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墨手中的防狼電擊器早以緊握在手中,只等燭火亮起的那一瞬,她便沖上去與那人搏斗一番。
不想那人見熊初墨沖去的那一瞬,腳步輕閃躲來,熊初墨便被那人給抓住了手腕,反手一扣,單手將她按趴在了桌上,手中的電擊器也順勢落到了地上,正當(dāng)她心里直呼不妙時,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熊熊,怎么是你?還穿成這樣?這要去哪?”
葉向初一來就是三連問,手上卻未有想放開熊初墨的意思。
然而熊初墨在知道那扣住自己的人是葉向初的時候,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
“大哥,你先放開我好不?”
葉向初這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扣住熊初墨的手,站在一旁尷尬的抓撓著脖頸處。
站直身的熊初墨轉(zhuǎn)了轉(zhuǎn)被擰的有些發(fā)疼的手腕,沒好氣的問道:
“半夜不睡覺,你跑我府上做什么?”
只見葉向初臉上瞬間紅到了耳根處,喃喃細語道:
“就想來看看你!”
然而聲音太小熊初墨沒聽到,只見她眉頭一蹙,道:
“一個大男人,說話能不能大點聲,跟只蚊子似的!”
聽到熊初墨這么一說,葉向初還有些不樂意了,只見他的唇角下拉,不悅的說道:
“那你穿成這樣又是怎樣?”
熊初墨看了一眼身上的夜行衣,這才想起自己要去找葉向初合計明日的大計,差點給忘了,遂開口道:
“去找你啊!”
只見葉向初雙眼微瞪,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找我?”
表面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然而心里卻樂開了花。
熊初墨輕點了一下頭之后,葉向初更是激動的拉著熊初墨坐到了桌案旁:
“小熊熊,真的是要去找我?”
熊初墨篤定的點了下頭,更是讓葉向初興奮的跺了一下腳,但很快又有些顧慮的問道:
“那小子,要你去?”
葉向初的詢問讓熊初墨覺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遂還是回答道:
“不知道!”
老被葉向初問些奇怪的問題,熊初墨有些煩了,還沒等葉向初說話,她便先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光頭豬,明天有場戲,要你配合一下。”
然而葉向初卻以為熊初墨是真的上臺去唱戲,一口便回絕了:
“我不會唱戲,不去!”
這話一出熊初墨直想用電擊器電死眼前這只豬,隨即忍了下去向葉向初解釋道:
“不是讓你真唱戲,是讓你配合我的反間計?!?p> 葉向初這才了然于胸的說道:
“反間計我知道,小熊熊要我怎么幫你?”
得到葉向初的同意,兩人這才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了一番后,葉向初便回到了國公府,熊初墨則是開始安排明日的好戲。
次日,午后,戲幕已然開始,也如熊初墨所料,熊禹修被當(dāng)做了這場的開場者。
“熊禹修,怎么今天用午膳,為何.挑在花園?。俊?p> 熊初墨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四周空擋的花園。
然而端坐一旁的莊晴嵐卻溫柔體貼的替熊禹修說著好話,道:
“王妃姐姐,雖如今初冬,寒日,園中無可賞悅的雅植,但能夠在這暖陽下,暖暖身子也是甚好的!”
莊晴嵐的話讓熊初墨聽得叫一個別扭,但熊禹修聽到莊晴嵐替他說話,卻是一臉傻樂起來,就算被人賣了,還傻傻的替人數(shù)錢的那種。隨即莊晴嵐將話鋒轉(zhuǎn)向葉向初道:
“聽禹修說與葉公子昨日相談甚歡,還聽說公子喜飲酒。為了今日能讓公子喝上御城最好的佳釀,禹修他可是跑遍半個御城呢!”
說著莊晴嵐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壺便斟滿一杯酒,放到了葉向初的眼前。
看著眼前的美酒,葉向初猶豫片刻,但還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露出滿意的笑,道:
“真不愧是御城最好了佳釀,真是回味綿長?!?p> 見葉向初喝下杯中的酒,莊晴嵐微勾起唇角,隨即又拿起一旁的酒壺又為葉向初倒上了一杯,還替熊初墨與熊禹修也倒上了一杯后,隨即輕推了一旁楞著的熊禹修說道:
“禹修別傻楞著,快敬葉公子一杯!”
顯然莊晴嵐對葉向初的殷勤讓熊禹修很是不爽,一想到昨日莊晴嵐找上他,明明說過是想為上次沖撞熊初墨的事設(shè)宴賠不是。
可今日莊晴嵐卻說是專門宴請這個他并不熟識的男人,自然是極為不悅。
“在下敬向初兄一杯?!?p> 熊禹修嘴上說著敬,但臉上毫無一絲敬意,甚至還出現(xiàn)了顯然的敵意。
雖然能感受到熊禹修明顯的敵意,但葉向初還是要裝作未看到,繼續(xù)喝下莊晴嵐為他斟上的酒。
“上次的事讓姐姐心中不悅,今天晴嵐以茶代酒還請姐姐你不要同晴嵐計較?!?p> 熊初墨看著莊晴嵐手中的茶盞,又看了自己眼前斟的滿滿的酒杯,勾唇溫柔的笑,道:
“既然晴嵐小姐這般誠心,本妃也不好駁了你的意?!?p> 話落熊初墨便優(yōu)雅的掩面喝下了杯中的酒。
當(dāng)然熊初墨并未將酒喝下,而是將杯中的酒倒入了衣袖中。
過去片刻喝完杯中酒的熊初墨輕扶額角,佯裝出酒力不勝的模樣單手撐在石桌上。
莊晴嵐連忙著急的站到了熊初墨的身邊詢問道:
“姐姐,你沒事吧?”
熊初墨迷糊著雙眼看著身旁的莊晴嵐說道:
“晴嵐小姐,本妃有些不勝酒力,不便陪各位了,云茵~”
說著輕喚了站在不遠處的云茵。云茵便急步走了過來,扶起了石凳上的熊初墨。
隨即莊晴嵐看向云茵使了個眼色,云茵才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扶著熊初墨離開了花園。
熊初墨無力的靠在云茵身上,在遠離花園后,才小聲詢問道:
“準(zhǔn)備的怎么樣?”
只見云茵紅了雙臉輕點了點頭,熊初墨唇角露出一絲狡黠。
回到西苑熊初墨換下身上拖沓的外袍,穿上一身短打蒙上面從偏院翻墻來到了葉向初所住的北苑客房。
云茵則是照著熊初墨的吩咐,將一名早安排好的假侍衛(wèi)帶去了花園,將熊禹修支離。
在熊禹修離開花園后,葉向初趁莊晴嵐不注意之際,將她敲暈帶到了北苑交到了熊初墨的手中,又折返到了花園中。
葉向初剛坐回石凳上,熊禹修罵咧著回到花園。
“我一定要告訴那老頭,如今的侍衛(wèi)是越來越膽大妄為!”
站到石桌旁熊禹修四下看了一下,眉頭一皺看向坐在一旁飲酒的葉向初,問道:
“晴嵐去哪里了?”
葉向初抬頭一臉微醺的看向熊禹修懶散的回道:
“晴嵐小姐說有事,離開了!”
一聽莊晴嵐不在,熊禹修更是毫無敬意可言,坐到了葉向初的身旁,用警告的語氣說道:
“你最好是離晴嵐遠些,要我知道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別怪我不客氣。”
葉向初興味索然的看了一眼熊禹修,拿起一旁的酒壺,倒?jié)M了熊禹修眼前的酒杯道:
“我對那什么晴嵐小姐可毫無想法,來兄弟咱們繼續(xù)喝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