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是看不順眼葉梨白,把一切的不順都怪在她身上。
葉城咬咬唇,偷偷的說:“姐姐不是掃把星,姐姐沒有做錯過什么。”
說完后,又往葉梨白身后躲。
“你這死小子,要你多嘴!”柳芳看不得葉城說話,一說話就要打人。
葉梨白把葉城護在身后:“二嬸,你這么著急打他,要是把他打死了,葉家可能就真斷后了。”
她笑,譏諷柳芳生不出孩子來。
柳芳因此臉色大變,快扭曲了:“你什么意思,你在罵我!”
“我只不過說實話而已。”葉梨白理直氣壯:“二嬸肝火這么旺盛,又怎么生的出孩子了?”
她就是因為自己生不出,把所有氣撒在葉城身上,畢竟他是私生子,帶給她的只有恥辱。
她就納悶了,依照柳芳這樣的性格,葉清風(fēng)還能跟她過下去,真的有些忍耐力。
“你,葉梨白,對長輩這么無禮……”
“別吵了!”葉榮光聽煩了:“我讓梨白住家里自然有我的道理,公司雖然給二弟打理了,可這個宅子還是我的,沒你的事?!?p> “大哥。”柳芳怕葉梨白使絆子,好不容易葉家是他們的天下,葉梨白再來,估計天都要黑了。
柳芳吃力不討好,又見她維護葉城,沒得好說的了,只能傲慢的走出去。
葉城身上有傷,衣衫襤褸,一雙治愈的眸子渴望的盯著她,葉梨白垂下頭,他又別過目光松開她,還有點害怕:“我還要去洗衣服,就不陪姐姐了。”
他光著腳,腳背不知多少傷口,葉梨白抓住他的衣領(lǐng),拎小雞似的,問:“你的鞋呢?”
葉城垂目,小腳丫子來回摩擦:“我沒鞋?!?p> 這個二嬸也太狠了些,居然連雙鞋都不給他買。
“洗什么衣服,讓別人洗。”
葉城顯得很惶恐,雙手環(huán)臂:“不行,我不洗,二媽會責(zé)怪我?!?p> “有我在,沒人責(zé)怪你。”葉梨白摸了摸葉城的腦袋。
她一摸他,葉城就閉上眼,乖順得不像樣子。
“姐姐,我會不會被趕出去???”葉城忐忑的問:“我沒錢,又沒親戚,趕出去的話就會餓死的?!?p> 所以他才在葉家逆來順受,不想惹二媽生氣。
葉梨白盯著他,或許被她盯得有點發(fā)毛,葉城臉色有些慘白,心思敏感,就以為別人不喜歡。其實葉梨白不明白的是人活得這么屈辱是為什么:“既然過得這么糟糕,為何還要在葉家,死了豈不是更好?!?p> 她說得有點冷血了。
葉城瞬間眼底泛著淚光,手指微微緊握:“我得好好活下去,我媽說我是她唯一的希望。”
說完,他擦了擦臉,把淚水全部擦掉。
要放在過去,葉梨白不會管的,天下那么多苦命的孩子,她也管不來,但這個人是她弟弟,最主要是柳芳這個人看不慣,她看不慣的人,必然不會讓她好受,葉梨白蹲下身體,笑道:“那,姐姐不會讓你餓死,姐姐還會送你上學(xué)?!?p> 葉城眼底總算亮起了光:“真的嗎?”隨后又暗下去,失落的說:“不行,二娘說我是賤種,我不配花錢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