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萬天佑被多少人仰望?無論是父母親戚、同學(xué)朋友,或是公司老板,同事下屬,哪個不是對他如眾星捧月,視他為天之驕子般存在?今天卻遭到這個瘋女人的嘲笑?
萬天佑已忍無可忍!一拍桌子!
“你!走!趕緊走!反正我也不認(rèn)識你,沒必要收留你!”
“我去哪?”
肆月對于萬天佑瞬間翻臉,很是不解,只認(rèn)為他這個人本就是如此兇暴。
“愛去哪去哪!從哪來回哪去!現(xiàn)在也不下雨,衣服送你了!走吧!”
萬天佑說著,把肆月拉了起來,推搡著,把她“送”到門口。
“也罷。與你這等平民不可言語,走則罷了!”
眼下真的被萬天佑驅(qū)趕,肆月雖眼中泛起霧氣,氣勢卻不能被任何人壓下去。
肆月沒去理會自己那濕透透的衣服鞋襪,直接穿著萬天佑借給她用的大拖鞋,奪門而出。
對于任何事物接受能力極強的肆月,無意間記住了萬天佑操作電梯的方式。卻不知道電梯內(nèi)其他按鈕的作用,沒敢亂按。只按照萬天佑先前送她走時,按下的B2的按鈕,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肆月走到萬天佑停車位旁,左右看了看他的那輛賓利,搖了搖頭,放棄了偷車的想法,反正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偷,也不知道如何駕馭,更不知道要去哪。
“誒呦喂!美女!去哪啊?”
正在肆月在地下停車場內(nèi)徘徊時,一個黃頭發(fā)男人從一輛跑車內(nèi),吹著流氓哨,眼睛赤紅,滿嘴酒氣,目光不斷的游走在肆月的身上。
肆月瞟了一眼說話的黃毛,冷哼一聲,無意去理會,繼續(xù)尋找著能走到外面的路。
“哎!別走啊!妹妹!夜深人靜,小哥哥我這心啊,更寂寞。陪我喝一杯唄?”
黃毛連忙跳下車,三步兩步追到肆月身后,一把拉起她的胳膊。
“大膽!放手!”
肆月先是一驚,反應(yīng)也是極快,另一只手已朝黃毛的腦袋扇去。
雖有一些花拳繡腿,但肆月畢竟是弱小女生,哪里抵得過人高馬大的成年男人的力氣?
本應(yīng)扇在黃毛臉上的那一只手,立刻被黃毛擒住。
“放肆!放開本宮!你個小人,罪該萬死!”
掙扎不脫的肆月,加上肚子餓,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只有一張嘴,勉強可以提起一絲氣勢。
“呦呵!還是個演員?那敢情好!小哥哥就喜歡你這樣有潛力的演員。來,陪哥哥幾天,哥哥明天就找人捧你,保你成大明星!如何啊?我的皇后?”
黃毛奸笑著騰出一只手,一把摟起肆月的腰。
“胡言亂語!啊?。?!走開!”
肆月尖叫著,掙脫的一只手不斷的拍打著黃毛湊過來的臉。
此時已近深夜,停滿了車的地下停車場,除了上一層的管理員之外,沒有任何能替肆月解圍的人存在。
“吱呀……”
忽然間,一輛轎車的遠光燈投射而來,隨之一聲急促的急剎車聲,從糾纏的二人身后傳來。
車門打開,一跳修長筆直的大腿,踩著紅色高跟鞋,從紅色法拉跑車?yán)锷炝顺鰜怼?p> “這里不是高檔小區(qū)嗎?怎么都是些下三流的痞子?”
女人緩緩的朝黃毛男人和肆月走了過去,一襲紅色短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聲音干脆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