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做個好人
看著面前圍成一圈的防衛(wèi)部的干員和塞雷婭,瓦倫丁卻不再驚慌,心態(tài)反而很是平靜。這就像是你將要期末考試卻沒有復(fù)習(xí),看著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越來越慌,打機也越來越快樂,但是真到那一天踏上考場的時候你是一點都不慌的。
慌有用嗎?還不如把心態(tài)放平放穩(wěn),說不定還能多蒙對幾個考及格了呢?
“我要離開這里,帶著他?!毙弦换碎_口了,伸出大拇指指向身后的瓦倫丁。全副武裝的小龍人站在衣著清涼的女孩后面不遠處,舉起手朝著面前的敵人們打了個招呼。
兩人的氣質(zhì)和身上的裝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應(yīng)該記得你簽過協(xié)議,”塞雷婭波瀾不驚:“萊茵生命給予了你足夠的優(yōu)待?!?p> “生活環(huán)境、訓(xùn)練計劃、礦石病抑制劑……”
她瞇起眼睛。
“這一切都是那張紙給你的?!?p> “我記得,但是你們也沒有嚴格按照協(xié)議來走。”
邢一凰摸了摸手腕。她抬起頭,對上塞雷婭的視線,沒有絲毫的膽怯。
“一年的時間,我每天做的事就是訓(xùn)練睡覺,臥室訓(xùn)練場兩點一線。你們并沒有治好我的礦石病?!?p> “治愈礦石病沒那么簡單?!比讒I微微搖頭。
“你也應(yīng)該清楚,這種病有多嚴重。萊茵生命目前拿出來的礦石病抑制劑就是最好的‘解藥’。”
“那就是說當初承諾過的治愈礦石病不過是個謊言了?”
邢一凰微微抬起下巴,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cè)。
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但瓦倫丁覺得面前女孩的體溫突然降低了幾度,有些冷了。
“并非謊言。”
看到突然進入狀態(tài)的邢一凰,塞雷婭握緊了拳頭,渾身上下的神經(jīng)緊張度直接拉到最滿。
她領(lǐng)教過對方的力量和速度。如果邢一凰在交流中突然發(fā)起進攻,塞雷婭自己不繃緊也不會受到多大傷害,但自己身旁那些防衛(wèi)部干員就不一定了。
“關(guān)于礦石病的研究目前正在穩(wěn)步進行著,我們積累了大量資料和信息,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做出真正的解藥?!?p> “這話……”
邢一凰冷笑一聲。
“你自己信嗎?”
談判進入了死角。
“我要離開。”
她再一次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訴求,向前踏出一步。淅淅索索的摩擦聲在走廊中回蕩著,將防衛(wèi)部干員的緊張感渲染的淋漓盡致。
他們都聽到過這個實驗體的傳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還有“伊西斯”跟著,如果邢一凰不跟塞雷婭打那他們肯定會死人。
塞雷婭點點頭,從人群中走出。
“那就讓我看看你比一年前強了多少吧。”
她沒有拿盾牌,塞雷婭決定用拳頭來教這兩人一些人生經(jīng)驗。
邢一凰把長發(fā)扎起,握緊拳頭。
兩人站在原地不動,目光直視著對方,開始對峙。
“這就是高手過招?”瓦倫丁站在墻邊看著塞雷婭和邢一凰,感覺像是在看前世的武俠片。
“這個世界跟你原來的世界不一樣,氣勢、殺意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是很容易被感受到的。畢竟都有術(shù)士這種不科學(xué)職業(yè)存在了,其他不科學(xué)的東西肯定也有啊?!毕到y(tǒng)開始解釋。
“有點冷?!蓖邆惗〈蛄藗€寒顫,先不說現(xiàn)在是什么季節(jié),萊茵生命實驗室里的溫度絕對是恒定25度的,那么這股寒意從何而來也就明了了。
“假的吧?”他看眼對峙的兩人,又往遠處靠了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離遠點好。
“你別閑著啊,還有這么多防衛(wèi)部的干員擋在門口呢?!?p> 瓦倫丁看向不遠處的防衛(wèi)部干員們,干員們也看向瓦倫丁。
