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一枝紅杏出墻來
我打斷了南宮的話語:“不,他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一定知道那里站著一個死人。”
南宮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為什么?”
我道:“很簡單,如果連你也不能游刃有余的從秦家后山里走出來,更何況普通人?更何況,是兩個在后山談情說愛的普通人?!?p> 南宮沒有著急對我的這番話給出評價,他只是說:“我第二沒有想到的,來者竟然是那兩個人?!?p> 我揉了揉下唇:“誰?”
在我見識過秦家地牢里那只多塊骨頭拼成的頭骨后,我覺得我的接受能力變得很強。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南宮道:“那個男人,就是你們秦家的秦三爺?!?p> 這個答案,不出我意料。
秦家后山那樣的手筆,也許一半都有他參與的功勞。
既然是他自己制的東西,他走進去當(dāng)然不會覺得恐懼,再加上他那個隨手采花的性格,身旁多一個女人不足為奇。
我一副未卜先知的從容:“你是不是還想說,那個女人是秦家的正房太太?”
卻沒有想到南宮不斷的搖著頭:“我剛才就說過了,那個女人的步調(diào)輕快活潑,年齡不會很大。你們秦家那位夫人都人老珠黃了,還能邁著輕松活潑的步調(diào)?”
嘖,人老珠黃這個評價……
“總該不會,這老禽獸從外面承包了一位,硬是要來秦家的后山做運動吧?”我輕輕一笑。
南宮靜了一會道:“他也不是從外面承包的?!?p> “也不是從外面承包的?”我重復(fù)了一遍。
難道是就地取材?
“跟著秦三走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就是你們秦家的三小姐,”南宮忽然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道,“秦夢何?!?p> 我怔住了。
秦三連秦夢何都不肯放過?
還有,秦三帶秦夢何去后山做什么?
真是做運動?
我覺得某人現(xiàn)在頭頂簡直青青草原吶。
然。
我聯(lián)想到亭子里沒有正臉的那個女人,心里泛起一陣惡寒,全身都變得無比的冰涼。
秦夢何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南宮沒有注意到我神情上的變化,他接著道:“秦三和秦夢何聊天氣氛非常曖昧。秦三對秦夢何提了一些送衣服送豪車之類的事情,我聽見秦夢何并沒有接受,她反倒說了一句話?!?p> “什么話?”
南宮道:“秦夢何對秦三說:‘三爺什么時候才能把上次送給姐姐吃的糕點,也分夢何吃呢?’”
我對南宮的這句話毫無疑心。
因為在此之后,我被拖到鳳華堂,正是因為一盤糕點吵起來的。
極有可能,南宮說的這盤糕點,和我后來撞上的是同一個物件。
但重要的是,這里,秦夢何對秦三的稱謂變了。
秦夢何沒有喊叔父,而是喊三爺。
往往,一個稱呼就能暗示兩個人的關(guān)系。
秦夢何和秦三的關(guān)系絕不簡單。
南宮接著道:“秦三對秦夢何的要求答應(yīng)了,其實我倒覺得他不過是隨口敷衍。此后,我聽見的是最恐怖的一件事,你說,你要不要做個心理準(zhǔn)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