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叔著實也是用心花費了一番心思,才找到一名合適的坤道給譚尋燕做師傅。
古為真認為給他的愛侶做師傅,修為上怎么也要達到煉虛期以上才行。至于合體期他是不敢想的,畢竟連他祖叔也只是煉虛后期。
而且對于譚尋燕未來師傅的性格方面因素,也要考慮進來,這樣等將來譚尋燕做其弟子才會更加穩(wěn)妥,不至于二人不合。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譚尋燕的事在他祖叔的幫助下,就此得到了圓滿解決。
如今五人當(dāng)中,楊文興根本不用他操心。至于田重就更不用說了,人家已經(jīng)在道院頗有名氣了,拜師的事也不愁。只剩下陳苗此女前途未卜,不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緣法,有些事強求不得,未來的事誰又能說的準。
……
“哎呀,夭壽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二人大庭廣眾之下?lián)ППР慌掠袀L(fēng)化么,簡直成何體統(tǒng)!”一聲清脆的呼喝傳來,古為真、譚尋燕二人聽到后被嚇了一跳,于是立馬尷尬地分開。
雖然對方是捏著嗓子,但從聲音上來辨別一聽就是個女子。
譚尋燕注意到那人的聲音,突然眉角一跳一跳的,一副將要變身的模樣。
一旁的古為真因為所處角度原因,一直是背對著對方。他好奇下轉(zhuǎn)身向著聲音來源望去,發(fā)現(xiàn)原來竟然是陳苗此女在惡作劇。
在陳苗身后不遠處,不知為何她的道侶趙元恒落下了一段距離,此時他正一邊向他們這里快步趕來,一邊嘴里無奈的抱怨著什么。
陳苗本來是與趙元恒一起并行游玩。但見到古為真他們二人后,便直接甩開了趙元恒,蹦跳之間就來到了譚尋燕身前不遠處。
然而等到陳苗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人家正在卿卿我我,根本沒注意到她,于是她心中一動,便忍不住要嚇他們一嚇。
這個時代的風(fēng)氣還是相對保守的,古為真與譚尋燕情不自禁下,雖然沒有做出出格舉動,卻也頗為大膽。受到驚嚇后,難免有些心虛。
古為真輕咳了一聲,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似看著四周風(fēng)景。
譚尋燕此時臉色微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剛才那一聲其實是有嚇到她的。一看竟然是陳苗在作惡,于是怒道:“死丫頭,找個人也管不住你這破嘴。啊啊啊,我要打喜你….”說完,只見譚尋燕腳尖輕點了下地面,微微借力,然后她整個就如一只貼地飛掠的雌燕一般,飛速滑向陳苗所立之處。
陳苗心中‘咯噔’一聲,一見大事不妙,鬼靈精地吐了吐舌頭后,立馬轉(zhuǎn)身就跑。
她看出來了譚尋燕是真的發(fā)飆了,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在譚尋燕手里討得了好處,而且她還最怕抓癢。
譚尋燕說出‘打喜’她后,陳苗就已經(jīng)后悔了。
但無奈譚尋燕實力比她高了不少,她又如何逃得出魔爪?
沒幾個呼吸的功夫,也沒等她逃出多遠,便就被譚尋燕擒住,然后按倒在了身旁草地上,被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
為了‘保命’,陳苗只能是好女不吃眼前虧,趕緊大聲求饒道:“哇,尋燕…尋燕你等等,先別動手。我不敢了…不敢了?。」埩宋野?!古為真!你快救我一命啊!趙元恒…哈哈哈…你死哪去了…啊…”
古為真也不裝若無其事了,他與趙元恒相視一眼,發(fā)現(xiàn)彼此的目光中都是大寫的無奈。但也不能放任她們胡鬧下去不管,否則成何體統(tǒng)。
于是古為真上前負責(zé)拉開騎在陳苗身上的譚尋燕,趙元恒將倒在地上的陳苗扶了起來,并且為她摘走了粘在身上的草屑。
趙元恒邊摘草邊對陳苗說道:“該!完全是活該!你就是自找的。再這么瘋瘋癲癲的,以后我可不管你了!”
陳苗這回算是老實了,對于趙元恒的責(zé)怪雖然沒有吭聲,卻也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滿。
古為真拉住此時依然對著陳苗獰笑的譚尋燕,頗為頭疼的勸解著。譚尋燕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后,說了一聲‘沒事’后就甩開了古為真,又立馬換上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表情,踱著蓮步來到陳苗面前,表情充滿欺騙性地溫和說道:“哎呀,苗苗啊。以后可別淘氣了,知道了么?”
陳苗見譚尋燕靠近自己,身體立馬不自在地哆嗦了一下,但終歸是忍住了沒跑,聽到問話后,她老實的點了點頭,同時乖巧道:“知道啦?!?p> 譚尋燕似乎很滿意陳苗的表現(xiàn),不禁也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后又抬手又摸了摸陳苗的頭。
古為真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譚尋燕這么‘虐待’陳苗,但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另外一邊的趙元恒此時表情也與古為真相差不多。
嬉笑打鬧過后,所有人都恢復(fù)到了正經(jīng)狀態(tài),在陳苗的提議下,他們四人結(jié)伴而行,開始暢談此次老祭酒突破境界之事。
……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之前。
田重經(jīng)過一天的恢復(fù)后,同樣原地滿血復(fù)活。
他獨自一人在居舍里待著,突然覺得無事可做。實在是覺得有些無聊之下,他就決定出門去尋找眾位好友。
可還沒等他出門,就聽見居舍外有人在輕扣他的房門。
等到田重開門后,才發(fā)現(xiàn)來人他并不認識。
從年齡上看,就知道這人不是修院弟子,甚至他能確定在修院眾位教習(xí)當(dāng)中也是沒有這一位的。
“不知這位前輩可是特地來尋我的?請問前輩您是?”田重客氣問道。
修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進出的所在,但既然能出現(xiàn)在居舍區(qū),就說明這人絕對不一般。
此人一副中年人模樣,留著很少見的利落短發(fā),就像是剛出家為僧還俗不久一樣。身形整體看上去頗為消瘦,個子也不是太高,穿著一身比較寬大的,到處布滿著八卦兩儀圖案的黑色勁裝。
見到這人的第一眼,田重就將注意力下意識地放在了,對方留著的那兩撇非常對稱的小胡子上。
田重發(fā)現(xiàn),自己觀察此人的同時,對方好像也正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不錯!就是來找你的!我姓漢,單名一個臣字。你要記住這個名字,畢竟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怎么樣,師傅這個姓氏很少見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