干員們舉起了弩箭和盾牌。
瓦倫丁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步槍,從身后拿出了XM25榴彈發(fā)射器。
他還當著這些人的面把XM25的彈匣卸了下來,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發(fā)射器的彈藥是個什么玩意。
干員們放下盾牌和弩箭表示等會再打。
“等會?等會跟我打的就不是你們是塞雷婭了,當我傻么?”瓦倫丁咔嚓一聲塞回彈匣,打開了XM25的保險,嘴角瘋狂他媽的上揚。
“小帥哥們,快來玩呀~”
————————科技壓制————————
咚咚。
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震動。
瓦倫丁覺得耳膜有點疼。
“這是……”瓦倫丁看向?qū)χ胖械男弦换?,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戰(zhàn)意從她的身體里涌出。剎那間,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副極為虛幻的影像,一條綿延數(shù)千里的巨龍在天空中盤旋,輾轉(zhuǎn)挪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威壓。
咚咚。
又是一聲巨響,像是大排量的汽車引擎,每一聲都能撕裂耳膜,又像是戰(zhàn)爭前的戰(zhàn)鼓,每一下都足夠震撼人心。
“這是邢一凰的心跳聲。她利用能力將心臟壓迫到了極限,每一次跳動都能向全身輸送平常數(shù)倍能量和氧氣,只有這樣才能供應(yīng)上她肌肉消耗的養(yǎng)分?!毕到y(tǒng)開始解釋。
“用你前世某個漫畫里面的名字來說,你可以叫這一招為……‘帝王引擎’?!?p> “塞雷婭給了她不小的壓力,所以她選擇了一開始就用盡全力?!?p> “那她能堅持5分鐘么?”瓦倫丁驚了,沒想到邢一凰還有這種大招存在。
“這種狀態(tài)下很難。還有我建議你等會逃出去后趕緊去搞點食物,邢一凰用這招的后遺癥就是……非常餓?!?p> “……我哪來的錢去買食物啊?!蓖邆惗『茴^疼。
“你不是有個源石技藝釋放媒介么,等會如果你沒用完使用次數(shù)的話,給我,我會給你龍門幣的。”
“你還有這功能?”瓦倫丁有些難以置信?!澳悄阖M不是可以當個提款機?”
“奇跡和魔法并非是免費的,先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毕到y(tǒng)很委婉的解釋了自己是個商人的事實。
想要錢?沒關(guān)系,拿源石來換。
瓦倫丁搖搖頭,覺得這事有點魔幻。一個什么都能給你系統(tǒng),代價就是源石,沒有其他獲得途徑。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是好事還是壞事。
要是有任務(wù)系統(tǒng)就好了啊……
開啟了“帝王引擎”的邢一凰率先進攻。她沒有玩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數(shù),直接抬起拳頭對準了塞雷婭的腦袋就是一記直拳。
這這種簡單至極的招數(shù)可以說是破綻百出。防御方只要歪一下頭就能躲開進行反擊,將進攻方打出shit。
但是進攻的人是邢一凰那就不一樣了。瓦倫丁看著邢一凰的身影,她的拳頭已經(jīng)快到了一個境界,瓦倫丁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她出拳的軌跡,只能看到一個速度極快的殘影和聽到拳頭撕裂空氣的嗡嗡聲。
甚至不到半秒鐘時間,邢一凰就已經(jīng)逼近到了塞雷婭身前。
也許其他人會被如此迅猛的拳風(fēng)嚇到,但是你塞媽終究是你塞媽,打人絕對不含糊。
塞雷婭很輕松就躲過去了這一擊,她微微彎腰,手臂發(fā)力準備反擊時,異象突生。
邢一凰的拳頭突然就停在了塞雷婭的耳邊,她整個人的身體也停在了距離塞雷婭數(shù)厘米的地方,就好像出拳的慣性全部消失了一樣。緊接著她雙腿彎曲向前猛地一蹦,宛如鯉魚躍龍門一般跳到了塞雷婭身后,身體下壓一記鞭腿踢倒了一片干員,同時大聲喊道:“扔手雷!”
“臥槽!”
