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之前沒有見到的兩個人也已經(jīng)到了,胡卉和她們打了招呼,旋即去了同層樓的澡堂快速徐洗漱好后便上了床。
今天她的漫畫更新還剩下結尾的部分,在晚上十二點前得上傳到網(wǎng)站里。
吳宛西化完妝,拎著包說是要出去吃宵夜,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去。
胡卉帶著耳機沒聽見,其他兩人禮貌地說了聲不用。
她習慣性嘟嘴,“那我走了?!?p> 胡卉專注于更新,有一個也收拾完上床,看見她的動作,略微新奇,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跪在床上整理床鋪的女生叫做唐詩,問還在下面坐在凳子上玩手機的叫做任貝的女生,“今天送你來的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任貝沒抬頭,但很爽快地承認,“是啊,他是大二的,提前來學校送我。”
“啊,就這個學校的???”唐詩笑得甜甜的,“那還挺好的你們,能在一個地方。”
胡卉這時剛好上傳了剛完成的畫稿,耳機摘下來,唐詩看見,隨即立馬道:“對了胡卉,你有男朋友嗎?”
不知道她們之前就在談論這個問題,胡卉微微詫異了一下,點了下頭。
“那你男朋友是你高中同學嗎?你們是同一所大學?”
胡卉要把拿上來的數(shù)位板放到書桌上,爬下樓梯,回她:“他在國外?!?p> 唐詩來了興趣,“那你們豈不是很難見面?好像很難的樣子。”
胡卉不太擅長和剛認識的人談論自己的私事,準備拿本書上床看一會兒便睡,手機突然一震,她拿起來一看,立馬拿上耳機,隨意回了句,“我出去接個電話?!?p> 宿舍樓公共區(qū)間不多,好在的是安全通道沒人。
她拿著手機插上耳機靠著角落,蹲下點開視頻,眼前出現(xiàn)已經(jīng)兩三個月沒看見的人,心里暖漲暖漲的。
宋鶴的臉明顯變得比幾個月前消瘦了許多,菱角更為分明了。
看著屏幕里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臉,他嘴角微揚,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是太想我,怎么都沒哭?”
胡卉失笑,“誰給你說的哭了才代表想你了。”她開始皮,“也許是我完全就沒想過你呢,所以才表現(xiàn)地那么驚訝,看見剛才我的表情沒?”
“嗯?!彼晰Q單手觸碰到屏幕上她的臉,眼睛緊盯著她,“知道你很想我?!?p> “和你視頻前花了些時間聽完你發(fā)的語音,唔……看來還是很想我。”
胡卉回想到之前每天給他發(fā)的消息,當時因為知道他肯定不會立馬回復,所以說話的時候想說什么便說了,但是現(xiàn)在倒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她也只是不好意思一會兒,注意到屏幕里他身后床上邊上一直在動的白色團子,立馬微微睜大眼睛,視線一直放在那團白色上面,道:“那是團子嗎?”
宋鶴偏頭去看,發(fā)現(xiàn)之前被他特意抱出去的團子不知什么時候又偷偷進了房間。
他不滿地皺眉,些微湊近,擋住了她的視線,“你剛剛還在說想我?!?p> 胡卉撇嘴,她完全不記得這幾個字從她嘴里出來過。
雖然心急,但她還是得想把他給好好哄好,只能暗自壓下對團子的想念了。
“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胡卉注意到他放在面前的幾本書,眼睛眨兩下,“是你要學習的書嗎?”
宋鶴聞言挑眉,從旁邊拿過基本沒進入攝像視線的書,和其他書放在一起,“這些事一部分,還有一些在書房?!?p> 胡卉驚訝,“要看這么多?”
她動了動有點麻的腿,“那是不是很辛苦?時間應該很緊吧?!彼X得現(xiàn)在兩人打視頻電話會不會耽誤到他。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他道:“今天已經(jīng)看了很久,我也有休息時間?!?p> 現(xiàn)在時間差不多再過一個半多小時她就準備睡覺了,但是他那邊應該還在快要中午的時候吧。
胡卉點點屏幕里他的鼻子,問他:“那你現(xiàn)在要不要睡個午覺?不然一會兒會累。”
“不會。”宋鶴手微頓,旋即道:“你等一下?!?p> 然后胡卉就見他起身不知道去了哪兒,沒多久回來的時候手里抱著團子,見到它,胡卉眼睛一彎,笑了。
她湊近屏幕,“它好像長大了一些啊,也不知道它還記不記得我了?!?p> 宋鶴只把它湊近屏幕一會兒,旋即讓它自己蹲坐在懷里,他拿起筆。
胡卉看見,“你要看書了?那我掛了?”
“不用。”他轉動一圈筆,“你說,我聽著。”
“那好吧。”
接下來胡卉也沒出聲,就這么蹲著看著屏幕里的他和明顯想要跳下去的團子,她輕輕笑一聲,道:“你讓它走吧,肯定不習慣一直待在你身上。”
宋鶴抬眸看她一眼,眼中似有笑意,“不是很想它?”
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她不禁失笑,“可我最想你啊?!?p> 宋鶴放手,團子立馬跳下去,胡卉看不見它了,旋即道:“明天我要去領軍訓服了,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堅持。”
她回想今天在空間里看見的發(fā)布校園消息的賬號所發(fā)的有關前幾屆的教官,她沒怎么想,道:“好像說是教官都挺帥的,還聽說以往有女生和教官在一起后被發(fā)現(xiàn)的事情,也不知道我們這一屆會不會發(fā)生。”
她自顧說著話,沒注意到屏幕里的男生早已抬眸看著她,眸子里暗含著不流動的情緒。
胡卉差不多把能想能說的事情都說了,砸了咂嘴,又看了眼時間,覺得現(xiàn)在該是掛電話的時候了。
聲音一停,宋鶴筆一頓,問:“要熄燈了?”
胡卉點頭,心想他怎么知道。
“那掛了吧?!?p> 胡卉點頭,等他掛,但見對面的他沒什么動作,旋即她笑笑,偏頭躲開攝像頭,用手機的喇叭對著自己,扯掉耳機線,輕聲道:“愛你啊。”
說完她快速回到屏幕上,趕緊揮了兩下手,隨即立馬掛了。
而因為這一系列動作而沒有聽見他說的最后一句話的胡卉完全安心地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