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不再說話了。他自己在黑曜石里面可以吸收黑曜石的能量,讓自己更強大,比跟松鼠閑扯吹水更有價值多了。
成功簽約這個不錯的戰(zhàn)魂對米茵來說意義重大,淘汰品也有咸魚翻身的時候。
回到家里,米茵洗澡,換衣裳,然后戴著限量版的愛馬仕圍巾,早上就去陸家了。現(xiàn)在咱可是有兩百萬的富婆了。
“讓我猜猜,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我爺爺?shù)??”風兒一邊澆花一邊說道。
小松則跑去找小白,給她表演自己新學到的本事……這家伙,就是愛顯擺。
“你再猜一下?!泵滓痤B皮地說道。
“小茵,如果我讓你搬到這里來住,你會拒絕么?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陸漸風很小地聲音說道,他自己還不習慣如此這般柔蜜。
“風兒,距離產(chǎn)生美?!泵滓鹞⑿χ芙^了。要是住進來,半夜跑出去弄個靈魂什么的可就不方便了,再加上小松鼠現(xiàn)在能擺弄實體物件了,以他的好奇心非得把陸家弄得雞飛狗跳不成。
“哎呦,忽然覺得心好疼……”陸漸風摸著胸口,一陣抽搐。
“快點快點,我家主人又犯病了!這種情況下只有抱抱才能緩解!”小白喊道。
米茵急了,一下子抱住了陸漸風,結果,陸漸風頑皮的眨眨眼睛:“答應我吧,搬來住吧,如果實在不搬來,一個星期至少來七次,鑒于跑來跑去不方便,所以不如常駐這里。你已經(jīng)抱我了,就要對我負責哦,你可是這世界上第一個抱我的人……”
米茵這才知道上當了。
“風兒,你竟然學壞了!”米茵撒開手。
“一個星期見三次四次吧,然后我周末會過來住?!泵滓鹫f道,“我今天是來找陸媽媽的,女人之間的小秘密啦。”
米茵蹭了蹭陸漸風的鼻子。
“唉,好吧好吧,男人難當啊……”
午飯后,陸媽媽就帶著米茵一起去打牌了,在一個高級的私人會所里,會員價格超級貴,一般人進不來,進來的都是富婆,而且這個會所只針對女性開放,男性只有服務生了。
“想不到你會打牌,我們以后可以多交流一下嘛?!标憢寢尩拿孀?,兒媳婦當然也會成為會員的哦。
其實米茵哪好意思說,昨晚百度里剛學了一下麻將的規(guī)則……
到了會所,米茵先看了一會,然后接替陸媽媽,不得不承認陸媽媽的牌技非常好,其它三個牌友也不差,都是差不多那個年紀的城中闊太太。
“這是我兒媳婦,米茵。”陸媽媽高興而自豪地介紹著。
“初來乍到,請多關照……”米茵客氣地說著。坐到牌桌上,她們幾個人自然小瞧這個女孩子。麻將這種東西全靠猜牌,記牌,這叫技巧。技巧就是玩多了自然形成的。一看米茵碼牌的手法就知道絕對新手。
沒想到米茵三下五出來,竟然連續(xù)胡了三圈了!有自摸,有別人點炮,也有平胡,幾位阿姨的錢錢都堆到米茵桌前了!這可驚訝了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