防衛(wèi)部干員聽到這兩個字甚至都沒站起來就死命往后爬,生怕接下來被爆炸的余波和破片波及到。瓦倫丁如夢初醒,趕緊取下兩枚手雷朝塞雷婭扔去。
正面作戰(zhàn)突破的機會極低,只能借助一些小小的手段。
塞雷婭身上的萊茵充能防護服發(fā)出點點熒光,她雙手交叉護在面前,防止被手雷的破片傷到。
沒有預(yù)想中的爆炸,塞雷婭只是聽見耳旁的呼呼風(fēng)聲。她放下手臂,卻看到邢一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瓦倫丁的身旁,一把把他扛在肩上,同時瓦倫丁的手中扔出了兩枚長方體狀的投擲物。
震撼彈。
塞雷婭又想起了不久前那足以閃瞎鈦合金龍眼的強烈閃光以及讓她大腦震顫的爆鳴聲。
“*哥倫比亞粗口*”
塞雷婭極為罕見地爆了句粗口。
嗙嗙嗙嗙嗙嗙嗙嗙嗙。
而且這次扔的還是個九響的。
劇烈光芒和噪音再一次包裹住了防衛(wèi)部眾人,也讓塞雷婭久違的嘗到了被戲耍的失落感和憤怒。
她決定了,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后就去買個戰(zhàn)術(shù)目鏡,防閃光的那種。
————————勝利大逃亡————————
最大的威脅暫時被清除掉了,剩下的就是把握好這短短的安全時間跑出實驗室。邢一凰扛著瓦倫丁一路橫沖直撞,不管前面究竟是什么玩意,只要擋路統(tǒng)統(tǒng)一腳踹開。半分鐘后,隨著萊茵生命實驗室大樓正門的一聲哀鳴,邢一凰和瓦倫丁終于是逃出了這個讓他們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邢一凰沒有停下腳步,她環(huán)顧四周,找了棟看起來比較容易跑路的大樓一躍而起。她雙手抓住樓房外墻的凸出點,像是阿薩辛一樣在樓上不停跳躍,沒有借力點的地方她就直接用拳頭砸出個坑出來,踩著坑繼續(xù)向上跳。瓦倫丁緊緊地摟住了邢一凰的脖子,閉上眼睛強忍著胃和喉嚨的抗議,雙腿夾得更緊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邢一凰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來到了這棟樓的天臺。天臺的風(fēng)很大,也很涼爽,不像烏薩斯帝國的寒風(fēng)一樣如刀般鋒利。這里的夜空純凈如墨,群星璀璨,像極了她在西伯利亞漂泊時的夜空。
只不過那時她孤單一人面對無盡前路,現(xiàn)在她的身邊有了個伙伴,前方道路也逐漸明朗。雖然這個伙伴看起來很不靠譜,前路仍望不到盡頭,但是回想起在西伯利亞時的那段時光,邢一凰仍覺得前方充滿希望。
至少,這里沒有寒冷刺骨的雪,沒有嗜血瘋狂的野獸。她多了一個同伴,背后也有了一個神奇的存在。
“D區(qū)……”瓦倫丁抱著樓頂?shù)淖o手狂吐,因為沒吃晚飯的緣故導(dǎo)致他吐出來的全是黃色的膽汁,苦澀的感覺順著味蕾直沖大腦,讓他覺得一陣暈眩。
邢一凰看著一副快要死的瓦倫丁,覺得她的心中的希望又小了許多。
“他真的能幫我回到故鄉(xiāng)?”邢一凰有點沒底。
“當然。就算你不相信他,你還能不相信我么?”系統(tǒng)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邢一凰的腦海。
她看了眼瓦倫丁身上的裝備,確實,這個自稱是系統(tǒng)的家伙有足夠的底氣讓人相信。
就像是神。
就是他選的這個宿主嘛……
“這沒辦法。有些事情并不能做到十全十美,任務(wù)只能由他來完成?!毕到y(tǒng)的聲音有些無奈。
“雖然現(xiàn)在瓦倫丁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關(guān)于那個任務(wù)邢一凰并不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只想治好礦石病回到家鄉(xiāng)。
“未來總有一天你會回去的……這也是你回去的唯一方法?!?p> 邢一凰微微點頭。當她決定要幫助瓦倫丁開始她就回不去了,與其待在萊茵生命只用抑制劑來控制病情發(fā)展,不如去跟著這個系統(tǒng)出去闖一把,至少系統(tǒng)給了她治愈病情的承諾,而萊茵生命卻一直在虛與委蛇。
一個類神存在的承諾……甚至比那些研究員的學(xué)識和氣節(jié)更靠譜。
“所以我這是跑出來了?”瓦倫丁擦了擦嘴角的痕跡,看著遠處的城市發(fā)呆。
“恭喜你正式脫離了實驗體的身份成為了一名沒有身份的黑戶,接下來你想怎么辦?”
