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墨實(shí)在是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這幅畫面,也許,只是她的錯覺。
溫椋端著水杯走到她身邊,“陶醫(yī)生,喝水?!?p> 陶如墨接了水杯,說了聲謝謝。抿了口已經(jīng)變溫的白開水,陶如墨這才指著那個啤酒罐問溫椋:“這是啤酒罐吧?”
溫椋嗯了一聲。
陶如墨伸手握住那個罐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了片刻。因?yàn)槟隁q太久,這啤酒罐上面的字,已經(jīng)變得模糊。她隱約認(rèn)出,這應(yīng)該是百威啤酒的罐子。
“這罐子看著有些年了,怎么不扔掉?”
溫椋說:“這是秦楚的寶貝,我哪敢扔???”
“寶貝?”陶如墨笑著說:“我剛才摸了他的寶貝,會不會挨揍???”
“是你的話,不會挨揍?!鼻爻穆曇?,突然在陶如墨身后響起。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陶如墨能感受到秦楚說話時的呼吸掃過她后面脖子,癢癢的,讓她心慌。
溫椋追問:“如果是我呢?”
秦楚:“你的話,揍死沒商量?!?p> 陶如墨聽見這個回答,心跳紊亂,滿臉慌亂。
“秦楚你個雙標(biāo)狗,這不公平?!睖亻R蝗^打在百威啤酒罐上,打得那罐子來來回回地蕩,溫椋這才覺得解氣。
盯著這一幕,秦楚表情一沉,目光冰冷地像是一條毒蛇?!皽亻?,你身上皮太緊了,要我給你松松皮是吧?”
見秦楚要打人了,溫椋趕緊躲在陶如墨身后,大聲叫道:“陶醫(yī)生,秦楚打我,家暴??!他今天能動手打我,來日也能動手打你!”
陶如墨覺得好笑,糾正溫椋的措辭,陶如墨說:“打你是家暴,打我可不是家暴?!?p> 溫椋:“可你遲早是我們家的人??!”
陶如墨爆紅了一張臉。
秦楚第一次覺得溫椋還不算太笨。
不想讓陶如墨尷尬,秦楚便在溫椋頭上敲了一下,以示懲罰?!皠e亂說話?!彼m然是在責(zé)備溫椋,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燦爛。
陶如墨盯著秦楚嘴邊的笑容,也低下頭去,抿著唇笑。
吃完晚飯,陶如墨便起身告辭。
秦楚縱然想留陶如墨在自己家里過夜,但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陶如墨一提出要離開的話,秦楚便答應(yīng)了。但他說:“這樣,我送你回去,讓你一個人回家,我是不放心的?!?p> “...也好?!?p> 溫椋在院子外面的雙杠上面做仰臥起坐,看見秦楚和陶如墨一道出來,溫椋趕緊坐直了。她坐在桿上,問秦楚:“秦楚,我能陪你們一起么?”
秦楚拒絕帶任何一只單身狗,“不...”
“好啊。”陶如墨卻笑著應(yīng)了聲好。
秦楚只能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趁陶如墨轉(zhuǎn)身往大門口走的時候,秦楚兇狠地看了溫椋一眼。
溫椋吐吐舌頭,從單杠上面跳下來。
溫椋硬著頭皮跟在兩人身后走。
三人出了巷子,tony看到秦楚和陶如墨并肩而行,他陰陽怪氣地說:“秦先生好福氣啊?!?p> 秦楚一笑而過,并不同tony爭辯。
陶如墨心想:【秦先生真是個儒雅知禮的男人?!?p> 秦楚帶著陶如墨上了小飛度,上車后,陶如墨坐在副駕駛上,溫椋坐后面。秦楚把車從停車位開了出來,路過理發(fā)屋的時候,他的手突然伸出窗外,趁陶如墨不注意,朝tony挑釁地豎起一根中指。
帝歌
早安。 陶小姐:秦先生真是個儒雅知禮的好男人,我好喜歡。 tony:陶小姐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