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他們在蠻荒縱橫了數(shù)十萬里的路程,小紀身上血跡斑斑,有自己的,也有兇獸的,衣物破爛不堪,宛如乞丐,小東西渾身潔白的絨毛都粘一塊了,早已經(jīng)看不出它原來是個白的。
一路上兇險無比,險在湖中被刀骨魚一口吞掉,后又是被一條惡蛟追殺,被一頭兇禽撕開了胸口,每一次都是化險為夷,小紀更是在這一次出行中收獲了許多,諸多寶藥和天材地寶都被收入囊中,修為也已經(jīng)到了大玄境界,殊死搏斗令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暴漲。
小紀還在回想著這兩個月的經(jīng)歷,小東西在他肩膀吱吱呀呀的說著什么,小紀抬頭,一頭長達十米的青鳥飛過,青鳥雖是兇獸,但性格溫順,極好相處,往往會被人族馴服成為坐騎。
“又有肉吃了?!?p> 小紀和小東西嘿嘿一笑,他一躍而起直沖上空上千米,如今他大玄境界,肉身力量已達五百萬神力,只需輕盈一躍,便可沖向空中幾千米。
“轟!”
小紀宛若炮彈射向青鳥,一拳將青鳥打了下來,同時,幾道身影自青鳥背上跳了下來。
“什么人,敢惹我們?!?p> 一聲暴喝響起,一壯年男子面容猙獰,非常憤怒。
小紀還以為就是一只青鳥,誰知道這青鳥上面還有人在,一共五個人,一老者,一中年男子,,兩個小女孩,還有一人便是眼前的這精壯男子了,他的肌肉高高隆起,體型高大,有點唬人。
精壯大漢上來就是扣住小紀的肩膀問道,小紀肩膀一抖,巨大的力量將大漢震退數(shù)米遠,精壯男子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小紀。
“好小子,有點力量,我要使出全力了。”
大漢來了興趣,想要試試,他大手抓來,迅速有力,將小紀的身子牢牢抓住,小紀有些不耐煩了,他抬起手來,單臂輕輕一晃,大漢感到一股難以匹敵的力量襲來,整個人飛了出去。
見此,其中一小女孩沖了上來,一拳就要將小紀打翻在地的樣子,小紀不以為意,揮出一拳,卻是被對方巨大的力量轟退幾步。
小紀吃驚,隨即臉色一正,露出認真的樣子,對方小女孩和他一般大,實力也不可小覷,好像還很冰冷的樣子啊。
女孩再次沖了上來,她通體生輝,竟運轉(zhuǎn)起了脈紋,力量更加恐怖,自信如她。
小紀伸出手掌,靜靜等待著對方這一拳的到來,隨之在他人吃驚的目光下,輕易攔住了女孩的這一拳,一只手以純?nèi)馍淼牧α靠购猓@將他人驚了個底朝天,小女孩本人也是一臉震撼,但也并未表露出來。
“雪兒,住手?!?p> 一旁老者開口了,他笑著走來,問道:“小朋友,你來自哪里?為什么會成這個樣子?”
