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做精
阮恬眼中閃著笑意,語氣輕快,明顯是在開玩笑。
邵逸銘沒放在心上。這種白癡問題,回答了真會拉低他智商。
但她突然像變臉一樣,變得狂躁起來,用指尖戳著他側(cè)腰,“你這個吃里扒外朝三暮四的混蛋,你說呀!這個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嗎?”
邵逸銘抓住她的手,眼底壓著沉沉的霧靄,“你問我?我不是那些人,我怎么會知道?”
阮恬猛地停下動作,吊著眼尾,側(cè)眼瞅著他,“呵,說的和真的似的!但實際上呢,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p> 她像是終于找到他把柄,不由分說,大聲斥責(zé),“就是這樣的!對吧!”
邵逸銘無奈。他不想解釋,她非要個說法,他說了句話,她又有新的說辭。反正不管他說不說,怎么說,都是錯……
這真的會逼死人。
邵逸銘心累,“姑奶奶,您鬧夠了嗎?”
阮恬眨了眨眼,又變了個畫風(fēng)。
“哦,鬧夠了。逸銘,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嗯,我這樣???”
邵逸銘:╮(╯▽╰)╭
他敢說討厭嗎?
“沒有,你這樣挺好的?!?p> 阮恬嘆息,“我知道,你在哄我呢。”
她抱住他的腰,側(cè)臉貼在他的腰帶上??圩拥慕饘匐醯盟樒ぬ郏晕櫰鹈碱^,換了位置貼著。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只不過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吃醋。如果喜歡一個人也是錯,我寧愿一錯到底,也不愿意辜負(fù)自己的真心?!?p> 她巴拉巴拉說著大道理,邵逸銘有些聽不進(jìn)去。此刻,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腰腹上……
說話就好好說話,能不動手動腳嗎?尤其是在這個位置……
他后背冒出細(xì)密的汗,心思都亂了。一晃神,就聽阮恬的訴衷腸到了新階段。
“有時候,我就想啊,假如有一天你真的有歪心思,我肯定就不要你了。但也不能便宜你。必須敲詐你一筆錢,還得讓那些膽大的妖精們狠狠出血?!?p> 她說到高興處,一下子把他推開,掰著手指頭給他講道理,“現(xiàn)在你是我老公,相當(dāng)于是我的人。那些妖精敢動你,就是動我的資產(chǎn)。古代姑娘們在樓子里掛牌,老鴇還能賺一筆呢。我總不能做人財兩空的蠢事……”
榮升為花姑娘的邵逸銘:o((⊙﹏⊙))o
這都說的什么亂七八糟!
邵逸銘甩手作勢要走。
阮恬笑嘻嘻地拉住他,“哎呦,這就生氣了?你氣了我多少回,我都沒和你計較過。你居然還和我生氣,至于這么小氣嗎?”
里外不是人的邵逸銘,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悲愴。
他仰頭凹了一個造型,培養(yǎng)凝重的氛圍,還沒來得及念詞,就見許婷婷提著外賣袋子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他們兩人。
在下屬面前,領(lǐng)導(dǎo)的架子必須得端起來。
邵逸銘輕咳一聲,飛快地對阮恬說:“你不餓嗎?想吃什么?”
阮恬懂得見好就收,走到邵逸銘身邊,拉住他的手,隨口回復(fù),“就在附近吃吧。我手頭還有些活沒干。吃完得趕緊回來?!?p> 她說著,眼神瞥過許婷婷,又很快移開,就像看一個不相干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