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可一愣,下意識的掙扎,周舟捉住她的手不松開,如果他不放過她,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那兒根本不夠看的。他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拉著她往前走。
肖可被他拉著手,渾身不自在,臉都快燒起來了,她低著頭,那只手還在小幅度的掙扎,嘴里跟他求饒說:“好了好了,不玩了,快松開,我錯了?!?p> 他覺得那只被困在自己手掌里的手好像一尾瀕死的魚,快要被倆人手心里的熱汗蒸熟了。見她實在不自在,他松開了她的手,一松開,她就幾步上前,走在他前面,離他至少有三米遠。
肖可走在他前面原本是想避開他的視線,不愿意他看見她此時有些狼狽的模樣,不成想即使是這樣,他的目光依舊有很強的存在感,讓她感覺如芒刺背,那種路都不知道該怎么走的窘迫感又來了。
她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很有可能變成同手同腳了,知道把后背暴露給敵人的行為太蠢了。她回過頭來看著他,瞪大眼睛與他對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肖可倒退著走了幾步,周舟目光膠在她的臉上,對她說:“停下。”肖可停下腳步,眼睛還一直在回望他,姿態(tài)固執(zhí)、認真,像個在鬧別扭的孩子。周舟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肖可的心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了,想笑卻笑不出來,眼睫毛和聲音都在顫,問:“干嘛,你,你怎么了?”
周舟說:“你一直在看我。”肖可努力想恢復鎮(zhèn)定,聽到他這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問:“怎么?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
周舟輕聲說:“對?!比缓鬁愡^去在自己蓋在她眼睛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肖可感覺到他的靠近,如果她是只貓,此時身上的毛應該已經炸開了,她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一瞬,整個身體保持一個隨時逃開的狀態(tài)。
不過還沒等她逃開,周舟的氣息已經先離開,恢復到一個安全的距離,他的手從她眼睛上挪開,拉著他的箱子走在了她的前面。
肖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懵懵的腦子恢復了一些才跟在他后面繼續(xù)走,她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沒想什么,她的腦子還是亂的。
等走了一會兒,肖可發(fā)覺周舟走路的姿勢看起來別扭極了,又盯著他看了幾眼,捧腹大笑,周舟走路竟然同手同腳。周舟背影一頓,嘆了一口氣,說:“學姐,都叫你別一直看著我了!”
肖可笑得停不下來,知道他和她一樣的窘迫,她一下子就輕松了許多,快走幾步追上他,笑著說:“那我們還是并排走吧,你也不知道要去的那家店在哪兒啊?!?p> 倆人之間的氣氛一直曖昧著,誰也沒敢再輕易看對方。他倆在海鮮自助餐廳的門口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程心妍才趕來,她看見周舟特別驚奇,問:“你怎么回來啦?你不是在旅游嗎?”說的時候一直用曖昧的眼神在周舟和肖可之間游看。
周舟笑著說:“有點事要辦,就提前回來了?!?p> 程心妍點頭,沒問他什么事,沖他眨眨眼,笑著調侃:“那就祝你要辦的事順順利利,馬到成功?!?p> 周舟笑著說:“謝謝程學姐。”肖可一直沒說話,表情嚴肅,眼神飄忽。
程心妍輕輕撞了她一下,說:“怎么了?人家一回來行李都沒放下就先來看你了,你怎么還這么冷淡?!?p> 肖可扯著嘴角笑,湊到程心妍耳邊輕聲說:“你懂個屁?!背绦腻蹲。た蓭ь^往店里走,說:“我好餓啊,先吃飯吧?!?p> 這頓飯吃的挺開心的,尤其是肖可,昨晚明明是程心妍吵著要來吃海鮮的,肖可拗不過她答應陪她來,沒想到到了這里肖可不說話一直蒙著頭吃,程心妍期間一直想八卦她和周舟的事,她不說話,程心妍只能拉著周舟旁敲側擊的問,周舟這個人也很有意思,問他什么問題如果他不想回答就總能給你繞開。肖可一邊吃東西一邊看程心妍和周舟倆人斗智斗勇,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她吃飽了,不想在這里多呆,說想走路回家順便可以消消食。程心妍本來也想跟她一起走的,看周舟跟著肖可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跟肖可說自己還沒吃飽,要肖可自己先回去。
肖可知道她的意思,不過也沒多說,就和周舟倆人先走了。路上肖可慢悠悠的走著,看周舟一直拖著一個大箱子,就跟他說:“你快回去吧,你拿著個箱子不方便,再說了你住在別人宿舍回去晚了也不好。”
周舟點點頭,說:“我一會就回去,先送學姐回家。”
肖可說:“我家馬上就到了,不用送?!敝苤鄄徽f話,就望著她笑,這樣子是堅持要送她回去了。肖可見他堅持,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一路上倆人沒有說什么別的話,肖可一直安靜的低著頭看他倆地上的影子。到了她家的樓下,肖可笑著跟他告別,說:“好了,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周舟挑眉,笑著說:“好,我回去了,不過學姐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