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這么倒地了的裁判也是微微一驚,不過立即平復心情,然后大聲喊道。
“單人守臺,邙山派對上善派,第二場,氓山派勝??!”
蔣欣然眼眸呈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迷離狀,她微微側身看著一臉笑意的楊帆。
真的有效??!
她回想起楊帆在她耳邊說的話。
冀文博的變身是有缺陷的,比如,他的觀察力會在變身的時候變得其弱無比,你只要不斷的圍繞著他快速移動,他便不可能攻擊到你。
而且,他的罩門,我已經看出來,便在脖子的右側,你在周旋的時候觀察一下他脖子右側有沒有一個紅色的小點,如果有,那便是他的罩門,打中了,他便會失去攻擊能力。
緩緩的走下臺,她來到眾人面前。
楊帆依舊一臉深意的笑著。
“行了,別賣關子了,說吧,怎么做到的?”
二長老沒好氣的問道。
“很簡單!剛才和李潤達的戰(zhàn)斗我便能看出來,這個冀文博的觀察力十分的弱雞,逆向思維看一下,為什么冀文博有這么多機會可以正面接觸到李潤達的機會那么多,并且完完全全可以輕松的打敗李潤達,但他為什么一定使用硬攻擊的方式去打敗李潤達呢?為了裝比?為了炫酷???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守臺戰(zhàn),他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簡直就是憨批行為?!?p> 伍良業(yè)歪頭,一臉不解。
“這個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了?!?p> 楊帆看著被抬下臺的冀文博,淡笑道。
“當然不止如此,你們發(fā)現沒有,在李潤達第一次對冀文博發(fā)動攻擊的時候,冀文博明明可以直接躲避的,他卻將護體罡氣放出。為什么?為什么要無端消耗仙力,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根本發(fā)現不了李潤達的攻擊蹤影,包括后面使用的風刃,在李潤達靠近的時候,他行動才開始慢慢轉變,以上這幾點便可以充分的說明,他變身以后就是個瞎子!!”
眾人聽著楊帆的解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半響,蔣欣然突然問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破解他變身的方法的,也是判斷的嗎?”
蔣欣然這么一說,除了柳婉兒,大家的目光再次凝集在他的身上。
楊帆輕聲一笑。
“秘密,嘿嘿!”
不錯,幫助楊帆看破冀文博罩門方法的便是三十六離江!須彌目?。?!能觀察事物的細微變化與大觀變法。
額......
眾人無語。
時間過的很快,下一場的比賽就要開始了,二長老準備派柳婉兒上場。
因為他發(fā)現了柳婉兒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勁,以為是她有些緊張了,這一場便讓她上,緩解一下心情。
柳婉兒有些失神走上臺,對面的是一個粗狂的男人,猙獰的面孔,眼睛微瞇的看著柳婉兒。
“上善派,記和光,辟谷二階??!”
觀眾臺上一片嘩然?。?p> “什么?辟谷二階?!上善派這么快就上辟谷級別的弟子了嗎?”
“他們是想一路殺到底嗎?”
“你們在想什么,今年的邙山也有底牌的好不好,別把邙山想的太弱!”
“......”
二長老眉毛差不多都快凝在一起了,他對著臺上的柳婉兒說道。
“婉兒,認輸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他實在是沒想到上善派會突然亮出辟谷級別的弟子,憑柳婉兒開光八階的修為,這場比試,根本毫無勝算。
為了保存后面團戰(zhàn)的實力,還是讓柳婉兒認輸為好。
可是柳婉兒卻像什么都沒聽到一般,她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后搖了搖頭,大聲說道。
“氓山派,柳婉兒,開光八階?。 ?p> 二長老一驚,著急的語氣脫口而出。
“婉兒,你干嘛?!趕快認輸??!”
柳婉兒依舊不為所動,楊帆見狀也是縱然起身,看著柳婉兒的背影,有些惆悵。
柳師姐...
“裁判,這一場我們認輸,讓選手下臺吧?!倍L老對著裁判說道。
裁判眼神一挑,看向二長老,淡然說道。
“單人守臺認輸沒有認輸一場一說,只有階段認輸!”
裁判的話猶如驚雷一般炸在了二長老頭上,他攥緊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空氣,連連嘆氣。
婉兒要是有個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她父親交待啊?。?p> “開始!”
記和光手中紫黑色的光芒一現,一把紫色的大刀出現了,將大刀抗在肩頭,陰笑著。
放心,我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柳婉兒微微咬牙,碧青色的笛子召喚在手。
喝!??!
記和光右腿后移,然后猛的一下沖到柳婉兒的面前,紫色大刀由天而劈!!
叮?。。?p> 柳婉兒微微失神,她雙手握住笛子,將紫色大刀抵擋??!
可是巨大的力量迫使她壓低了身子。
緊咬銀牙,她微微一側身,大刀轟然劈在地上,震起一陣氤氳!
沒有給柳婉兒任何喘氣的機會,調整好拿著大刀的手,向柳婉兒所站的地方狠狠一劈!!
柳婉兒十分靈活,一個躍身便躲過了這霸道的一擊。
只見她浮在空中,吹起了笛子。
清脆悠揚的笛聲如同魔咒一般響徹在整個武練臺上。
記和光聽見笛聲,心生微微一怔!
音波仙術!?。?p> 好,我看你能玩多久??!
將大刀狠狠的插在臺面上,仙力閉耳,嘴角上揚,看著空中的柳婉兒。
柳婉兒沉目,吹笛子的同時她的內心似乎在想著什么。
......
“楊師弟,做我的道侶吧。”
“對不起...我...”
“哈哈,嚇到了吧,我騙你的,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比我小的男生呢?!?p> “師姐,你嚇死我了,以后可別開這種玩笑了,我會當真的。”
......
兩人對話,就像一根涂滿毒藥的針頭一般,不斷的扎在她的心上。
不覺中,她的眼角出現了點點淚光。
觀眾臺上似乎也感受到了笛聲傳來的傷感,氣氛一時間變得壓抑無比。
楊帆看著柳婉兒如此,雙手下意識的握緊,臉上盡是心疼之色。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心好痛?!!
良久,一曲而過,柳婉兒已經是梨花帶雨了。
觀眾的惆悵的情緒也是一下子被拉了回來,看著臺上的情況,顯然都不知所措。
記和氣也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后邊轉化回來,一臉陰毒的笑容再次浮現。
將大刀從地上拔起,一個躍身,來到柳婉兒的眼前。
喝?。。?!
紫色的大刀閃爍著異常的光芒,狠狠的向柳婉兒劈去!
“不好?。?!”二長老驚呼一聲!!
柳婉兒再次將手中的笛子舉起,抵擋住記和氣的這一擊。
咔擦!!
紫色大刀與笛子貼合的一瞬間,笛子瞬間破碎,化為漫天的星辰!?。?p> 可是大刀的力量依舊不可阻擋,直直的劈向柳婉兒胸口!??!
“不!?。。。?!”楊帆帶著撕心裂肺的一聲吶喊,傳入了柳婉兒的耳中。
她微微側頭,無視快要劈中自己的大刀。
她笑了,淚目的笑了。
曲斷笛折盼佳人,語凝無為期無望!
噗?。?!
紫色大刀硬生生的砍在柳婉兒的身上。
無比狂暴的力量在他腹部上留下了暗深的傷口,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隨后重重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