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月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經(jīng)常一個人關(guān)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怎么吃飯。
一嵐經(jīng)常來看她,給她帶點點心,勉強能吃下一點。
“師姐,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吧!”一嵐奶聲奶氣地撒著嬌求著師姐,晃著師姐的袖子。
月璃也禁不住一嵐這般撒嬌,便應(yīng)了他的要求。
一嵐拉著月璃,游走在大街小巷里,一會兒給她看看這個小泥人,一會兒拿著姑娘家的發(fā)飾看看是否合適她,月璃的心情雖然一直陰陰郁郁的,但是被一嵐這么折騰,也被逗笑了。
“師姐,你知道鳳凰城最近新出的那家糕點鋪嗎?”一嵐想著法子想逗師姐開心。
“嗯?不知道呢”月璃搖了搖頭
“那師姐你去那兒等著,我去買了過來”一嵐歪頭一笑,便跑開了。
月璃便找了個地方,自顧自的等著。
一嵐還沒有來,月璃便四下望了望,看著周圍的車水馬龍。
嗯?這邊原來還有一個小巷子。
巷子里都是老百姓堆得一些雜貨,看來平時沒有人走這個巷子。
嗯?那是個人在那里動嗎?
月璃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靠著墻邊,似乎原本是蒙面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下來了,他捂著胸口,地上雖沒有血跡,但是嘴角的血,讓人不難看出,他內(nèi)傷嚴(yán)重。
月璃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伸手想看看他的狀況,想要救他。
“師姐,師姐!”一聽就是一嵐的聲音。
月璃跑出去,示意著一嵐不要出聲,拉著一嵐走進(jìn)了巷子。
一嵐也倒吸一口冷氣,嚇了一跳。
“我們救他吧!”月璃似乎是一個決定,聽起來沒有商量的感覺。
“師姐,這,這,這個人不知道是好是壞呢,帶回去怕仙主責(zé)備。。。”一嵐有點不知所措,略帶驚慌。
“我們只是救人而已,這樣吧,把他帶到后門那邊的小屋”月璃似乎聽不進(jìn)一嵐的話,有點一意孤行?!拔抑叭ミ^,那邊也挺冷清的,幫他救治完,就讓他在那里休息吧,說不定休息完了就走了”
仿佛總是這樣,認(rèn)準(zhǔn)了什么就是什么了,這十幾年來不都是這樣嗎。
一嵐和月璃攙扶著黑衣人回去,虧著今日仙主出城了,也沒什么人看到,他們繞著路,去了后門的小屋。
屋子里雖然簡陋些,但也還算干凈,沒什么人來,有一點灰塵,一嵐稍微打掃了一下。
許是一路不平穩(wěn),似乎黑衣人還有點感覺和意識,輕輕地說了一個“謝”
月璃好像聽見了,又不太確定。
“一嵐,你去我屋里拿些藥,現(xiàn)下四處也沒什么人,大家都。?!毙闹幸痪o,忽的又說不出口。
嗯,是啊,大家都忙著為鳳大公子的婚事在準(zhǔn)備,四處采購,每間屋子都在細(xì)細(xì)打掃。
“大家都出去了,你幫我拿了藥過來吧”月璃怕自己忍不住,又克制著自己。
一嵐也擔(dān)心師姐一個人,點點頭“好的,這么近,我很快回來的”其實也是說給黑衣人聽的。
一嵐擔(dān)心黑衣人是壞人。
有時候月璃還挺相信自己的直覺的,她心里覺得不是壞人。
打了水,月璃輕輕地給他擦拭著臉,手。很快地,一嵐就帶著藥來了,月璃將他抬起,給他服了藥,似乎他又昏睡過去了。
“師姐,我們走吧,反正我們已經(jīng)救完了”一嵐扯了扯月璃的袖子,想拉著她往外走。
“嗯,行,我們明天再來看看”月璃看了看黑衣人。
“師姐。?!币粛挂汇丁叭绻菈娜嗽趺崔k?”
“一嵐,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的。再說了,如果發(fā)現(xiàn)他是壞人,我們就稟報仙主,好嗎?”月璃瞧著一嵐一臉嫌棄黑衣人的感覺,著實讓人有點發(f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