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旭,你是界關(guān)區(qū)身份最高的人,應(yīng)該沒人會不認你,現(xiàn)在直接去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去收藏室把編號01的煉金之物拿過來,是一枚心臟,你不要弄錯。如果那群臭玩意兒搞事,非要‘讓托派克會長親自來!’,你不要管,直接跟他說,你不配合,就滾出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不準享用一切協(xié)會資源!再有鬧事,直接禁錮!”
“還有,拿了編碼01后速度回來,有主動要來的家伙一個不要帶!”
托派克腳步不停,皺著雙眉,再跟弗雷德道“弗雷德,你長年研究魔鬼猜想,最近我在協(xié)會會員名單中也看到了你,煉金術(shù)想必不錯?我也不要你多做什么,你就給我打輔助?!?p> “艾文,你去把界關(guān)區(qū)的王醫(yī)師找過來,你不要問是誰,直接讓下屬去找!”
“你,你,去找?guī)讉€木系初母、火系初母的強者過來,我要你們能找到最好的那種,生命活力極強,不會丟失溫度的那種!”
“你,一邊去!不要擋著我的路,看不見正忙嗎?燈者?”
...
托派克作為一名即將突破王級煉金術(shù)師的存在,他身上的煉金之物何其多?用以儲存元素的寶物何其多?
半路上,杜重靈就被清水沖洗了無數(shù)遍,再被木系初母那股生機照耀而過,渾身殘破的杜重靈好了一點,正以最舒適的姿勢進行著轉(zhuǎn)移,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醫(yī)護室。
托派克,燈者,弗雷德三人都走入看護室,三人渾身都被托派克用某種衣物包裹住,使汗水無法淌落。
而三者則立馬開始治療,金屬元素的環(huán)帶充斥著整片空間,煉金之陣的光華不時就從三者手下亮起。
“我沒有修魔動機械!這活精細的過分,還得靠王醫(yī)師來,只能先穩(wěn)住情況。”
托派克汗流浹背,已經(jīng)在杜重靈全身上下各處畫下不下七十個煉金短陣。他的加熱器能量已經(jīng)快用完了,水銀倒還儲備的多。
這些煉金短陣,都用來提升肌肉活力,杜重靈一時半會兒死不掉。
弗雷德睜大雙眸,放開膽子,在托派克之后進行著煉金短陣優(yōu)化,林輝沉著頭,想著稍后有哪些適合用上的救命煉金長陣,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到兩個。
“托派克大師,還不知道您是否有刻畫煉金長陣的能力?”
林輝問道。
這里說的是在人體上刻畫煉金長陣,難度太高,即便對方是煉金術(shù)師協(xié)會會長,也讓人有些疑問。
畢竟無論煉金改造和鍛造,都是在一個煉金長陣中,借由外力逼迫,最后煉金長陣與人體相融。
但這種情況下,這種需要被融合人體魄強健的方法根本不用考慮,直接去除!
托派克一邊繪下煉金短陣,一邊用加熱器使之溫度達到,而后小心翼翼控制水銀流過,片刻后,又一個煉金短陣亮起。
“比如?”
托派克言簡意賅。
“煉金圖表中B78,G29,F(xiàn)324,這三個煉金長陣能大幅提升生命力,而且...是我們可能觸碰的層次。”
托派克隔著金絲衣物擦了擦汗,有些疲倦道“你應(yīng)該不知道,F(xiàn)324副作用明顯,不能用于人體,而B78無法操控,試試G29,就雕刻于軀干吧,媽的,仲旭怎么還不回來?等著他救命!”
就在這時,醫(yī)護室門打開,幾名木系初母,火系初母的人走了進來。
王醫(yī)師走了進來?!案魑粚嵲诒?,晚一步?!?p> 托派克眼前一亮,讓了位置,再道“誰控制溫度最強?”
...
王醫(yī)師背后伸縮出四條機械臂,每條機械臂還能吐出絲線和微風,正為杜重靈身體進行著縫補與清洗,除此之外,他還在杜重靈身上涂滿了某種黑色的泥膏物,被杜重靈身體吸收了進去。
托派克G29煉金長陣在杜重靈身上雕刻完畢,一股強大的生命力緩緩釋放。
托派克看著王醫(yī)師背后的機械臂,搖了搖頭,想道“魔動機械好是好,但所用元素太多,掣肘也太過明顯?!?p> 他再看杜重靈,皺眉想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機能,扛得住煉金長陣嗎?”
