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在干什么?”
“應該不是我們的‘同類’吧?”
“沒辦法,我們現(xiàn)階段畢竟還不能公開,所以大超市會不時進來一些‘凡人’,是很普遍之事?!?p> “話說,她打探的是誰?很漂亮的一個女人?!?p> “我好象見過,是那位‘大人’的一個獵物,就在不久前?!?p> “獵物......是嗎?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個人兒,啊啊,真想挖下她的眼珠,充當我的收藏品啊。”
“喂喂,別犯傻了。我們雖然好不容易才重新成為‘人’,但必須隱藏起來,這是‘大人們’的規(guī)定,要不然會立即遭到清除。你難道忘記了嗎?”
“我當然知道!但知道歸知道,‘大家’恐怕在背地里都會因為實在控制不住下,出去‘狩獵’過幾次吧?你不是這樣嗎?我可是聽說你前兩個月再次出手了,將獵物(女童)的雙腿都砍斷了?!?p> “沒辦法,哪怕是重生為‘人’,但我畢竟生前是那種興趣的兇犯。嘛,只要做事隱秘,不要讓尸體被外人發(fā)現(xiàn),上面那些人也就只眼開只眼閉吧。他們是知道的,讓我們這些‘人’安守,那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p> “真是諷刺啊。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普通的一間大超市,但卻是上面那些人為我們這些重生之‘人’交易出售貨物而建造的一間超市!偶爾進來的凡人恐怕想不明白吧?他們從這里買回去的食物,有多少是我們混進去的人.肉?看似鮮艷的果汁,其實已經(jīng)混進了人血?!?p> “呵呵,這個地方真是方便。我們犯渾下不知怎么處理的那些尸體,可以通過加工成果汁與肉類,從這里流出去,然后被買了的那些家庭經(jīng)過消費而處理掉。若我們都是怪物的話,那么這片舊城區(qū)的全部活人都脫不了關(guān)系,畢竟這些年他們吃下的那些東西,又有多少是他們的鄰居、親人、愛人甚至是孩子!”
說著說著,兩人不僅笑了起來。
從外形上看,兩人就好象偶爾碰到的鄰居夫婦,在閑聊著。
但誰能想,他們說出來的話竟然如此的讓人頭皮發(fā)麻!
秦九菁自然沒有聽到這番話,要不然她早就嚇得逃離這個駭人地方。
從踏入超市瞬間,她就感到了不對勁。
這不是什么實質(zhì)性的錯漏,而是氣氛。
整個超市給她的氣氛,就好象誤入了什么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異類空間。
是的。
異類。
唯一能比美這種氣氛的,恐怕是那種宣揚瘋狂與殺戮的邪.教或反人類場所。
在戰(zhàn)亂頻繁的中東。
這種因蠱惑而扭曲的氣氛,很常見。
可這里畢竟不是中東。
不不。
比起說人與精神病人的差別。
活人與死人的差別更大吧。
秦九菁總算明白這種不對勁是怎么回事。
明明眼前人來人往繁華熱鬧的超市購物景象。
卻偏生給她一種死人橫行的異類景象。
太奇怪了。
這些有著笑聲、會竊竊私語、會大聲喧嘩的活人。
又怎么會是死人?
秦九菁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累,所以精神有些不對勁了。
她試著裝作購物來掩飾這種不安。
眼前的是文具區(qū)。
此時秦九菁正站在一個果籃面前,里面賣的是足球。
別看秦美人是女孩子,實際她比男孩子還要瘋,小時候更是足球方面的天才,不過隨著長大,也漸漸少踢了。
“哇?。 ?p> 隨手抓起果籃內(nèi)的一個足球,在對視瞬間,秦美人嚇得一把丟開手中的足球,并下意識大叫了一聲!
人......人頭!
屁的足球!那分明就是一顆人頭!
而且血淋淋的!
“怎么了?”
四周正靜靜購物的人都看向了這邊。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美人好象看到他們的雙眼都是血紅之極。
“......”
秦九菁意識到反應太過劇烈。
忙低頭將那丟開的足球撿回來。
果然是自己太過疲憊了嗎?
落在地下的的確是足球,并不是什么人頭。
秦九菁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能將足球看成人頭,自己的疲憊也太嚇人了吧?
唉。
還是盡快找到那些家伙,然后盡快將蕾蕾給救出來。
這個地方太詭異了。
若不是任務(wù)在身,秦九菁是連一刻都不愿意再呆下去!
而且這一輪繞下去,視覺出問題的地方越來越多。
像是將服飾區(qū)的衣服看成是剝下的人皮。
像是將鞋子看成是人足骨頭構(gòu)成的制造材料。
像是將擺在柜臺后面賣的眼鏡,看成是一對對的眼球!
秦九菁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自己不應該請威風,將那博主(吳燁)也拉過來才對。
這鳥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能來的地方。
這地方特么就是個亂葬崗!
群魔亂舞!
秦九菁只感到雙腿哆嗦,緊身褲下開始積聚濃濃的尿意。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被嚇壞了!
“不好,這樣下去非得漏尿。”
秦九菁按耐住心中不安,臉上開始浮現(xiàn)起不滿。
搞什么啊。
那些綁架了斐蕾蕾的真兇!
自己都這樣豁出去,明目張膽在這里大肆打探斐蕾蕾的蹤跡。
按自己的推測,那些家伙理應沉不住氣才對吧?
但現(xiàn)在自己除了被越來越嚇壞外,那些家伙是連個鳥影都沒看到!
難道自己推測錯誤了嗎?
這個地方除了像那種東西地方外,根本就沒有綁架斐蕾蕾的兇犯?
不不,比起這個,先去廁所吧。
超市內(nèi)沒有廁所,要出了超市,從超市出口拐入某條走廊,然后在走廊的盡頭有分開男女的洗手間。
秦九菁看著這昏暗的走廊,特別是走廊盡頭兩個往左右凹進去的門口。
整個感覺就好象通往地獄的黃泉路。
這種地方最適合用來埋伏伏擊了,恐怕是某些特殊愛好的犯人最喜愛的場所。
秦九菁有些猶豫,可越來越強的尿意實在不允許她多思考。
總好過在外面野外解決吧?
一旦被發(fā)現(xiàn),真是連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可惡,我就不信本小姐有系統(tǒng)能力護身,能有什么不長眼的家伙對本小姐不利!”
秦美人試著對自己壯膽。
然后往女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女洗手間的房門半遮半掩,從透出的亮光看來,實在不比走廊的燈光光亮多少。
這超市看似生意不錯啊,怎么在這些細節(jié)方面做得這么差?
我們是來逛超市的,又不是去亂葬崗旅游。
這燈光怎么咋整成這樣?
秦九菁心中嘀咕了一句,最后實在熬不過膀胱的煎熬,最終推門而入。
“這消毒味也太重了吧?”
迎面撲來的氣味,熏得秦九菁幾乎一個站不穩(wěn)。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到氣味中還夾帶著某種具甜而有刺激性的特殊氣味。
秦九菁本該注意到的,畢竟她是學醫(yī)出來的。
但因為現(xiàn)場壞境太過嚇人,外加那強烈的消毒味,特別是在超市內(nèi)逗留期間形成的驚嚇感,讓她最終沒能發(fā)現(xiàn)那隱藏在空氣中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