明的靈力包裹時,他們瞬間就明白這個“普通掌”的定義了,同時他們都想破口大罵,沒有招式你叫什么呢?!
陳濤也松了口氣,他冷哼一聲,掌勁居然又提升了。
兩掌相對,靈力相斥發(fā)出一陣輕微的爆炸聲,眾人的幻想與期待,也在此時破滅了。
王瀾并沒有倒飛出去,他的身子穩(wěn)立,氣勢居然能與陳濤抗衡。
兩股不同能量的相對,居然造出了一陣強風(fēng),兩人的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地面上的塵土,開始向周圍席卷而去。
陳濤雖然震驚,但現(xiàn)在可不能分析,他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全部向手掌灌輸而去。
“給我破??!”他大呵著,滿臉漲紅,額頭暴起青筋。
王瀾身子退了一尺,然后他也開始加力。
這種場面并沒有僵持多久,因為陳濤承受不住這么長時間的消耗,這么下去他必輸無疑,因為他感覺得到,王瀾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要衰弱的跡象。
沒辦法了,丟一點兒面子,總比顏面掃地要強,他收力,身子快速向后退去。
“哼!”王瀾嘴角揚起,他并沒有乘勝追擊,他今天就要讓自傲狂妄的陳濤,感受一下挫敗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