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不知道她抱王兄,當時我出殿外想找到她讓她跟我一起進去,恰好看到她一把抱住王兄,但是璐兒一定有她的苦衷吧,明明那日還親本王,說想和本王試一試,現(xiàn)在這樣一定有苦衷。
楚煜澤在自己的感情里不斷懷疑又不斷理智的選擇相信她,畢竟一開始喜歡她的,是自己啊。
就在楚煜澤心事重重準備入睡的時候,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咚咚咚----
“何人?!彼鹕碜叩介T邊。
“煜澤哥哥,是嫣兒。”藍嫣兒深夜造訪,可怕別有用心。
被她背叛過一次自然會小心提防,楚煜澤不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他沒有開門。
“夜深了,你有事明日再說吧?!闭f完他就回了床榻上,誰知藍嫣兒不死心,還一個勁兒的敲門。
咚咚咚-----
“煜澤哥哥,嫣兒真的有要是與你相商,你開開門吧,外面起風了好冷?!彼_始裝可憐博同情,可惜楚煜澤壓根兒不吃她這一套。
“你回吧,我休息了,明日再說?!?p> 藍嫣兒臉皮也是夠厚,聽到這種話了還不走,她開始道德綁架。
“你若是不開門,嫣兒就在你門口跪上一宿!”說完她當真跪了下去,一天跪兩回也是只有她才能毫無尊嚴的做出來的事吧。
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了,楚煜澤對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的,他一定會心軟開門的,藍嫣兒勝券在握。
奈何楚煜澤沒有道德,怎么對他進行道德綁架呢?況且對藍嫣兒就算有感情,也不至于感情濃烈到需要大半夜給她開房門的地步吧。
半晌,屋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楚煜澤已經(jīng)睡著了。
屋外,藍嫣兒一直跪在那里,臨近冬天,外面的寒風是那樣刺骨,加上藍嫣兒才從楚楓木的地牢里出來,她那里受得了這樣的跪一晚上。
沈晨璐半夜起來上廁所,沒事又瞎溜達,反正睡不著也是睡不著。
“今日我錯將大王爺認成了劉陽,不過他當時的神情與劉陽幾乎一模一樣,反倒是楚煜澤,不管到什么時候他都站在我這一邊,倒是讓我有些自愧不如和覺得對不起他。”
她自言自語,走到太子府某處的時候停住了腳步,我怎么會走到這來?
眼前的正是楚煜澤的臥房,她走了過去,瞧見他房門口有一個東西倒在哪里。
沈晨璐好奇心極重,她走了過去。
?。。。?!
這怎么躺了個人!她小心翼翼的將那人的身子翻了過來。
“藍嫣兒?她怎么在這里躺著,該不會,是死了吧?”
沈晨璐畏畏縮縮的將手指探到藍嫣兒的鼻子下面,“還好,沒死?!?p> 確認過躺在那里的人和躺在那里的狀態(tài)后,沈晨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走了沒幾步,她又不忍心的倒了回去,“誰叫仙女我善良又熱心,這次就幫你一下吧?!?p> 她把藍嫣兒瘦小的身體背了起來,背到自己房中,然后又熱了一壺熱茶,給她暖一下凍僵的身體。
看著昏迷的藍嫣兒,沈晨璐開始發(fā)牢騷了,“你說說你,長得挺不錯一個小姑娘,干嘛心機那么重呢,先是差點要了楚煜澤的命,現(xiàn)在又來和他道歉,你怎么想的?!?p> 藍嫣兒翻了一個身,沈晨璐變罵邊把被子給她蓋上。
“這是什么?”藍嫣兒翻身時,腰間掉出來一塊玉佩,“有點眼熟啊?!?p> 沈晨璐想了一會兒,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人:楚楓木??!
“這個玉佩,楚楓木好像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他還經(jīng)常把玩它,按道理不應(yīng)該呀,楚楓木的玉佩怎么會?”
?。。∩虺胯春鋈婚_竅,進入了高光時刻。
“楚煜澤當初說知道藍嫣兒要害他的就大王爺他們幾個人,安排藍嫣兒回東陵國的是大王爺,也就是說,大王爺根本沒有把藍嫣兒送回東陵國,而是把她藏了起來??!至于藍嫣兒現(xiàn)在為什么會忽然跑回來道歉,一定是因為大王爺?shù)陌才?!?p> 沈晨璐呆了,怎么會這么復雜,為什么大家不好好搞愛情,偏要搞事業(yè)呢?
“不可能啊,大王爺對楚煜澤那么好,怎么可能對他別有用心,況且他長得那么帥,為人又善良溫柔。?!?p> 但是沈晨璐還是很理智的,“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楚楓木安排的,那他這個人就真的太可怕了,可謂是八面玲瓏,把自己藏得太深了?!?p>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藍嫣兒,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決定先不要打草驚蛇,還是等自己確定了才告訴楚煜澤吧。
忽然感到一股濃濃的困意,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同時,屋外閃過一個黑影,他輕輕推開門,走到沈晨璐身邊,用手扶上她的小腦袋,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才悄聲離去,不留一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