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齊齊扭頭去看杜若,看神情顯然都是不能理解這怎么也能扯到寺廟一游的。
卻見杜若滿臉無辜,“染姐姐既然看開了,想必也不會再拘泥于前塵,去寺里求一卦姻緣不也挺好?”
緋盈自榻上下來,兩三步行到杜若身前,賞了她一個爆栗,“還不是你自己想去,扯什么染染?!?p> “那兩位姐姐就陪我去嘛?”杜若揉了揉額頭,轉(zhuǎn)眼又扯了緋盈衣袂作小女兒姿態(tài)撒嬌。
“也可,”她們身后的墨染卻突然開口,“古溪寺旁有一所青檀書院,年年皆在招收學(xué)子,世家寒門俱有.....”去看看各色美男轉(zhuǎn)換一下心情也不錯。
緋盈不知她想法,一雙杏眼瞪圓了望她,只以為染染這是要用移情別戀來走出情傷了。
墨染沒有解釋的意思,杜若也開開心心地準備新的匣子裝卦簽,緋盈見兩個姐妹都不理她,也就作罷,嘆息一聲,招來下人安排明日去古寺之行。
于是,次日,水寒到上官府拜訪時,得到的訊息便是,三位姑娘已乘馬車到古溪寺去了。
當(dāng)下他就只能立在上官府中與珩吾兩人大眼瞪小眼,“珩吾兄...你這是把人家顏姑娘逼成什么樣子,都為了避你到佛寺去了?!?p> 上官珩吾亦是舉手扶額,他的想法與水寒亦是一致,也認為墨染是為了躲他,連上官府都不愿呆了,反而去佛寺住了。
其實他初時確實曾有些被墨染熱切的眼神與熱情的舉動嚇到,但他倒不厭惡她,只是心里先住進了云家姑娘,心房很小,只能住一人,就只好拒絕顏姑娘的好意了。
因水寒來時已過晌午,珩吾便勸他不若回去,待緋盈等三位姑娘過幾日回來再說。
然而水寒似有所感,漸漸有些坐立不安,又覺得珩吾說得有理,最后還是決定先回自家宅子,要不然便明日再去,于是當(dāng)下就與珩吾告辭。
珩吾命府中管事將水寒送至門口,水寒才行幾步,一時不察竟撞上了個人,定睛一看,摔倒在地的是個老乞丐。
假如杜若與緋盈在此定會認得,這人正是那個擅長卜算的老乞丐。
水寒見老乞丐坐于地上揉著后腰,一身衣服雖然破舊,還打了許多補丁,卻也算不得臟,此刻因摔在地上反而沾了不少泥塵,而老乞丐的臉色也因為摔痛而有些微扭曲。
水寒連忙伸手去扶他,“這位老翁,可還好?需要送你到醫(yī)館看看?”說著一邊轉(zhuǎn)身吩咐隨從的錦書。
老乞丐雖摔得有些疼,卻無甚大礙,擺著手表示無事,抬頭看了水寒一眼,這一眼就愣住了。
水寒見這老乞丐神色有異,但彼此也不是認識的,正是奇怪,就聽老乞丐慢吞吞開口了。
“這位公子,小老兒會些相面算命,我看你呀,莫要猶豫當(dāng)前之事,若是躊躇不往,恐會遺恨?!?p> 水寒初聽有些不解,再聯(lián)系方才不安之感,想到本是要追隨緋盈等人去佛寺,原先只是以為自己思念之切,可如今一想,莫不是他不去的話,她們會遭遇什么不好的事?
這想法有些荒誕,水寒的目光移回老乞丐,并未從這老乞丐的臉上看出什么急切或得色,不似在騙自己,雖然他仍舊不太相信這種算命之說,但寧可信其有……
此刻一匹駿馬自眼前飛馳而過,馬上人一身灰衫,也掩不住那風(fēng)姿,身影轉(zhuǎn)瞬便消失在長街盡頭。
但水寒已認出了那人,當(dāng)即心里做了決定,與老乞丐道了謝,讓錦書給他些銀子,就轉(zhuǎn)身往上官府里回去,要找珩吾一同去佛寺。
戚歡宴
猜猜騎馬過去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