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殿
“國主,是否看清楚了?”
黎琉一陣嘆息,“寡人已經(jīng)看清,國師有何解法?”,“煞物現(xiàn)還小,只需在臣身邊待兩年,即可祛除”趙修淵說,“那便依國師所言吧”黎琉按著太陽穴。
兩人雙雙走到殿外,“丞相府二小姐葉清,身有煞物,現(xiàn)寡人令國師祛除煞氣,保國運”小福子宣讀著國師口諭,葉清一臉不可置信,“什么!國主信了那神棍的話??。?!”,小福子急急忙忙捂住葉清的嘴,“二姑娘,二姑娘,不可亂說,不可亂說啊,聽奴才一句勸,只要兩年,二姑娘便可回到葉妃娘娘身邊,二姑娘,為了葉妃娘娘,切記,不可多事,切記??!”
葉清啪嗒的坐在地上,“剛又剛不過人家,打也打不過,行,為了阿姊,本姑娘忍了!”
“暗香,采薇,我們走!”葉清直接起身,“二姑娘,我們?nèi)ツ膬喊??”采薇一臉疑惑,“人家既然都這樣明白了,我們干嘛要駁了人家的好意,走,選房間去”葉清走出了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
小福子覺得葉清很上道,表示很欣慰,遂點了點頭,回到了國主黎琉身邊,“國主,二姑娘無異議”,黎琉扇著扇子,“替這二姑娘準(zhǔn)備些衣物,葉妃那邊去通報了么?”,“回稟國主,葉妃娘娘已知曉”小福子繼續(xù)說,趙修淵看向黎琉“國主,臣還有事情,先行告退,”黎琉點了點頭。
趙修淵便徑直走出了殿內(nèi),黎琉看著趙修淵遠(yuǎn)行的背影,“路還很長,我們,且走著看”。
風(fēng)月樓
崔讓酒摟著衣著暴露的女子,“喲,這不是我們的趙大公子嗎,怎么,今日要來玩新鮮點的?”,“崔公子,這是你的朋友啊,長得可真俊,他是第一次來?”那女子直勾勾的盯著趙修淵。
“他???難道本公子就不俊了?”崔讓酒勾著那女子的下巴,“哎呀~崔公子真是討厭~”女子用手輕輕拍了拍崔讓酒的胸口,“本公子討厭?可你原先在床榻上不是那么說的”崔讓酒抓著女子手親了親。
趙修淵淡定的喝著茶,“崔統(tǒng)領(lǐng),該結(jié)束了”,崔讓酒一臉的不情愿,“是是是,趙大公子都發(fā)話了,我怎敢不從啊”,便放開了女子,“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見眾人離開后,崔讓酒理了理凌亂的衣物,躺在香噴噴的軟塌上,“我以為,趙大公子開竅了,不拘泥于宮內(nèi)了”,見趙修淵不說話,崔讓酒繼續(xù)說:“聽說,你的國師殿里多了個小姑娘?難道你的口味怎么變得這么奇奇怪怪了”。
“與你無關(guān)”趙修淵斜了一眼崔讓酒,“哎呀,哎呦,有意思,小老弟,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嗯哼~”崔讓酒對著趙修淵一頓擠眉弄眼。
然后崔讓酒就被一個茶杯砸到了,捂著頭說:“不是我說,好端端的扣著人家小姑娘,不是有你腦子有毛病,就是另有所圖”,“呵,你的消息不是比我還要靈通”趙修淵靠著凳子。
“過獎,過獎,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過跟宮里那位也脫不開什么關(guān)系”崔讓酒把玩著自個兒的發(fā)絲。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屬下風(fēng)月,求見主子”門口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
崔讓酒從榻上起身,一臉的嚴(yán)肅,“進(jìn)來吧”,吱呀一聲門開了,見風(fēng)月身著粉色圓領(lǐng)長袖外衣為白色坦領(lǐng)半臂,衣物上繡著瓔珞,下裙白藍(lán)相間,亦繡著瓔珞。
“屬下風(fēng)月見過主子”風(fēng)月向趙修淵行禮,“有何消息?”趙修淵晃著杯盞,“回稟主上,椗様國少將軍周衡出現(xiàn)了,但其究竟做何,還未可知”風(fēng)月說。
“呵,他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究竟意欲何為,回了宮就知道了”趙修淵看著崔讓酒,“然后呢?你看著本公子作甚?”崔讓酒一臉的疑惑。
“好好看著你的禁軍”趙修淵丟給崔讓酒這句話就跳窗離開了,風(fēng)月見趙修淵離開,也退出了房間。
崔讓酒靠著軟塌,笑了笑,“哎呀,承禮啊承禮,這網(wǎng)撒的可不是你風(fēng)格啊”
風(fēng)影一身黑衣站在帷帳后,“少爺,那椗様國少將軍周衡?”
“不急,這人啊,自己就會出現(xiàn),我們,何必自找麻煩”崔讓酒狡黠的笑著。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