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前,班長在講臺上講了一件事,“這學(xué)期該選體育課了,大家想好選什么下課來登記一下?!?p> 此時,祁殷殷正準備打開陰陽師,就見顏慈小發(fā)來了微信:
——殷殷你打算選什么體育課呀?[可愛]
祁殷殷點進去輕輕笑了。
不是沒有人讓女生來打頭陣,跟她套近乎,但從沒有一個人這么簡單直白,直白的可愛。
顏慈小在那天就透露了,她是幫一個叫唐以年的人來問的,而她也明確表示了不會插入,會和她加好友也是覺得這女生真的很有趣。
想著,祁殷殷如實相告:羽毛球。
顏慈?。耗阆矚g打羽毛球???
祁殷殷:是啊,你呢?
眾多運動中,羽毛球最容易學(xué),也最好學(xué)。
顏慈?。阂皇沁@個體育課必修,我一個也不想選。
祁殷殷:理解理解。
顏慈小:其實不出意外的話,我會選乒乓球吧。
祁殷殷知道,這個意外指的是唐以年,不過她不會再去戳穿了,只回了:加油。
兩人沒再聊天了,因為上課鈴響了,老師走了進來。主要是顏慈小那邊的老師比較嚴格,而祁殷殷退了微信登上了陰陽師。
火羽白又來留了言:早上好。
祁殷殷點進他的空間,看見了那明晃晃的玉藻前,她激動點開玉藻前,發(fā)現(xiàn)身上套了一套290爆傷的破勢,一瞬間,敬仰艷羨的目光傾瀉而出。
……呃,也可以說她兩眼發(fā)光。
游戲里,每個妖怪的攻擊力是攻擊X爆傷,所以爆傷越高,輸出式神就越暴力。而每個式神的爆傷起點都是150。
大神啊。
祁殷殷此刻腦子里只有這個感嘆。
關(guān)于為什么大神連著兩天來留言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這種大腿要想辦法抱上的呀。
祁殷殷有些心不在焉。
她該如何抱大腿?
不過眼下等級太低,不能打御魂十層還是個問題,所以先把等級搞上去總是對的。
一瞬間,祁殷殷便有了決定,不過想要抱大腿,留言這種事就要禮尚往來了。
她點擊留言板留言:大神早上好?。∧愕挠裨迩昂脜柡?。
留完,回到她的每日任務(wù),點贊送花。因存了別的心思,她刻意留意了火羽白這個ID,沒想到大神也給她送花了。
不錯不錯,是個非常好的兆頭。
祁殷殷送花送的很開心。
忙完這一通,在自己打探索和讓邰詩元帶御魂七層之間,糾結(jié)了片刻,她選了后者。
因為她劇情過不了,需要好友的式神,需要好友的式神就得羈絆。
心很累。
反正御魂也是可以升級主人公的等級的。
所以她又是一通三催四請,邰詩元才大發(fā)慈悲的說:來吧來吧。
當上午過去了一半,祁殷殷的體力見空,等級升到了26級,而她和邰詩元的羈絆值就快接近一花。這個成果讓她很開心,所以她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在游戲里呼喊她。
【好友】祁家殷殷:你給我點贊送花沒?
【好友】酒釀湯圓子:馬上馬上。
【好友】祁家殷殷:還有你有協(xié)助嗎?聽說協(xié)助也可以增加羈絆值。
說著,來了一個三萬的普通協(xié)助。祁殷殷二話不說,點了接受。她也去瞅了瞅自己的,有一個食材協(xié)助,當然是邀請了邰詩元。
【好友】祁家殷殷:還有砸百鬼哦,你快去邀請我砸。
【好友】酒釀湯圓子:你真的好煩。
【好友】祁家殷殷:煩你的頭,趕緊的。
發(fā)出這行字,祁殷殷也連忙去砸百鬼,邀請上酒釀湯圓子,三局過去,只給她分享了兩片sr級的傀儡師。對此,她想有總比沒有好,反正邰詩元也不缺。
接著,她又邀請了火羽白。沒辦法,大神290的爆傷她非常青睞。
大概是上天眷顧吧,她給火羽白砸了一片茨木童子。當然,大神是不缺的,但是她缺呀。
游戲里的俗稱說是碗,有了一片她就可以開始討飯了。
卡牌收集游戲嘛,祁殷殷肯定是有集齊全部式神的念頭的。
忙完這一系列,她回到好友界面,驚喜的發(fā)現(xiàn)她和邰詩元一花了!