“我……我先把這個東西換成錢吧?!?p> 在看到夜空的一瞬間瓦倫丁就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對于突如其來的自由他此刻竟然有些不適應(yīng),相對于接下來怎么生活還是更關(guān)心眼前可以獲得的東西,比如口袋中的源石。
但是他沒有摸到源石,而是拿出了一沓藍色的紙,紙上面的龍門標志在月光下閃耀著淡淡的五顏六色光,看的瓦倫丁一愣一愣的。
“百分之兩百的價格收購你的源石技藝釋放介質(zhì),這是5000龍門幣,省著點花?!毕到y(tǒng)的聲音在瓦倫丁的耳中宛如天籟。
“5000塊啊……系統(tǒng)你有沒有透視之類的功能???”瓦倫丁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有啊,五萬龍門幣讓你用一次?!?p> “太坑了吧!”
“呵,錢不是這么好掙的哥們,想賭博你也得有本金,五千塊你就飄了?”
“我只是想在這個世界跟好的生活下去而已?!蓖邆惗⌒÷旴B。
“那就用自己的雙手和膽識去掙錢,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有,使命召喚的能力你還能使用10分鐘,你不覺得該在這十分鐘里做點什么嗎?”
“屮,忘了某個人,但是我已經(jīng)出來了,還能怎么殺她?再打回去?”瓦倫丁看了眼不遠處的邢一凰,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要提出來這個要求,怕不是要被一拳揍飛。
“沒必要。在剛剛的地下設(shè)施警戒之時,安德莉婭就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宿舍,也就是現(xiàn)在你們所在的這棟樓?!?p> 瓦倫丁走到邊緣處向下眺望,無數(shù)的防衛(wèi)部干員們在樓宇間跑動著,到處都閃爍著紅色的警戒燈,整個萊茵生命園區(qū)都進入了警戒狀態(tài)。
“雖然她是個無視人權(quán)的無良科學(xué)家,但對工作還是很用心的,特意搬到了距離實驗設(shè)施最近的公寓中?!?p> “原本這只是給防衛(wèi)部干員們準備的公寓,現(xiàn)在又住進個讓他們整天忙里忙外的‘死神’,所以原本就人手不夠的防衛(wèi)部就又走了幾個,現(xiàn)在這棟樓里除了她根本就沒別人了?!?p> 系統(tǒng)的聲音中帶了幾絲戲謔。
“如果你現(xiàn)在‘FBI Open the door!’開她的家門,也許還能看見剛洗完澡的安德莉亞?!?p> 瓦倫丁想象了下那個場景,只覺得惡心。
美女他當然喜歡,但迫害自己蛇蝎心腸的美女只會讓他覺得難受。
用下半身思考也是要看人的。
“但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撞開她的門不太好吧?這家伙聽到異響可以第一時間發(fā)出警報讓防衛(wèi)部干員來抓我啊……”
瓦倫丁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裝備,坐在天臺的邊緣思考怎么安靜地殺死自己的仇人。
“摸摸你的胸掛側(cè)邊口袋?!?p> “什么?”瓦倫丁皺起眉頭,抬起手伸進口袋里。這個大口袋原本是用來裝手雷的,結(jié)果手雷都給他丟光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空的跟他此時的X付寶賬號一樣才對。
但他卻從里面掏出了一根捆扎好的繩索,還有用于固定和保障自身安全的鐵鉤。
邢一凰來到了瓦倫丁的身邊,伸出了手。
“聽說過索降嗎?”
