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藍階!
蘇起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一邊試著壓制體內(nèi)的魂力,一邊警惕著周圍可能再次出現(xiàn)的襲擊,
方才那朝著自己襲擊而來的巖石巨手不論怎么想都是某個人的魂技,
雖然蘇起在說書先生那里聽說過一些高等級的食材魂獸也同樣擁有使用某些特殊魂技的能力,
但眼下這地方可是深原慌林的邊界地帶,
別說高等階的食材魂獸,
就算是最普通的野生動物都快被人類捉光了,
要是在這里遇到什么高等階的食材魂獸,
那自己死的可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更重要的是此刻蘇起的狀況太過糟糕,魂脈幾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樣下去都不需要等誰來襲擊自己,稍有不慎自己就要爆體而亡了,
雖然槍型魂器強行抽離了蘇起眼下四分之一的魂力,但即使維持剩下的部分,也已經(jīng)是蘇起此刻的極限了,
這種狀況下魂器自然是沒法在用了,
加上重傷之下身法銳減,
剛剛那巨手的襲擊若是再來上一遍,自己已經(jīng)是絕無躲開的可能了,
十死無生!
怎么辦?!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
蘇起做夢也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居然趕上這檔子事情,
若不是自己魂脈受損嚴重,自己最起碼有把握可以逃進深原慌林,
到時候依托深原慌林復(fù)雜的地形,即使遇到襲擊,自己至少也有周旋的余地,
那會像現(xiàn)在這樣給人家當(dāng)靶子使?
媽的···
蘇起淬了一口血沫,握緊手中的槍型魂器,
一想到今天一整天的經(jīng)歷就氣不打一處來,整個人莫名的惡向膽邊生,
心說老子的命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想要老子的命,就得做好被崩了牙的準備!
于是蘇起也不再刻意壓制體內(nèi)魂力,反而把注意力集到在對周圍的搜索上,
想找出襲擊自己的幕后主使,就算拼著命也要在下次襲擊之前給他上一槍,
誰知過了一會兒,
蘇起預(yù)想中的第二次襲擊并沒有發(fā)生,
反倒是身后的黑暗之中緩緩的走出來兩個連臉都藏在黑袍中的家伙來,
顯然方才襲擊蘇起的,就是這兩個人,
蘇起沒意料到襲擊自己的居然有兩個,
不過更詭異的是這兩個人雖然實打?qū)嵉膹暮诎抵凶叱鰜?,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但在自己魂覺的感知中那兩個人所站的位置卻是一片的空白,
就如同什么都不存在一般,
就仿佛自己的眼睛在欺騙自己一樣,讓人覺得十分難受,
魂覺這東西就如同第六感,是對天地萬物所散發(fā)的魂力波動的一種感知能力,
魂源大陸上的一切物質(zhì),包括石頭、有機物、甚至空氣本身都會散發(fā)出特定的魂力波動,
在道理上來說,沒有魂力波動的物質(zhì)本身就不存在,
但眼前這兩個活生生的家伙卻沒有散發(fā)出任何的魂力波動,除了能被蘇起看見,在其他的方面就如同不存在一般,
蘇起在進階到「空階五段」之后,自身的魂覺不管是范圍還是精準度都有著十分明顯的提升,
在這個范圍能別說兩個活生生的人,就算是只普通的螞蟻蘇起也絕對不會認錯,
但眼下事實就是無論他怎么努力也沒法捕捉到這兩個人的存在,
詭異至極,
那兩個看起來陰郁無比的黑袍人不急不緩的走到蘇起身旁,
因為被黑袍遮住了臉,蘇起也看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過顯然是來者不善,
『哼哼哼,我有問題要問你,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興許能給你留下個全尸』,
距離蘇起更近的那個黑袍人,從黑袍下傳出一陣無法分辨男女老幼的陰郁聲音,
『我愛過你媽!』
蘇起大喊了一聲,二話不說,對準了那黑袍人的腦袋舉起槍型魂器就要激發(fā),
誰知還不等他完成動作,
就覺得一股無形的重力瞬間籠罩了自己的全身,然后這股無形的力量居然將自己整個提到了半空之中,
死死的固定在一個姿勢上,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這時蘇起才發(fā)現(xiàn)距離自己相對更遠的那個黑袍人此刻從黑袍之下伸出一只刻滿了奇異圖騰紋路的手臂,
手臂上魂力流轉(zhuǎn),居然呈現(xiàn)出一股淡淡的藍色,
那藍色已經(jīng)淺至極限,幾乎已經(jīng)跟青色不分界限了,
藍階高手!
而且還是藍階頂段,幾乎半只腳踏入青階的絕頂高手!
蘇起心中大駭,沒想到襲擊自己的居然是這等高手,
自己平日里別說得罪,幾乎連見都沒見過這等人物,
況且自己也沒什么值得被這種高手襲擊的價值,
那結(jié)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這兩個人想必是奔著那黑色的小牌子而來的,
沒想到自己剛一暴露,他們居然這么快就找上自己,
難道那牌子背后到底有什么名堂不成?
蘇起一下有點后悔當(dāng)初把那黑色的牌子留在身上了,
不過眼下引火燒身,也怨不得別人,
藍階頂段戰(zhàn)魂師,
那已經(jīng)不是蘇起這種小魂士可以通過什么陰謀詭計,或者什么老天爺給的逆天運氣就能輕易磨平的鴻溝了,
不過這兩人要是為了牌子而來,干嘛不直接干掉自己?
反而要費這么大勁問自己問題?
莫非這高手有那種干掉螞蟻之前必須讓螞蟻知道自己為什么被干掉的毛病不成?
距離蘇起更近的那個黑袍人被蘇起占了個便宜,倒也沒什么表示,
只冷笑了一聲,手掌一翻,那枚黑色的小令牌就從蘇起已經(jīng)破敗不堪的衣服里飛了出去,
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黑袍人手上,
那黑袍人把小黑牌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似乎再確認什么,
然后就如同扔垃圾一般把這牌子扔到了蘇起腳邊的地上,
『哼哼,牙尖嘴利的小子,現(xiàn)在條件變了,如果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答應(yīng)你少折磨你一段時間再讓你去死,現(xiàn)在告訴我,這牌子,你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蘇起眼下被那股無形的重力拘束在半空之中,別說掙扎,就連動都動不了,
這點上甚至都不如砧板上的魚,
不過那黑袍人的動作他此刻全都看在眼里,
似乎那黑色的小令牌對他們來說完全不重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跟自己想得不一樣,這兩人不是沖著這黑色令牌來的?
那···
『快說!』
那黑袍人根本不給蘇起思考的余地,
一邊朝著蘇起吼了一聲,一邊加重了施加在蘇起身上的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