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無腦和傲嬌
王享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少有的是夢里沒有了自己的偶像,而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被火覆蓋住的道路,一眼望不到盡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走,越往后火地溫度越發(fā)滾燙,但是身體還是茫然地向前向前。
王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化為灰燼,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往上移,她慌了神,她不知所措。沒有任何疼痛地感覺,但是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恐懼就像一個無底洞把她的理智吞沒。
在她看著自己的腿消失不見的時候,忽而,她聽見有人在她身處的熱浪里說話。
“王享,該起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夢境,她只覺得大腦一個激靈刺激到了全身所有的感官。
王享眼睛猛然睜開,看到的是艾格拉無限放大的臉。她一時懵住了,連眼睛都忘了眨。
“醒了?!卑窭劾锩媸瞧v,她坐在王享的身旁,見王享醒了松了一口氣。
王享在甬長的噩夢里差點忘了自己昏迷之前處在什么樣惡劣的險境了,她第一時間想起了蕾麗雅,猛然從床上坐起欲下床。
艾格拉將她拉住了,眼里除了疲憊外還有失望,她知道王享怎么想的。
她冷聲開口道:“你還想去死嗎?”
王享一怔,她才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學(xué)校外面,而是在宿舍里。外面的天色泛起了魚肚白,已經(jīng)是早上了。發(fā)生在晚上的記憶撲面而來,王享一時沒有去細(xì)想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而是想起了生死不明的蕾麗雅,她的聲音哽咽:“你懂什么,蕾麗雅還在外面,她還在壞人的手里!她是為了我才會這樣的,我要去找老師救她!”
“王享你真的是被人賣了還要為別人感恩戴德嗎?”艾格拉的聲音大了幾分,她忽然覺得自己一開始就應(yīng)該把蕾麗雅從她們兩個人之間踢出去,不然也不會讓女孩被洗腦的這么深,“蕾麗雅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嗎?她想讓你死!”
“艾格拉你真是胡攪蠻纏!我求求你不要再因為討厭她給她亂戴罪名了!什么叫她想讓我死?你又知道我發(fā)生了什么?我和蕾麗雅是好朋友,她是為了我才會帶我去外面的夜市,也是為了我才會留在外面生死未卜!你什么都不清楚就不要胡亂瞎猜,我要去救她!”
王享聽了這種時候艾格拉還在冤枉蕾麗雅,頓時氣急一股腦地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完全沒有在意艾格拉逐漸變黑的臉色,她只覺得拉住自己的手松開了。
胡攪蠻纏?艾格拉被氣笑了,王享的話在她耳朵里格外的刺耳,心臟也仿佛被人打了一記重拳。
“那你去找她吧,也許人家正在因為沒有了結(jié)你而發(fā)愁呢!”艾格拉紅瞳陰冷,整個人的神情就像跌入了冰窖一樣。她從王享的床上下來,身上還是昨晚臨時換上的衣服,上面清晰可見已經(jīng)變成暗紅色的血跡。
她和斯拉夫為了轉(zhuǎn)移王享體內(nèi)的鬼火忙活了一晚上,此時斯拉夫埋在床底正在睡大覺,而她一直在用木元素緩和王享身上躁動不安的魔力沒有休息過。
她以為這件事情后王享會吃一蟄長一智,沒想到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送她入火坑的人,還反過來責(zé)問自己。蕾麗雅的存在已經(jīng)將她們倆之間拉開了一個無法彌補(bǔ)的隔閡,如果無法填補(bǔ)隔閡的話,那就放棄好了。
艾格拉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里面的襯衫因為一晚上的折騰流了不少的汗變得皺皺巴巴的。救王享的事情變得好像是自己一廂情愿了,她背對著王享眼里劃過一絲失落。
王享沒有見過艾格拉這么生人勿近的樣子,那一瞬間這個女孩就像變了一個人讓她心底發(fā)怵,亂糟糟的大腦也因為這些外來的情緒終于讓王享冷靜了一點點,她對自己的猜測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沒有人能告訴自己在她昏迷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向艾格拉靠近了一步,艱難地開口道:“是誰......救了我?”
當(dāng)王享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宿舍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學(xué)校的老師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救了自己。所以她才能安然無恙的呆在這里,但是沒人知道還有蕾麗雅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她才會如此著急想去找老師救救蕾麗雅。
艾格拉沒有說話,她抱著自己的換洗衣服被王享擋住了。
“你不是急著去救蕾麗雅嗎?”艾格拉抬起頭盯著眼神開始慌亂不定的王享。
她第一次覺得擁有伙伴這個東西太麻煩了,至少她現(xiàn)在極度討厭王享和蕾麗雅帶給自己的一系列復(fù)雜的感情,會讓整個人很難受,就像生病了一樣。
想著艾格拉又垂下了眼眸,覺得心底酸澀,那種叫委屈的情感在心臟上肆意揉搓。
太麻煩了,還是一個人好。
“對不起?!蓖跸砟芨惺艿剿砩系牡蜌鈮?,心里也不好受。冷靜下來以后她才能清楚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能夠完好無損一定和艾格拉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她現(xiàn)在最想弄明白的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是我太沖動了,我道歉?!蓖跸碚\懇地說,“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是蕾麗雅真的想害我,那也得告訴我她到底干了什么吧。”
這時一直站著不動的艾格拉開始頭腦暈眩,王享的話在耳邊變成了亂七八糟的雜音。腳下的地面在眼前不斷扭曲變幻,腳也不受控制的發(fā)軟,她栽在了王享身上。
艾格拉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淌,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炙熱的高溫。她抓緊了王享的衣袖,艱難的從嘴里憋出一句話:“把......我扶到.....陽臺上去......快!”
王享一看慌了,她什么都不想直接連扶帶拖的把艾格拉帶到了陽臺上,這時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外面的鳥鳴和風(fēng)聲悠然的與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艾格拉盤腿坐在地上,臉色白的嚇人。她所坐的地方冉冉升起了一個魔法陣的輪廓,能看到青色的火在那上面升騰起來。
“我就說不行的。”一個陌生的小聲音在王享的耳朵里響起,王享震驚于那和老者一摸一樣的火焰出現(xiàn)在艾格拉的身上,沒有理會。
斯拉夫簡直想把這個大條的孩子給踹上一腳解氣,它真的動腳了,不過踢在王享的手臂上不痛不癢。
“喂,你想看著她死嗎?”王享看著那個和艾格拉幾分相似的詛咒娃娃飄在自己的面前,驚得忘記了說話。這個聲音......好像是自己昏迷前聽到的那個?
“什么?”王享在斯拉夫當(dāng)頭一腳重?fù)粝陆K于反應(yīng)了過來,她脫口而出,“艾格拉怎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幫你取了點火,身體受不住要爆炸了?!彼估蛘f的嚴(yán)重了點,但是也和艾格拉本身的情況差不多。
從她們爭吵的時候斯拉夫就醒了,聽到這倆人一人懵逼式橫沖直撞,一人傲嬌式誓死不解釋,它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給好好救回來。
王享一聽艾格拉的情況嚴(yán)重,愣住了。
丟了貓
在學(xué)校事情太多了,寫的時候腦袋一片混亂,停更幾天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