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和楊梓星走進別墅,夢可兒已經(jīng)等在那里。
“可兒姐姐,”楊梓星趕緊小跑過去,一下子抱住夢可兒。
對于楊梓星,夢可兒也是希望她能來的。
要不然,她和陳軒兩個人待在別墅里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尷尬。
有了楊梓星在,也會少了許多尷尬。
萬一被狗仔隊拍到她和陳軒待在一起,有楊梓星在,也會避免許多麻煩。
所以,對于楊梓星的到來,夢可兒還是歡迎的。
接著,夢可兒問陳軒,“你在電話里說,要跟我商量一些事,你想跟我商量什么事?”
陳軒笑了笑,“我的事先不著急,我先教你彈鋼琴吧?!?p> “也好,”夢可兒開口道。
接著,陳軒對楊梓星半開玩笑道,“你在旁邊也學著點,彈鋼琴可以煉出女孩的氣質(zhì),讓女孩越來越美。”
“嗯,”楊梓星點點頭。
接下來幾個小時的時間,陳軒一直在教教可兒彈鋼琴,當然,每隔半個小時,他們都要歇一歇,陳軒在一旁隨便待著,楊梓星和夢可兒在一旁聊天。
很快,已經(jīng)到了傍晚。
夢可兒道,“經(jīng)過一天的學習,我受益匪淺,今天陳先生教我的,足夠我消化一段時間了,咱們?nèi)コ燥?,今天我請客,對了,我差點忘了,陳先生,你之前想要跟我商量什么?”
林小龍道,“我想請你代言一款化妝品,這款化妝品是我研制的,質(zhì)量絕對沒問題,我想找當前最火的明星代言,所以就想到了你,我想把我的產(chǎn)品推向全國,乃至于全世界!”
楊梓星聽后,摸著她自己的臉蛋道,“可兒姐姐,看看我的皮膚,現(xiàn)在多好,這就是用了陳軒的化妝品,才讓我的皮膚變得這么好了,之前我的皮膚有些暗淡,無光?!?p> 第一次看到楊梓星的時候,夢可兒就注意到,楊梓星的皮膚格外的好,就好像嬰兒似的。
當時她就奇怪,就算一個女人保養(yǎng)的再好,也有一個峰值,三十多歲的女人可以像二十多歲,六十歲的女人可以像五十多歲。
可是,楊梓星二十多歲,皮膚卻像一個嬰兒似的,太逆天了吧。
原來是用了陳軒的化妝品,怪不得如此神奇。
夢可兒雖然相信陳軒的為人,也想跟陳軒合作,可是,她的眉頭擰成一股繩,開口道。
“陳先生,我很想跟你合作,可是,干我們這一行,我們也只是經(jīng)紀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你可以把我看作是公司最優(yōu)秀的員工,有些事情我說了也不算,比如唱哪首歌,參演哪一部電影電視劇,這些都是公司制定的,我也沒有發(fā)言權(quán)?!?p> “再比如代言的事情,這件事我說了也不算,還是得聽公司的,但是,我會向公司建議,我也只能做這么多了?!?p> 陳軒點點頭,“我明白你在公司的處境,你就像你們公司建議一下,產(chǎn)品質(zhì)量絕對沒問題,這一點,你可以讓你們公司的人去驗證?!?p> “嗯,我會向公司申請的。”
夢可兒點點頭,接著說道,“據(jù)我所知,近幾個月來,找我代言的公司不計其數(shù),尤其是化妝品這類的公司,他們有的人,最多拿出兩個億的代言費,想要找我代言,可是,公司都沒有同意。”
“公司的意思是想提升我的價值,讓我就代言一款產(chǎn)品,這樣,能顯示出我的珍貴,有助于提升產(chǎn)品銷售?!?p> “當然,公司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提升我的價值,我的第一份代言的產(chǎn)品,一定是一個天價,對于這個價格,我沒有任何建議權(quán),只能聽公司的?!?p> “原來是這樣,”陳軒嘀咕一聲。
原本他以為,他認識夢可兒,代言的事情會水到渠成,甚至說,代言費也會低一點。
現(xiàn)在看來,他認識夢可兒,也沒什么用,到最后,還是會公事公辦。
他的心中長嘆一口氣,不過,那也沒什么,無論夢可兒的公司開出多么貴的價格,他都要請夢可兒代言。
一分錢一分貨,夢可兒越貴,間接的代表他的蘆薈膠賣的越好。
陳軒道,“明天我會讓我的人跟你們公司談,好了,咱們先去吃飯吧?!?p> “好,”夢可兒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夢可兒電話鈴聲響起。
是她經(jīng)紀人打來的。
“喂,劉姐,”夢可兒接起電話。
經(jīng)紀人開口道,“可兒,吃飯了嗎?”
夢可兒道,“今天陳先生教我彈鋼琴了,一會兒我跟陳先生和楊梓星一起去吃?!?p> 經(jīng)紀人道,“可兒,你過幾天再跟陳先生吃飯吧,一會兒有個飯局,需要你參加?!?p> “啊!??!”
夢可兒一愣,眼神中閃爍出厭煩之意。
對于明星接飯局這種事,這在娛樂圈隨處可見。
夢可兒現(xiàn)在是最火的明星,想請她吃飯的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
對于這種事,夢可兒是最反感的。
一般的普通小飯局,經(jīng)紀人能推則推,但是有些大老板,經(jīng)紀人不敢推。
這些請她吃飯的大老板,只有極少部分人,是單純的想請她吃飯,但是,更多的人,全都心懷不軌,對她有想法。
所以,她厭煩這種飯局,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搭進去。
她對經(jīng)紀人開口道,“我已經(jīng)答應陳先生了,幾天我要請他吃飯,你那個飯局,幫我推了吧。”
經(jīng)紀人道,“哎呦,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你不愿意參加這種飯局,如果能推得了的,我全都給你推了,今天這一位,我實在是推不了,咱們公司得罪不起他,你更得罪不起他,要是你得罪了他,他會封殺你的?!?p> “公司花費多少精力和財力,才把你捧起來的,現(xiàn)在你火了,正是回報公司的時候,公司的人都指著你吃飯呢,你可不能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不管我們?!?p> 她說的很委婉,似乎是在懇求夢可兒。
實際上,并非如此。
公司肯噴她,事先已經(jīng)跟她簽好合同,而且是很苛刻的那種合同,換句話說,只要公司提出的要求不違法,夢可兒就必須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