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堯走了后,玉還春繼續(xù)坐在院子里回味著姬風堯的話。
她的一腔心思被姬風堯攪亂了。
她心里偏向聶復這一型的男子,想到聶復的成熟穩(wěn)重對比姬風堯的熱情如火。她的一番心思翻來覆去,聶復有聶復的好,姬風堯有姬風堯的伶俐。這幾天的相處好像感覺也不是那么討厭了。但至少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如果聶復和姬風堯同時讓她選擇,她還是會傾向于聶復多一些,聶復身上稍許有點爹爹的影子。
正當這美女托腮倚欄胡思亂想的時候,聶復轉(zhuǎn)進院子。
“玉姑娘,原來你在這?!?p> “聶大哥,什么事?”玉還春心很亂,但是又有點渴望和聶復說話。
“有關天地羅華,我知道玉家的天地羅華是天下無雙的毒藥,我覺得用毒可以幫助到我們,也許玉姑娘可以告訴我,有沒有什么法子?我們可以用到天地羅華。”聶復攤攤手,一副認真求教的表情。
玉還春以為聶復也要跟他說說心事,可竟是討論下毒,玉還春哭笑不得。
“聶大哥,你找我就是這事?”玉還春沒好氣的說。
“嗯,是的,我想有沒有比動刀動劍更容易的方式?!?p> 玉還春理了理自己凌亂的心情,長嘆了一口氣,回復聶復:“天地羅華毒性猛烈,天下第一,毒粉粉末狀像一把鹽巴,溶水后無色無味,一旦碰觸或喝下去,無藥可解。玉家先輩有感此物難以控制,多方訪查后,終于尋得其他毒物調(diào)配,讓毒性緩解,且從此有了解藥可解毒。可天地羅華縱使萃取一點點毒液,毒性依舊猛烈,即使只有一點點,也會立即中毒,且毒血會隨著血脈侵入五臟六腑。如果六個時辰內(nèi)不服解藥,立即呼吸停止而死?!?p> “這么說,我們可以安排你暗處使毒,但是我們自己人怎么避免呢?”
“我們有解藥,可以事先服下?!?p> “那六位大人會受到影響嗎?”聶復問。
“調(diào)低毒性,六個時辰內(nèi)服下解藥,應無大礙。”
“那太好了,就麻煩玉姑娘隨時準備好,情況許可時,就使用?!?p> “可天地羅華并不適合大范圍投毒,相較之下,姬家的彼岸香可能更適合。彼岸香可以制成線香點燃,氣味難辨,只是百里姬香毒性發(fā)作較慢,需要一會時間才能毒昏對手?!?p> “那太好了,姬香玉手搭配,必建奇功?!?p> 玉還春心思攪涌,不太愿意跟姬家連在一起。聶復絲毫不察,在他心里,國難當前,英雄兒女不應討論兒女私情。但玉還春給姬風堯擾得一湖春水波光瀲滟,越說越覺得現(xiàn)下時刻,花好月圓,應把握時機,乘晚風,訴衷曲。
“大戰(zhàn)將至,聶大哥,難道你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玉還春溫柔道。
“我要跟你說就這事,沒有別的?!甭檹鸵桓崩硭斎坏幕氐馈?p> “聶大哥,你有心上人沒有?”玉還春靠近他問,心里氣這頭牛,不識風情。
“我。。。。。這怎么說,我沒有。。。。建奴未破,無以為家?!甭檹屯笸肆艘徊?,支支吾吾,不敢直視玉還春。玉還春越靠越近,杏脯起伏,聶復可以聞到一股少女幽香,玉還春的發(fā)絲被晚風吹拂著,差點就要掠上聶復的臉頰。
月下花前,濃情蜜意時,聶復心里浮現(xiàn)的臉孔,卻不是眼前的懷春少女,而是另一個她。
玉還春雖自幼習武,個性灑脫,但也懂男女之愛慕,心思較為細膩,誰對她有意思還是能分辨出。她一聽就知道聶復沒說實話,讓玉還春心里酸酸的。
“聶大哥,你有心上人?”玉還春問道。
聶復滿臉通紅,不敢回答。剛剛玉還春問這個問題時,他心里浮現(xiàn)的竟然是飛雪那張蒼白的面孔和從天而降的身影。
聶復少年從軍,在男人堆里長大,對愛情之事懵懵懂懂,偶爾跟部隊的人去尋歌姬飲酒作樂,但從未有過心動時刻。面對武林第一美女的質(zhì)問,他手足無措,聶復心里知道玉還春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但是,飛雪終究占據(jù)他的心多一些。
聶復拱了拱手,往后退了幾步正言道:“玉姑娘,我們還是先把楊大人左大人救出來再說。”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沒有回頭看一眼,留下玉還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