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嬸兒我做好事從不留名
偶爾有乘務(wù)員或者乘客過路,看見一個長相俊俏、身材比例極好的小伙子坐在里面。
都只以為是哪個穿著便服的乘務(wù)員坐在里面,在認真的做什么工作。
除了多瞄幾眼兒,也沒人敢去打擾或者圍觀他。
蘇暖換完衣服,把東西都收拾好,這才打開車廂門,發(fā)現(xiàn)外面只坐著一個抱著棉被的蘇冷。
趕忙讓他進去,又問:“你翟大哥呢?”
蘇冷一邊把棉被往床上放,一邊回答:“他應(yīng)該是要找乘務(wù)員買什么東西,沒去廁所,往別的車廂去了?!?p> 蘇暖心里有了猜想,但還是去了隔壁,和鄺云說了一聲。
可鄺云說自己也沒準備,就打算拆一件新衣服給她做,跟附近包廂的人借了一圈兒都沒人帶了剪刀針線。
幾人坐在蘇暖的床上正發(fā)愁,翟睿卻回了包廂,手里還拿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翟睿沒想到拿著東西一進來,未來岳母大人也在,有些手足無措,整個人站得筆直。
可是手里的東西還得交,不然顯得他做了什么壞事兒似的。
在三個人的注視下,緩緩走近,把手里的包裹遞給了蘇暖,也沒說話。
用眼神向她遞話:“等會兒再打開”。
可惜蘇暖沒看到,一臉茫然的接過包裹,在弟弟和老媽的好奇的目光下打開了包裹的結(jié)。
里面赫然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個一模一樣的布帶。
蘇暖瞬間重新遮住,臉頰爆紅,一臉羞窘的盯向翟睿。
眼神可憐兮兮的,我怎么手賤就當著這么多人面,就打開了,蘇冷和翟大哥都還在呢。
蘇冷還沒看清那一團白花花的布是什么東西就被蒙住了,探頭探腦的瞧。
“姐,是啥呀?我還沒看清呢!”
但是蘇暖不給他看,蒙得緊緊的。
鄺云看清楚了,但也不奇怪,心里還對翟睿的好感再次升級。
小睿這么多天以來一直都對小暖很好,剛才不見了那么久,她就猜過或許是去想辦法了。
沒想到還真能撇的下面子去給小暖找月事帶。
在現(xiàn)在大男子主義的風氣里這已經(jīng)很難得了。
這孩子是真的不錯。
……
翟睿收到蘇暖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兒,有些好笑。
臉皮這么薄,以后有的是你害羞的時候。
蘇暖羞窘之余,也升起滿滿的感動,翟大哥已經(jīng)給她去找了兩次了,換作其他人哪里會管她這種事。
翟大哥肯定丟臉了。
蘇暖:“翟大哥,你怎么弄到這個的?”
布條是用上好的新棉布做的,雪白雪白的,也不說是有錢人家才能用得上吧,可在火車上也肯定不好找。
這么一大堆,怎么也有個七八條吧,翟大哥是跟誰買的?
翟睿:“隔壁車廂的乘務(wù)大嬸兒正好有棉布,我讓她幫忙做的?!?p> 事實上因為好棉布緊俏,在火車上想買也買不到,所以翟睿直接給了乘務(wù)大嬸兒三倍的錢票。
但乘務(wù)大嬸兒當時就沖他這份兒疼媳婦兒心意,愣是不肯收除了棉布以外多出來的錢。
翟睿沒跟她犟,走的時候又偷偷塞回去了。
……
蘇暖對翟睿的話深信不疑,拿出包包里自己珍藏已久的高級派克絕版鋼筆。
鋼筆用一個黑色的盒子裝好的,蘇暖打開遞給翟睿。
“翟大哥,大恩不言謝,這個送給你,只寫過一次,等我到了外婆家,請你吃好吃的。”
蘇暖前世去京都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把鄺家附近吃的玩兒的都逛遍了。
“好?!?p> 翟睿點點頭也沒推辭,欣然接受,,這支筆的手感他最熟悉不過了,前世暖暖也是送給自己的。
翟睿演出一副第一次用這筆的樣子,還特意拿自己的墨水當著蘇暖的面試了試,夸她眼光好,這筆寫起來特別上手。
直到蘇暖露出驕傲歡快的小表情,和他聊完天,也不再糾結(jié)自己今天丟臉的事,才放心下來。
等沒人注意的時候,他再拿出來把玩幾下。
……
下午蘇冷把翟大哥叫去上廁所,包廂里只有蘇暖一個人。
他們前腳剛走,一個乘務(wù)員來收垃圾了,蘇暖看她累得滿頭大汗的,幫手把垃圾都放在她的垃圾袋里,又順手把桌上袋子里還剩下的兩個蘋果,連袋子一起遞給大嬸兒,請她吃蘋果。
大嬸兒推脫不過笑著道謝接了,轉(zhuǎn)眼一看蘇暖的被子邊上放了一個小包裹。
立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蘇暖。
乘務(wù)員:“大妹子,你就是今天那個高高帥帥的小伙子的媳婦兒吧!”
她看蘇暖一臉懵,又把那個包袱指給她看,繼續(xù)解釋:“這里面的棉布是他問我買的?!?p> 蘇暖點頭,表示知道這包棉布是翟大哥問乘務(wù)員買的,但對她口中的帥小伙子的媳婦兒,依舊深表疑惑。
大嬸兒又繼續(xù)問:“那你知道是誰縫的嗎?”
蘇暖沒反應(yīng)過來,直愣愣地回答:“您?”
大嬸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哎喲,我就知道,那小伙子臉皮薄,肯定不會把這種事兒跟你說,但是小兩口兒的,這種事說出來,你倆感情只能更好!
索性大嬸兒我就當這個惡人吧。大嬸兒湊近蘇暖,悄悄咪咪的說道:
“你的月事帶,每一條都是你家男人親手裁剪好,然后縫起來的,你是不知道他對你多好嘞,一個大男人坐在那里,愣是一點也不急躁喲。
大嬸兒我還從來沒見過,像這樣長得這樣俊,對媳婦兒還體貼得不行的嘞。
咱們女人不就圖能遇上個好男人嗎?你又長得這么漂亮,跟你男人好好過,以后的日子可好了嘞?!?p> 大嬸兒看蘇暖一臉深思,一副已經(jīng)聽進去的樣子,也不再多說,就笑著走了。
促進小兩口生活幸福,構(gòu)建和諧社會,她吳秀玲做好事從來都不留名兒。
蘇暖回過神兒把八條小布帶拿出來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布條鎖邊兒的每一塊兒的針腳都整整齊齊的,連長短幾乎都一模一樣,一般人可能還真做不到這樣。
翟大哥給自己縫布條這種私密的東西,所以大嬸兒誤會自己是他的媳婦兒。
但是翟大哥為什么一直以來都對自己這么好?
早就已經(jīng)超出了對一個只認識了幾天的干妹妹的范圍。
蘇暖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死掉,再重生,突然就很迷茫。
她從見到翟大哥起,就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他和自己的重生之間,有一種微妙的聯(lián)系,只是一直忽略了。
棉綿綿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