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舟想了想干脆等那小姑娘出來再回房間吧,于是坐在桌前看起了江綰安那幼稚的書本。
無意間陸澤舟看到一個繪畫本,他好奇的翻開,發(fā)現(xiàn)那本畫本只有第一頁畫了畫,后面都是空白的。
他細細的撫摸著那副畫,上面有六個人,站在鮮花盛開的地方,不過畫面上有一個男人沒有臉。
陸澤舟猜測這幅畫上分別是他們一家人和江綰安一家人,而那個沒有臉的男人是應(yīng)該就是江綰安未曾謀面的爸爸。
陸澤舟嘆一口氣,“刺啦”一聲撕下了那唯一一頁畫著畫的紙。
正好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咔嚓”一聲打開了,陸澤舟看了一眼慌張的將那張畫迅速的塞進了口袋,隨后裝作什么都沒有樣子走到了江綰安面前。
“洗好了?”
江綰安已經(jīng)有些困倦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撕紙,點點頭朝著床走去。
陸澤舟跟著她走過去,待她躺下的時候替她掖好被子了被子輕輕掐了她的臉頰一下寵溺的說:“早點睡吧小懶豬。”
江綰安點了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抱住一邊的玩偶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晚安?!?p> 陸澤舟替她調(diào)了一個合適的溫度,關(guān)上燈關(guān)了門走了出去,他伸手拿出口袋里的紙摩擦了幾下,漆黑的夜里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
因為昨晚某小孩補作業(yè)所以睡得有些晚了,于是第二天怎么都叫不起來。
林??戳丝磿r間有些著急,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叫她,總不能揍她吧?她可不舍的,這要是陸澤舟的話她就舍得了。
“小舟!”林希在樓上朝樓下喊。
一分鐘左右之后陸澤舟磨磨蹭蹭的走了上來,他低頭系著袖口上的扣子,慵懶的抬起頭挑挑眉,問:“怎么了?”
“你別弄你那破口子了,安安不起床怎么辦?你去叫叫吧?”林希有些著急的說。
都這時候了她這個傻兒子還這么優(yōu)雅的系著扣子,她看著就來氣。
陸澤舟依舊不緊不慢的系著扣子,待他系好之后他終于肯舍得抬起頭來正眼看林希。
“快去?。∫蝗晃以僮屇惆稚蟻眭吣?!”林希抬抬腳裝作威脅他。
陸澤舟想起昨晚那一腳就覺著丟臉,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p股說:“你下去吧,我叫。”
說完進了江綰安的房間。
“起床了,要遲到了小懶豬?!标憹芍圩哌M房間一邊說著一邊“唰”的一聲拉開了窗簾。
睡夢中的江綰安似乎是感覺到了刺眼的陽光,她不滿的“哼哼”了一聲回過頭去背對著陽光,反正就是打擾不到她。
陸澤舟搖搖頭有些無奈,心想這也太懶了。
他走過去想扯她的被子,不過又覺得有些不妥,于是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江綰安趕蒼蠅一樣的揮揮手表示自己的不滿。
“想遲到???”陸澤舟問。
沒人理他。
于是陸澤舟繼續(xù)戳她臉蛋,見她除了揮揮手之外毫無反應(yīng)便伸手去撓她癢癢。
睡夢里的江綰安終于是有一點要醒的勢頭了,她揮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是陸澤舟之后一把抱住了那雙使她睡不安穩(wěn)搗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