系統(tǒng)直接說出了他的計劃。
————————兩分鐘后————————
夜晚的清風(fēng)拂過瓦倫丁的臉龐,帶來陣陣涼爽,但此時的他只覺得燥熱。那個迫害他不知道有多久的罪魁禍首就在房間內(nèi),躺在床上沉沉睡著,只給窗戶外的瓦倫丁露出一個后背。
他跟自己的仇人之間僅隔著一塊玻璃。
此刻,沒有人注意到倒吊在高樓外的瓦倫丁,那些防衛(wèi)部干員們完全沒有想過抬頭朝上看一眼。而那些上天臺搜查的干員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除了滿地的灰塵之外再無它物。
哪怕已經(jīng)離開了雪原,邢一凰也是個獵人,隱藏自己是基本的必修課。
安德莉婭的生命已經(jīng)被瓦倫丁握在手中,他只需要將手中的槍對準那個熟睡的家伙扣動扳機,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仇人就會不復(fù)存在。而且使用了COD邏輯的槍械帶上消音器聲音極小,完全不會像現(xiàn)實中那樣仍有一百多分貝的聲音,他就算是突突一整個彈匣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唯一需要注意的恐怕就是碎掉的玻璃了。
“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什么嗎?”
就在瓦倫丁瞄準那個家伙的后背想要扣動扳機時,系統(tǒng)的聲音讓他停下了食指的動作。
前一天在精神世界中與系統(tǒng)的對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我?還想把那個菲林先X再X,再X再X!”
當時的瓦倫丁從地上爬起咬牙切齒說出了這句話。他相信,自己那時候的表情一定很難看。
“我可以提供工具讓你安靜完美的切開玻璃,進入到安德莉婭的臥室內(nèi),接下來你想對她做什么……”
瓦倫丁甚至都能憑空想象得出這個家伙的笑容。
“我都不會制止?!?p> “這是你自己的復(fù)仇?!?p> 我自己的復(fù)仇?
瓦倫丁抬起手,輕輕蓋住自己面前的玻璃。雖然他已經(jīng)倒吊在這里三分鐘了,但是COD超級士兵的設(shè)定讓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還能進行哲學(xué)的探討。
他承認,自己當初說出那句話時是氣話,但也確實有想過那種完全掌控住安德莉婭對她為所欲為看著她的絕望自我滿足的想法。現(xiàn)在,系統(tǒng)提供的便利能讓他短暫實現(xiàn)自己內(nèi)心丑陋的愿望,就看他自己想不想這么做了。
安德莉婭好看嗎?好看,當然好看。不僅好看,身材也好,讓瓦倫丁想起了前世地球上的女明星。
但是……
有必要嗎?
也許那么做自己的報復(fù)心理會得到很大的滿足。但與此同時,自己也一定會感到難以言喻的厭惡與悲傷。
殺了人,自己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如果再將心中的陰暗釋放出來……
瓦倫丁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那個“陳月”,那個無論何時都在堅守著自己底線的陳月。
他一直想做個好人,一生兩世從未改變過這個念頭。哪怕是在被防衛(wèi)部干員攻擊時,瓦倫丁反擊的子彈也沒有刻意朝他們的要害射去。除了那個靠近他逼他開槍的防衛(wèi)部干員,萊茵生命沒有一人死亡。
瓦倫丁現(xiàn)在認為自己已經(jīng)回不去了,已經(jīng)不在是他所認為的那個“好人”了。
但這……并不是讓他繼續(xù)墮落下去的理由。哪怕自己已經(jīng)不再像往常那么“好”了,那也要盡力讓自己停下墮落的腳步。
但是……
但是仇人啊,你必須死。
MP7的槍口對準了安德莉婭的后腦,瓦倫丁將食指放在扳機上,雙眼緊盯著床上的那個背影,扣下死亡。
左手型加百列
感謝開無雙的刺客的一張推薦票以及l(fā)ovely檸檬的兩張推薦票(所以我還是不會打那個符號……) 2.2020年10月9日更新,重寫了后半部分,修改了部分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