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馬仕絲巾,八千多一條。
王道結完賬,要求服務員將絲巾用一個精美的禮盒包裝起來。
“沒想到你還挺孝順的嘛?!鼻厍逋褡吡诉^來。
王道笑道:“應該做的,談不上孝順。不過還是得謝謝你?!?p> 秦清婉俏皮一笑:“那就再請我吃一頓飯?!?p> “先生,您的絲巾?!狈諉T遞了過來。
王道接過口袋,看著秦清婉道:“一頓飯哪里夠,請你吃一輩子吧?!?p> 秦清婉小臉瞬間就浮現了一絲暈紅。
王道見狀,哈哈大笑:“開玩笑的。不要當真。”
秦清婉惱羞成怒,“好啊,王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壞!”
王道嘴角咧開,奸詐道:“是嗎?”
秦清婉小鼻子一歪,哼哼道:“我不管,我剛才就當真了,你要請我吃一輩子,你以后找到女朋友,我就這么跟她說?!?p> 王道不以為然,“好啊,你以后找到男朋友,我也和他說,你答應我了,一輩子都吃我做的飯?!?p> 秦清婉:“你!我生氣了?!闭f著,腳步啪嗒啪嗒的就往外走。
王道追了上去,“真的生氣啦?”
秦清婉不說話。
王道:“好吧,那你打車回去吧,我先走了。”
秦清婉瞬間氣到爆炸,照著王道的面就來了一拳,王道反應不及,就看見一道黑影襲來,直直的打在王道的左臉邊。
“啊。”王道驚叫道。
秦清婉收回胳膊,傲嬌的看著王道:“叫你惹我生氣!”
王道揉了頭左臉,幸好力度不大,不然就是重傷,“惹不起,惹不起?!?p> “哼,送我會寢室,今天就繞過你了。”秦清婉驕傲的轉身。
王道老老實實的將秦清婉送回了寢室。
...
秦清婉其實早就放假了,不過一直沒回家,都住在寢室,因為回家之后就要受到爸媽的敦敦教誨了。
這天,她來到了她二叔也就是浙江大學校長的辦公室,雖然學?;旧鲜欠偶倭?,但是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的。
秦清婉沒敲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秦樂生見來人是秦清婉,沒好氣的道:“你這丫頭,和你說了多少次,進來前要敲門?”
秦清婉不樂意了,“怎么,二叔難道你在辦公室做什么對不起我二姨的事?”
秦樂生無奈的搖搖頭,“你這丫頭,沒大沒小。找我什么事???”
秦清婉躺在了沙發(fā)上,“我爸喊你到我家吃飯?!?p> 秦樂生楞了一下,隨即道:“行,我準時到?!?p> 見秦清婉沒有要走的意思,秦樂生問道:“怎么?還有事?”
秦清婉翹起腿,玩著手機,淡淡道:“等著你帶著我一起回去吃飯?!?p> 秦樂生沒好氣搖搖頭。
良久,秦樂生突然道:“聽說,你和王道之間有點事情?”
正在打王者榮耀的秦清婉小臉微紅,鎮(zhèn)定道:“聽誰說的?沒有的事。”
秦樂生繼續(xù)道:“還沒有的事?計算機學院都傳遍了,老師都聽到了風聲?!?p> 秦清婉坐了起來,看著秦樂生,“二叔,你怎么能相信這些八卦消息呢?!?p> 秦樂生顯然不相信,“是嗎?無風不起浪啊。”
秦清婉小手握緊,“身正不怕影子斜?!?p> 秦樂生擺擺手,詭異一笑:“那就不說這些八卦消息了。上次你二姨看到你發(fā)朋友圈了,到青藏高原玩去了,還體驗了把羊八井的溫泉,是吧?”
秦清婉沒明白秦樂生的意思,道:“是啊。別說,大雪天泡溫泉,很有意境。二叔你可以帶著二姨一起去體驗下?!?p> 秦樂生臉上笑容更勝,“那你和誰一起去的啊?和誰一起泡的溫泉啊。”
秦清婉小臉就紅了,白皙的小耳墜也爬上了紅暈,訥訥道:“那個,和我閨蜜啊。對。”
秦樂生看秦清婉羞澀的模樣,心中暢快,這小公主平常沒少懟自己,站了起來,“我記得你去青藏高原的那些天,王道也不在,好像也是去的青藏高原呢?!?p> 秦清婉見秦樂生這樣說,心中已然明白,秦樂生肯定知道自己和王道一起泡溫泉了。心中一橫,坦白道:“我和王道一起去的。”
秦樂生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騙你二叔,二叔明白著呢。”
秦清婉:“...”
秦樂生見狀,語重心長的道:“其實啊,王道這小伙子,很不錯,非常聰明,學術成就在現在的年輕一代,算是世界頂尖。我很看好他。我聽花鴻羲院長說,王道是Cell的創(chuàng)始人,最新一輪融資估值10億美元。在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世所罕見。所以啊,關于你們兩個之間的事,二叔還是支持你的,我相信你你爸媽也會支持的。”
秦清婉是秦樂生看著長大的,眼看著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其實家里人也都在物色好的對象,只不過現在秦清婉還沒有畢業(yè),所以到沒有顯得很著急。不過像秦家這種沿襲到秦清婉算第十代的大家族來說,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自然是最根本的要求。
秦清婉搖了搖秦樂生的胳膊,撒嬌道:“這是哪跟哪啊,我和王道沒有這種關系,二叔你不要想太多,真的。”
秦樂生哈哈大笑:“不管有沒有關系,二叔今天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p> 秦清婉:“二叔,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p> 秦樂生默默了秦清婉的頭,道:“好了好了,不說了。走吧,到你家吃飯?!?p> ...
翌日。
王道下載了一個租車App,租了一輛大眾高爾夫,車子挺新的,才跑了四千多公里。
王道并沒有打算開自己的奧迪A7回去。因為他現在取得的成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沒有跟任何人說,包括王道的父母。
王道的往上數五代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民,到了王道的父親這一代,因為做了點小生意還不錯,生活才慢慢好了起來。其實王道很滿足這樣的狀態(tài)。他并不想因為自己現在的成就突然就打破現在這樣的狀態(tài),他想慢慢的去更改這個狀態(tài)。所以,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起。
王道將自己買的東西放在了高爾夫的后備箱,看著逐漸升起的太陽,金色的陽光照耀下,王道的頭發(fā)仿佛被染成了金黃色。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