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后
“齊果,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綠扶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是齊果的姐姐成親嗎?怎么回來這么早。
“不想待著就回來了?!?p> 這三年,柳如煙過的很是平靜。
至于齊果,倒是和齊家稍微和解了一些。
因著里正有次搬運東西,傷得很嚴重,齊正又沒有錢,無奈之下來找了齊果幫忙。
齊果到底不是心冷之人,還是去看了自己爹爹,順便幫里正治好了病。
后面,齊果的阿娘倒是經(jīng)常來看她,至于齊梅則是并沒有過來。
這次齊梅成親,也是齊果娘子說了好久,她才同意去的。
早知道,齊梅嫁的是他,她才不會去。
“怎么了?誰惹我們家果果生氣了?”
來人半調(diào)笑似的開口,一雙含情桃花眼似笑非笑。
皮膚白皙凝潤,眉眼彎彎,身材高挑,曲線初露。
端的是一個美人坯子。
這三年,自從柳如煙讓齊果開始學醫(yī)。
柳如煙就過去三天一藥膳,五天一沐浴的日子。
就是頭黑豬也吃白了。
“沒事?!?p> “我去給小姐熬藥去了?!?p> 齊果抿了下嘴唇,還是不想讓柳如煙知道,齊梅嫁的是李恒。
即便她現(xiàn)在醫(yī)術不錯,連嬤嬤也夸她,但是柳如煙額頭的傷疤還是存在的。
即便痕跡很淡,但是破相這個詞卻是一輩子跟著她了。
齊梅不是不知道這件事,都是李恒的錯。
齊家這幾年也算受了柳如煙恩惠,她卻還和李恒攪和到一塊。
當初要不是李恒,她怎么會去小溪邊,連累了自己遇見徐州。
說到底,那人就是一個毒瘤,童生試過了之后,今年到時過了鄉(xiāng)試立馬高傲地很。
柳如煙和綠扶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小姐,用早膳嗎?”
綠扶放下手中的繡品,朝柳如煙走了過來。
柳如煙看著天色,搖了搖頭。
“不了,我去看看阿娘?!?p> 昨天查看賬本查的晚了,今天醒來的也晚,現(xiàn)在日頭都升到中央,馬上該用中飯了。
還是不吃早膳了,她也吃不下。
自從程家把那幾家鋪子給了柳娘子和如煙,柳娘子又沒有經(jīng)商的天份。
就都由著柳如煙折騰去了。
倒是在白山鎮(zhèn)頗有些日進斗金的樣子。
柳如煙本就愛吃,也把前世的美食帶了過來,百味樓一直蒸蒸日上,衣澤天成也是同樣的,去年柳如煙就吩咐了吳三把兩個店鋪開到了隔壁的城鎮(zhèn)去了。
最近兩年,似乎世道有些不太平。
總是能在白山鎮(zhèn)見到匆匆忙忙的衛(wèi)兵之類的。
盛事賺錢,亂世保命。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有種隱隱地不安。
不知從何而來。
但是來到天衍大陸之后,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因著去年,白瑞豐突然認回來一個兒子。
白家和程家的生意打的不可開交。
程宇差點沒有招架住。
還好有柳如煙在背后給他支招,程家才度過去,甚至隱隱壓了白家一頭。
白家是徹底不能和程家相提并論。
程天心經(jīng)次一事之后,拿了白家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和白瑞豐合離去了。
白家就是不想放手,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能力。
那之后,程天心天天就是給程宇還有柳娘子相親,步入了程老太太的階段。
一心想讓程家的第三代成婚生子。
柳如煙過去的時候,柳娘子正和程天心在聊天。
柳娘子低著頭,帶著一點點少女的嬌羞。
柳如煙挑眉,看來,阿娘要嫁出去了。
“阿娘,外祖母好。”
綠扶推著珠簾,放了柳如煙進去。
“如煙來了,看看,你阿娘這一身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