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明不過片刻就發(fā)覺自己的話說錯了,只是說錯了的話要再想要收回去那還真的就困難了。
程峰看了看朱善明,開口道:“有什么話,我還是希望你能直接說。你幫人頂罪,最后小心變成了別人的替死鬼?!?p> 朱善明久久沒有開口說什么。
就在程峰想要放棄的時候,朱善明說出來了事情的經(jīng)過。
那女孩真的就是他前妻的女兒,現(xiàn)在他前妻正好就定居在隔壁村。
偶然間朱大強看到他前妻的女兒生活的那么好,就產(chǎn)生了不好的想法,正巧遇到了同村的趙白,趙白之前追求過那個女人,但是一直都被拒絕。
知道朱大強的想法以后,趙白和他不謀而合,這想法正巧被朱善明知道了。
他想要攔著他們,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到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沒氣了。
朱善明心想他如果說報警的話,那警察可能沒辦法調(diào)查出來,他也在賭。
只是怎么都沒想到那個沾血的汗衫會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
聽到這些話以后,程峰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話我們都記錄下來了。如果說你說的是假話,那我也有辦法知道真相?!?p> 扔下這話,程峰再一次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之中的朱善明癱坐在那,顯然他也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這個結(jié)果。
楊姍姍見到他這樣,開口說道:“你也沒想到吧,你一直想要保護的人,最后卻成了給了你一刀的人?!?p> 朱善明還是沒吭聲,楊姍姍也走了出去。
程峰朝著楊姍姍問道:“你相信多少?”
“你是在指朱善明說的話?”
“對!”程峰說道。
楊姍姍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相信的不多,可以說,我完全不相信。”
“是嗎?”
“其實也不是,相信一部分,但是懷疑占著大部分?!?p> “先看看他們是怎么說的吧?!?p> 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王思凱那邊才從身心是里走出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王思凱開口說道:“什么東西都不說,軟硬兼施,能說的,能做的,都做了。”
“那就先等著吧,明天再說?!背谭搴苁请S意的說。
王思凱也點了點頭。
這一次倒是楊姍姍有些搞不清楚了。
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程峰并沒有讓人下班,而是所有人都留守,時針才剛剛過零點,他就叫上了王思凱一行人直接到了審訊室。
楊姍姍這也明白了,凌晨那是一個人的意志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苦笑了一聲,她看了看程峰,開口說道:“程隊,你還真的是讓人……”
“我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還去朱善明那邊?”
“那邊已經(jīng)問不出來什么了,他年紀也大了,讓他好好休息吧。”程峰說道。
說完,他轉(zhuǎn)身進了趙白的審訊室。
審訊室之中有兩個值班的警員,見到程峰來了也算是司空見慣了。
他們和程峰打了個招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程峰站在那看著趙白,開口說道:“你就是趙白,是把。”
“是我!”
“你有沒有殺人?”程峰問道。
趙白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看來還真的是不配合了。
程峰拿出來了隨手帶著的證物袋走到了他的面前,隨后一大堆照片就灑在了趙白面前那不大的桌子上。
即使是他不想要看,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到一部分的,這些照片正好也就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拍的。
當(dāng)然,中間還有一部分尸檢的時候拍的。
普通人看到這種畫面那就已經(jīng)可以說是完全自閉了,趙白也是如此。
他的臉上瞬間就帶上了一個為難的表情,沒一會竟然開始犯惡心了。
程峰見到他這個模樣,冷著臉問道:“怎么?你還是不打算說嗎?如果說你還是不說的話,那我可以讓你看看我在解剖被你和朱大強兩個人殺害的被害人的視頻。我覺得你會有興趣的,畢竟和死人發(fā)生關(guān)系這種事情你都能做得到,你也不會害怕什么了吧!”
趙白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程峰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為什么這輩子就特么見到你們兩個了呢?”
“別說了?!?p> 程峰冷笑了一聲,說道:“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說了?”
趙白看著程峰,身子不停的發(fā)抖:“我和你說別說了,真的別說了?!?p> 程峰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不說了吧。你自己看。”
看似隨意的拿起來了一張照片,程峰先是看了看隨后就放到了趙白的面前,說道:“這是我在解剖她的下半身的時候的照片,你看到了那個灼燒痕跡了嗎?你以為真的燒了就找不到DNA了嗎?”
“嘔……”
趙白直接吐了出來。
程峰叫人把打掃衛(wèi)生的工具拿了過來,只是他并不著急打掃,又拿起來了一張照片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是頸部,她的頸部被你們割了十幾次,但是只有最后一次是隔破頸動脈的,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嗎?”
“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程峰微微點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問道:“現(xiàn)在,那你愿意交代了嗎?”
“我本來是不想要殺了她的,是她威脅我。說回去以后就要報警,我們還什么都沒干呢,怎么能讓她報警?”
“那你就動手殺了她?”
“不是我動的手,是朱大強動的手,他說只有殺了她,我們才安全。他說他有辦法逃過去的!”
聽到這話的程峰冷笑了一聲,問道:“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你們能逃得過去嗎?”
“不能!”
“謝謝你配合我們說了這些,但是,你說的還不完全。為什么在被害人的身體里發(fā)現(xiàn)了你的體液?”
趙白慢慢低下了頭。
等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道:“反正都已經(jīng)死了,我喜歡她那么多年,死了我也要得到她!”
說這話的時候趙白死死的攥著拳頭,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東西,又好像并不是這樣。
坐在一邊的程峰和楊姍姍二人聽到這話沒別的感覺,他們只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