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面是哪位兄弟?”
那黑暗中的人影顯然是注意到了張揚,開口詢問道。
張揚不敢吱聲。
眼見沒有回應(yīng),那黑暗中的聲音顯得很是急切:“我是清風(fēng)寨寨主何谷,不知是哪位兄弟前來,還請救我出去?!?p> 怎么又是一個寨主?
不對,張揚很快意識到眼前的人該是清風(fēng)寨的老寨主才是。
那又是何人要把這老寨主關(guān)押在這里?
還有這老寨主嘴里嚷嚷的魔教走狗又是何人?
想來極有可能是那頗為神秘的新寨主。
只是這費著心思洗白清風(fēng)寨的新任寨主卻是個魔教走狗?
那這費勁心思破壞招新大會的該不是什么武林正派人士吧?
這事情也太過于玄幻了!
玄幻意味著啥,意味著有危險??!
張揚剛想撒腿就跑,忽的又想:“這清風(fēng)寨的老寨主總是知道這清風(fēng)寨的關(guān)押點吧?!?p> 念頭至此,張揚非但不跑反而清了清嗓子,也不再向前走,只是搖搖的問道:“老寨主?不可能,老寨主早就退位安享天年,怎么可能在這,你這賊人休想騙我!”
“我真是何谷,兄弟你且上來一觀便是知曉。”
“哈哈,小爺我豈是這么好被你蒙騙,你定是有詐。”
“兄弟你這如何才能信我?”
“你且說說我們清風(fēng)寨往日里犯錯之人都關(guān)在何處?”
“兄弟你說的是思過堂吧,在我寨中水門邊上,兄弟,如此你就能信我了吧,哎哎哎,你別走啊...”
得了消息的張揚哪里還能停留,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理會那身后的呼喚。
只留著那人影又是大喊:“走狗!全是走狗!”
...
出了長廊,爬上那暗門,張揚并沒見到李傲。
正納悶這人去哪了,屋檐下卻跳下一人。
定睛一看,不正是李傲還能是誰。
這小子早就爬了上去,說是望風(fēng),卻是躲在那屋檐之下,隨時準(zhǔn)備跑路。
“這暗門里究竟藏了什么?”
感情這小子早就知道里面絕不可能是關(guān)著阿睦的地方,不然絕不能做此之問。
“沒什么,掛著這清風(fēng)寨的地圖?!?p> “地圖?”
李傲一臉的不信。
“這掛個地圖用的著放這么個隱秘的地方?”
張揚一臉正色應(yīng)道:“這是自然,這地圖何其重要,當(dāng)然是要藏起來的,走吧,我已知曉這阿睦被關(guān)在了哪里?!?p> 說罷也是不理那李傲,當(dāng)先就走了。
至于那什么老寨主,什么魔教走狗,就當(dāng)是自己出現(xiàn)的幻覺算了。這些個詞匯一瞅就要提高難度系數(shù),就是系統(tǒng)發(fā)布了任務(wù),那自己也得掂量掂量才是。
張揚二人卻沒看到,等著二人走遠(yuǎn),又有一人摸黑進(jìn)了這議事廳。
...
二人行了不消片刻,就來到了水門邊上。
張揚運起合陽功,黑夜中倒是清晰的看到了思過堂的匾額。
認(rèn)準(zhǔn)了方向朝著李傲指了一指,便悄聲偷偷摸了過去。
李傲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張揚,你還真在那里見著個地圖?”
張揚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回道:“先別管這些了,你看這堂前還有個人在看守,要是硬闖只怕是容易引起注意,我們該如何為之?”
李傲卻是一點不在意的模樣說道:“此事還不簡單,你且先閉住呼吸?!?p> 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一袋粉末。
這該不會是什么迷藥之類的吧。
張揚對李傲跟著機器貓似的總能變出一些道具來已是見怪不怪,趕緊抬手示意他行動。
只見得李傲幾個閃身就靠近了那看守,拿出一個手絹撒上了那粉末,一個飛身上去,直接捂住了那看守的口鼻。
那看守一個不防被李傲偷襲個正著,狠狠甩了幾下想把李傲甩下身去,哪知李傲死死纏住了那看守,加上天生神力,壓根不能甩開李傲的手,沒幾下就見那看守軟軟的倒了下去。
“原來你這用藥的方法這么簡單粗暴!”
張揚看的欽佩不已,想想那龍門鏢局的方牛好歹還弄到個酒里,李傲這小子這么搞和強上有啥區(qū)別。
不過好歹搞定了,張揚把倒下的看守拖到了一邊,才和著李傲走進(jìn)了堂內(nèi)。
堂內(nèi)就一個人正睡在地上,不出意外便是阿睦。
費了這千辛萬苦總算是把你給找找了!
張揚兩步上前正要拍醒那漢子,卻被李傲先一步搶了先,用著同樣的手法把那漢子給迷暈了。
張揚看的云里霧里,不明白這小子在做些什么。
只聽李傲說道:“先扛出去,這里人多眼雜,容易出意外,綁了回去我們慢慢審問他把人藏哪了。”
“可這大活人一個,就算他已經(jīng)暈的不能動彈,我們又怎么把他運出去?這看門的人咱可不能再用這法子把他們給迷暈了?!?p> 聽著張揚的疑問,李傲又是眉毛一揚,微微有些得意的回道:“你是不行我卻可以,這來往的路線我心中清楚的很,你便跟我來便是。”
說著就率先走了出去。
又被這小子給鄙視了!
但誰讓人有本事呢,沒辦法,人家出來腦力咱就出個苦力吧。轉(zhuǎn)身一把背起了那漢子,默默跟在李傲身后。
一路上,張揚的思緒不由自主的便是拐到了那暗門內(nèi)的對話。
在內(nèi)心深處,張揚是相信那人所言,一個人身處絕境,見到希望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說的是實話。
也不知道那老寨主被困在那暗門里多久了,就那完全昏暗的環(huán)境,稍許待上個把時辰就能把人逼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過。
還有那魔教究竟是個什么教,張揚那僅存的記憶一點沒有對魔教的概念。
如果那新任寨主真是魔教中人,對那清風(fēng)寨究竟又有何企圖,又為什么總是想著洗白這清風(fēng)寨。
張揚越想越覺得頭大,還好就在張揚腦子快要爆炸的時候,李傲總算是帶著走出了寨子。
是的,就直接走出來寨子。
等著張揚回過神來到時候,竟然已經(jīng)身處在了寨子之外!
瞥了眼地上那熟悉的小蟲,張揚終究沒有詢問這神奇小蟲的來歷,只是對著李傲是心里愈發(fā)重視。
張揚能感覺到終有一天李傲和他背后的勢力也會站在自己面前,只是不知道到時候究竟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