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外面已經(jīng)沒了動靜,夏晨曦才又悄聲走到門前,小心的打開門栓,輕輕一推,門外卻露出一黑影。
嚇得夏晨曦心臟險些驟停,還未等她尖叫出聲,魏城便閃到了她的身側(cè),輕捂她嘴。“莫怕,是我?!?p> 夏晨曦定眼一看,這不是魏城又是誰,扒開他的手輕聲說道?!澳阍趺丛谶@?嚇死半個人好嗎!”
“不放心,過來看看……你怎么出來了?!蔽撼强粗⊙绢^,隱瞞了自己早已在這的事實。
剛剛院子里的事情,魏城看得一清二楚。
”我下午在閑逛的時候看到熟人了,好像是被丞相抓了,我得去看看。“夏晨曦利索的將大門掩上,伸手拉了拉魏城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
魏城不做聲色跟著,當丫頭說道熟人的時候,他便猜到那人是誰了,但小丫頭的直言不諱讓他有些意外,心中不免一暖。
“當時跟到這里就不見了?!跋某筷仄鋵嵏揪蜎]有跟著那些人,面對一群歹人她還是很慫的,最多就是看了下他們?nèi)サ姆较颉?p> 眼前的假山的就是她順著那些人的方向找到的,按照電視劇里的尿性,這假山里必定有密道!
魏城頷首,將夏晨曦拉至假山一處陰暗地?!蹦阍谶@等我?!?p> 夏晨曦乖巧點頭。
待魏城離開,她才偷偷的從包里拿出幾只小巧的木雕小瓢蟲。
”去找趙宇澄?!跋某筷氐脑捯魟偮?,那些蟲子便‘活’了過來,只見它們扇了扇翅膀,不一會就消失在這夜色中。
其實這些小瓢蟲就是當初在隋友山得到的東西里的,當時那只盒子消失在自己左腕后,除了手上的胎記不見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不適,是所以她幾乎都要忘記那是什么了。
這一切還得從那天被黎管家威脅說起,那時候夏晨曦還不知道黎管家的遷怒可能是因為燕子,她單純的以為可能是魏城出事了,所以黎管家才會遷怒自己。
這段時間她所經(jīng)歷的事情,早就超出她的預想,她哪里會想到談個戀愛可以害死這么多人。
也真的是電視劇害人,導致她以為這種不要江山要美人的舉動,就是魏城一句話的事。
如今出了事,她自是不放心魏城的,想出去看看魏城的現(xiàn)狀。
哪知剛上墻頭就就看到一個黑衣捂面的人,兩兩相望一愣,后知后覺的夏晨曦立馬跳下墻頭,轉(zhuǎn)身就跑。
夏晨曦這一跑,刺客也來了勁,利索的手上一撐,越過墻頭,腳上一蹬借著力向著夏晨曦刺去!
要不是夏晨曦太過緊張,腳下一軟摔倒了,怕是已經(jīng)被他一劍刺中了。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只能躲避一時,她本能的伸手去拿噴霧,卻依舊晚了。
刺客的劍已經(jīng)再次向著她刺來,這一次,她無處可躲。
眼看那劍下一瞬就要刺穿她胸膛,卻意外被一只手攔了下來,一只雕刻精細的木頭手。
夏晨曦的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形木偶,攔劍正是它。
它的出現(xiàn),不僅下了夏晨曦一跳,更是嚇壞了對面的刺客,還沒等木偶動手,那人便被嚇死了,眼睛瞪的老大,嘴里那聲驚恐還未叫出,他就倒下了。
說來也是夏晨曦幸運,刺客再遇見她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他身上那透著血痕的衣服能說明一切。
大概本就是強弩之末,發(fā)現(xiàn)夏晨曦后更是拼勁全力,想將她絞殺。眼看就要成功,卻忽的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木偶,何其可怖!
危機解除,木偶也隨之消失。
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議,若不是左手腕上那微微的觸覺,夏晨曦怕是以為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幻境。
隨后夏晨曦各種嘗試也不能再一次召喚出那木偶,本欲放棄,卻在她靜思的時候意外感應到了它的使用方法。
“找到了?!蔽撼潜涞穆曇繇懫?。
閉目查看周邊的夏晨曦慢慢睜開雙眼?!班??!?p> 跟著魏城一路來到假山深處,快走到時,魏城拉著她躲進周邊的樹叢中,指了指不遠處的假山,示意那邊就是秘牢所在。
緊接著又指了指秘牢對面的假山頂上,順著魏城指的方向看去,哪兒果然有一個人貓在那里。
“能就出來嗎?”夏晨曦悄聲問。
“自然?!蔽撼侨嗔巳嘞某筷氐念^發(fā),從懷中拿出一張面巾為她蒙面,系好后又拿出一張為自己蒙面。
“等我?!蔽撼钦f著便閃了出去。
山頭上陰影一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魏城便擒了個人下來。
壓著那人為他開了門,大門一開,夏晨曦自然跟了上去。
這秘牢里面還有一個護衛(wèi),見開門的時辰不對,便躲在門旁暗處打算趁給闖入者不注意時偷襲。
哪想還沒等他動身,便被夏晨曦噴蟲蟻的藥水噴到,瞬間暴露位置。
魏城手里劍出,那人脖頸處便有了一道血痕,然后就一頭栽到在地上。
秘牢不大,假山進去長廊之后,便是獄牢。
趙宇澄就在那里,白天逃跑失敗被抓時他依稀看到過夏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