看老者滿臉笑意還不錯,小紀露出潔白的牙齒指了指身后說:“我來自蠻荒深處,自大山走出來的,我要去外面的世界。”
小紀說者無心,可聽者有意,所有人都是目光一變,蠻荒之地,也被世人稱為囚荒之地,兇險異常,看向小紀時的眼神都變得震撼起來,那出手的小女孩卻是不信的樣子。
“你是說,你一個人自囚荒之地而來,穿過了這數(shù)十萬的無數(shù)山脈?!?p> 老者小心問道,生怕自己誤會了,但小紀卻是點了點頭,老者心中驚濤駭浪,但隨之恢復(fù)平靜。
“小兄弟,果然不凡,不過這距離人族的城池所在還距有數(shù)十萬里的路程,不如隨我們一同前往。”
老者向小紀發(fā)出了申請,小紀心里可是樂開了花,自己不但將他們打了下來,他們現(xiàn)在還要載自己一程,外面的人也不是像爺爺說的那樣壞嗎,這段時間他風(fēng)餐露宿,鞋子也早就廢了,現(xiàn)在還是赤裸著一雙小腳,能坐著大鳥前往,自然是好,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最后,小紀在兩個小女孩吃人的目光下跳上了青鳥的背上,后來得知,這老者和男子是帶著自家后人來此歷練,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這。
“哇!這大鳥飛的可真快啊?!?p> 小紀站在青鳥背上,東看西看,俯瞰下方,下方金色的沙漠在瘋狂倒退,風(fēng)吹來,竟有一絲傷感。
“還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字呢,額!對了,老夫公孫戰(zhàn),犬子公孫止。”
老者一臉笑意,小紀倒也看不出別的企圖,似乎只是問個名字而已。
小紀看向那兩個女孩,她們一臉淡然之色,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老者公孫戰(zhàn)臉色一正沖著兩個女孩說道:“你們年紀相仿,相互認識一下吧?!?p> “公孫復(fù)雪?!?p> “葉南卿?!?p> 二女臉色冰冷,毫無表情,還真是高冷范啊,可小紀就不會在乎這些。
“你們好啊,我叫明世紀,嘿嘿,以后多來往啊?!彼先ゾ臀兆《氖?,嬉皮笑臉。
二女手臂一甩,臉色一寒,看起來又想動手,幸好有老者公孫戰(zhàn)喝了一聲:“不得無禮。”
無奈,二女只能生悶氣,公孫戰(zhàn)問了:“小紀小兄弟,此出囚荒,所去為何?”
聽到這,小紀臉色一正,身姿挺得筆直,公孫戰(zhàn)見此眼中一亮,公孫止頗為欣賞的目光落在小紀身上,就是二女也認真聽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小紀一手負在身后,另一手五指張開伸向前方,似要籠罩這片世界。
眾人一頭黑線,不知道就不知道,擺什么姿勢耍什么帥啊,要不是公孫戰(zhàn)一把年紀了,他真想一腳將對方踢下去。
公孫戰(zhàn)是過來人,他笑道:“原來小兄弟正是為自己尋找出囚荒的理由而出?!?p> 小紀懵了,說的他一頭霧水,他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覺得有點道理?!?p> 公孫復(fù)雪實在忍受不住,她怒道:“連自己追求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修士一途,至此?!?p> “嗯?那小丫頭你的追求是什么?”小紀不服了,他將臉貼了上去問道。
“別挨這么近?!惫珜O復(fù)雪將他推了出去,力氣可不小,小紀險些跌落下去。
“不挨著就不挨著,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追求是什么?”小紀有些不樂意了,故意生氣的退后了兩步,與她保持了距離。
“離我也遠點。”
冰冷的聲音又在身后響起,小紀回頭,入眼便是葉南卿的一副冷臉,他往后一退,沒想到靠著她這邊來了。
小紀撇了撇嘴,更加不開心了,他干脆離得遠一點蹲了下來,就這樣看著她們。
公孫復(fù)雪認真的看了一眼小紀,她說:“臨天地之間,問道長生之路?!?p> “長生之路?”小紀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明白過來后他直接指著公孫復(fù)雪罵罵咧咧的說著:“你丫的還想不死?!?p> 。。。。。。。眾人無語。
“我是認真的?!?p> 公孫復(fù)雪眉宇間皺起,透露著一絲不開心,小紀竟是不忍心反駁了。
“你若為長生而生,我便為無敵而生?!?p> 小紀語不驚人死不休,幾人都是一臉吃驚,長生是不可及的事情,無敵更是不可及。
兩女雖是被震驚到了,但卻是不屑于顧,小紀也知道,但他無所謂,他也只是突然這樣說而已。
“不說真假,即便無敵,到最后又能怎么樣?孤身一人?!惫珜O復(fù)雪走來,站在他的面前。
“那長生又當如何?不也是孤身一人。”小紀瞪了一眼對方。
公孫復(fù)雪一愣,許久未動,風(fēng)吹來,臉上竟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堅定起來,她輕輕一笑,坐在了小紀的旁邊。
小紀雖是感到意外,但并未多說,二人只是看著遠處,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