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我沒犯糊涂,就是她偷的?!痹S文強一臉急,接著給出他那所謂的解釋?!拔易蛱旎厝サ臅r候,煙還在桌子里,今兒早上來的時候煙就不在了,這屋子里的人除了她那都是十幾年的交情,不是她,還有誰?”
老男人理直氣壯,說的振振有詞。
葉莎莎鼓著眼珠子,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
“老許啊,你不能單憑這一點就懷疑人莎莎是小偷,再說了,你為啥不把煙拿回去啊?”
“孩子正在長身體,老婆不讓我抽?!痹S文強解釋道。
村長長嘆一口氣,皺著眉頭到屋子里走來走去,最后有心無力道:“老許啊,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沒必要為一包煙傷了大伙兒的和氣,你那煙多少錢一包?我賠給你了?!?p> 老男人把村長逼的左右為難,葉莎莎說不用他賠,若是賠了的話,她還真就說不清了。
“那……那你說這事怎么辦?”村長滿臉無奈。
“找,我要把小偷找出來,我不能就讓他這么詆毀我的清白?!?p> 葉莎莎的眼珠子就像一把利劍,深深刺進許文強的眼睛。
許文強是老干部了,但是他這人有些死腦筋,封建思想嚴重,覺得現(xiàn)在的小年輕挑不起重擔(dān)。
“那行吧!”
村長無精打采的回到座位上去了,經(jīng)過這樣一鬧,葉莎莎整天都郁郁寡歡,簡直快氣出心臟病。
下午,陽光躲在山的一角不出來了。
淡紅色的光斑就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
樹葉沙沙響,王二狗開著拖拉機到村委會門口等著。
“二狗哥,你怎么來了?”
葉莎莎覺得這王二狗太夸張了,居然開著拖拉機來接她來了?
攏共就幾步遠,還開著車來接。
“來接你啊!你昨天下班我到鎮(zhèn)上送貨去了,所以今天來補償你?!?p> “補償什么?”葉莎莎假裝聽不懂,王二狗到她額頭上吻了一口。
“二狗哥,你這也太夸張了吧?別人看到了會笑話我的?!?p> 葉莎莎把頭轉(zhuǎn)過去,害羞的像個孩子,看到王二狗后氣也消了,但是那張鵝蛋臉卻更燙了。
“笑什么?你是我王二狗的女朋友,咱們兩個談情說愛天經(jīng)地義,有什么好笑的?”
王二狗摟著葉莎莎的胳膊,她那顆蜜糖心瞬間就融化了。
想起來后,猛然抬頭說道:“不是不是,我是說你不應(yīng)該用車來接我。”
“用車接你怎么了?你是我媳婦兒我老婆,我喜歡我樂意,關(guān)他們什么事?”
王二狗一個公主抱將葉莎莎橫抱上車,葉莎莎那張臉紅的跟個熟透的蘋果似的,腦袋低著,不敢大聲招搖。
“咋了?莎莎妹子,咋把腦袋一直垂著?”
開車的王二狗,覺得葉莎莎這姿勢挺奇怪的。
又沒做錯事,干啥一直把腦袋垂著。
“二狗哥,我今天……和人吵起來了?!?p> 葉莎莎說話吞吞吐吐,時不時的咬嘴唇,王二狗立馬將車停住,板著臉問:“誰欺負你了?老子找他算賬去?!?p> “咳!也算不上欺負,算是誤會吧!”葉莎莎唉聲嘆氣,一臉委屈的看著王二狗。“我們村部有一個人煙丟了,懷疑是我偷的,然后呢我就和他大罵了起來,你說可不可笑?!?p> 葉莎莎冷笑,假裝不在乎。
“哪個龜孫子,大爺我找他算賬去?!?p> 王二狗摟起袖子就要往村委會的方向沖,還好被葉莎莎給攔住了,但是他心里的怒火卻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