“你們干了什么?”
突然,王醫(yī)師看著杜重靈身上無數(shù)煉金短陣,浮現(xiàn)出怒容,道“怎么會這樣,病患體內(nèi)本就不多的生機,不少都被煉金陣法吸引了過來?!”
“他身體其他地方怎么辦?”
“知道杜重靈為什么第一時間沒死嗎?因為希爾諾克進行一重煉金鍛造,傷了身體本源,極怒之下,反而沒能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力量!杜重靈這個身體,稍微往下一線就是死,你們還...”
他想著杜重靈的身份,顫栗道“罷了,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邊不爭那邊就會過去,就看吉人能否得天護了?!?p> 仲旭推門而入,聲音很焦急卻又小聲,拿出一個漆黑的盒子,道“托派克,你要的東西到了?!?p> “你繼續(xù)做?!?p> 托派克示意王醫(yī)師繼續(xù),一手拿過仲旭手中盒子,一邊擋住他的視線,不讓其多看杜重靈的慘像。
“本杰明時刻都能領(lǐng)悟,相信他?!?p> 兩者交換了一個堅定的眼神,而后托派克關(guān)閉房門,將盒子打開。
盒子方一開啟,在場諸人就聽到了某種低沉的聲音,像是猛虎的嘶吼,無比強大的威壓席卷當場,盒蓋被完全打開,一顆機械制的心臟暴露在諸人視線中,轟隆跳動著。
“如果換算成我們的戰(zhàn)力評測,這是一顆達到煉金鍛造5重的人才能孕育出的心臟,是關(guān)隘外的將士,用鮮血換來的寶物資源,本來還有一系列研究的?!?p> 托派克凝了凝心神,絲毫不心疼,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將機械心臟一把拿出,三兩步放至杜重靈胸前!
“火系初母者,溫度!木系初母者,活力!煉金長陣G29,生機轉(zhuǎn)換,雕刻開始!”
.....
.....
希爾諾克渾身掛滿鎖鏈與鐵枷,頭發(fā)凌亂都快成股,墨綠色的眸子充斥著大大的失神與不解。
他的小腳在演武臺上,被出離憤怒的仲旭不留情面的削斷,斷口光滑如鏡,連血都流不出。
他被關(guān)在三尖塔,叛徒區(qū),以最重的罪名。
殺人不會成為他這種罪名的原因,原因是他作為天域公民,竟欲毀壞杜重靈這塊天域瑰寶。
他這幾天在思考,一直在思考,當初的石頭崩解了就崩解,為什么會突然間,石頭像是被“域”了一般,重新組合,并成長為他完全不可逾越的魔山?
本杰明時刻...那可是本杰明時刻啊。
“嘿嘿嘿...”
陰冷的監(jiān)獄內(nèi),希爾諾克扣著自己的血肉,發(fā)出烏鴉般的慘叫。
忽然,叛徒區(qū)響起一陣腳步,那個帶著面具,給四人送餐的墨綠衣者來了。
他給四人送完餐后,并沒有急著走,腳步移動,打開了希爾諾克囚牢的煉金長陣。
“希爾諾克,你被下令處死。”
他的聲音很輕,像微風吹走微塵。
“嘿嘿嘿,嘿嘿嘿!”
聞言,希爾諾克癡呆地盯著地面,不搭理。
面具人前進幾步,擒住希爾諾克,希爾諾克這才狂嘯道“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悔,但是為什么,敗者本不該是我!我詛咒,我詛咒他,我詛咒那個該死的人,我會在地獄等著他!我會化作囚牢,我會將他禁錮!”
“永遠!”
狂嘯聲漸漸遠去,突然,狂嘯聲像是沖上九霄,再無音信。
獨眼人和獨臂人面面相覷,皆無言。
丘老人眸光熠熠,山般沉穩(wěn)道“幾十年來,就數(shù)這幾日,亂了!”
他看向曾經(jīng)關(guān)過杜重靈的那個牢房,眸光越加亮堂,越加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