果然努力是會有收獲的。
祁殷殷嘴角的弧度裂得很大。
【好友】祁家殷殷:元元!怎么使用你家的玉藻前啊,快教我,我要去過劇情!
【好友】酒釀湯圓子:就這個頁面,右下角是不是有協(xié)戰(zhàn)兩個字,你找到我的玉藻前然后點一下他就可以了。
【好友】祁家殷殷:好的,我去了。
祁殷殷按照指示一一執(zhí)行,然后就帶著借來的王炸神清氣爽地去通關(guān)劇情了。
裝備厲害,果然美滋滋呀。困擾她好幾天的劇情一下子就過了,就是太啰嗦了,一大堆話說個沒完。
等她用完了協(xié)助次數(shù),探索已經(jīng)可以打第十一章了。
真是神一般的進展。
雖然劇情還是沒有過完。
想到這里她又跑去微信和邰詩元吐槽:太坑了吧,為什么一天只能協(xié)戰(zhàn)15次啊?
別問為什么不在游戲里問,因為本人也不知道。
然后下了游戲。
第四節(jié)課也快下課了。
整個上午,她都是一邊點點點一邊聽課度過的。倒是兩不耽誤。
那邊邰詩元興許是在忙,一直到下課都沒有回復(fù)。
祁殷殷下了課去班長那里登記上自己要選修的體育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走了。
走出中文系所屬教學(xué)樓,就碰見從隔壁外語系教學(xué)樓匆匆走出來的兩人。
祁殷殷停住腳步,打算打個招呼。李千汐卻走得飛快,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走過。倒是路曼落后李千汐一步瞧見了她。
“殷殷是去吃飯嗎?”路曼笑著:“千汐要去追她命定的王子了,就不先不和你說了?!?p> 祁殷殷一句“哦”卡在喉嚨里還沒吐出來,就只見兩個背影離她而去。
她無聲笑了笑??磥磉@次這個帥哥可能真的跟以往都不一樣,不然,這朵系花不會這么急匆匆。
三月是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
祁殷殷看著周遭的樹木漸漸都長出了新的枝丫,那點點的嫩綠印在她的眼眶里,格外清晰。
春天啊,你總是不會遲到的。
鐘黎也跟著出來了。
這時外語系教學(xué)樓又開始涌出人群。
祁殷殷了然??赡苁抢蠋熗咸昧税?,怪不得李千汐走的那么急。
“一起吃飯嗎?”她對走過來的鐘黎說。
“好啊?!辩娎栊π?。
兩人走在路上一陣無言,忽然,鐘黎說:“昨晚千汐搭訕失敗了。那棵草完全不搭理千汐這朵花?!?p> 那棵草,這朵花。
祁殷殷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剛剛她好像也是這么在心里想李千汐的,她倆真是……挺有默契的。
對上鐘黎疑惑的眼眸,祁殷殷說:“我剛剛碰見她了。我剛剛,也在心里稱呼李千汐為這朵花來著?!?p> 鐘黎也笑了,不過笑得不明顯,她接著說:“昨晚我們?nèi)コ袆偤门錾纤眷冢蜕锨叭ゴ钣?,結(jié)果說了一大堆人家直接來了句:你可以小聲一點嗎?影響我玩游戲了。當時千汐的臉色很差,司熠看著很高冷。”
你可以小聲一點嗎?影響我玩游戲了。
這句話,哪里高冷?
至少祁殷殷聽來覺得有點呆萌的感覺,并且是很認真嚴肅的語氣。
不過,讓祁殷殷疑惑的不是司熠怎么樣,而是鐘黎居然破天荒的和她聊起了八卦,還是室友的八卦。
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事情。
“所以……”祁殷殷看著她說:“你說這個是為什么?”
鐘黎的眼眸帶著點淡淡的審視和關(guān)懷,“你不認識司熠嗎?”
“我應(yīng)該認識他嗎?”
鐘黎似是無奈地笑了,不再看她,轉(zhuǎn)而看向前方影影綽綽的人群,那里李千汐的身影早就消失無影。她說:“沒什么,只是覺得這次千汐應(yīng)該不能如愿了?!?p> 祁殷殷也不問為什么,而是說了句很俗的話:“緣分天注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