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把少昊般拉到了一旁,說是自己委托石夷仿照射日弓打造一張巨弓,需要少昊般兄弟幫忙尋些制作巨弓的材料。
少昊般拍了拍胸脯道:“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少昊般說完,告別了后羿,騎馬來到了汶上城。
此時的汶上城城內(nèi)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內(nèi)澇,少昊摯正帶著部落子弟們一邊加高堤壩,一邊往外邊潑水,見少昊般入了城,少昊摯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著少昊般擺了擺手道:“今日怎么有空來這里溜達(dá)?”
少昊般翻身跳進(jìn)了城內(nèi),一把摟過少昊摯的脖頸,湊到少昊摯的耳邊小聲道:“武器庫里那批前些日子偷偷從倉頡氏貨船上面截留下來的硬貨還在嗎?”
少昊摯撓了撓頭,有些心虛道:“應(yīng)該還在、、、、、、吧!”
“什么叫應(yīng)該還在吧!”少昊般瞪了一眼少昊摯道。
少昊摯叫苦道:“我這些日子因為排水的事情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哪有時間顧著那些東西,總歸是在武器庫里,沒見人來支取過!”
“怎么,是崇山峻嶺那里出現(xiàn)了什么狠角色,需要這批東西去擺平?”少昊摯好奇道。
少昊般一邊拉著少昊摯往武器庫所在的地方而來,一邊解釋道:“是后羿兄弟回來了,他的射日弓留在了西圣山,想要我和石夷幫著打造一張趁手的巨弓,我就想著從龍弩上面拆下來些龍筋還有龍骨,要不然依著后羿的臂力,普通的弓,怕是經(jīng)不起他幾次拉扯!”
少昊摯聞聽是后羿回來了,大喜道:“大王現(xiàn)在也就聽得進(jìn)去后羿兄弟的話,有他在,我這心里總算踏實了?!?p> 少昊般道:“后羿兄弟這次下山,是奉了九天玄女的旨意前往西北荒歷練,只是聽說伯夷父去世了,這才順道過來看看,不過他向大王推薦了倉頡王倉碩,想來倉碩輔政應(yīng)該也是不錯的。”
少昊摯搖了搖頭道:“我看未必,若是老倉頡王還好些,新任倉頡王的話,這些年并沒有傳出來有什么值得說道的功績,不說大王,各部落首領(lǐng)都不一定服他!”
少昊般眉頭緊鎖,沉聲道:“所以我們一定要多幫襯著倉頡王點兒,太昊部落聯(lián)盟可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了!”
少昊摯點了點頭,命守護(hù)武器庫的兵士撕掉封條,打開了庫門,然后推門而入,只是兩兄弟在武器庫里面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幾箱子戰(zhàn)略物資的蹤跡。
少昊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喚來了守衛(wèi)武器庫的幾個部落子弟,詢問這些日子有沒有人從這里領(lǐng)取過武器。
幾個部落子弟搖了搖頭,說是自從武器庫上了封條,就沒有人過來支取武器了,這門前防洪的沙袋也好好的,并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看來只能做個牛角弓了,你忙你的,我走一趟犀渠部落!”少昊般說著,離了汶上城,向著汶上城西南的釐山而去。
釐山位于中荒同東荒的接壤處,伊水從這里發(fā)源,流入漢江,這里是犀渠部落的領(lǐng)地。
犀渠部落從屬于九黎部落,曾受九黎部落首領(lǐng)大弈節(jié)制,大弈死后,九黎部落分崩離析,犀渠部落也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避世。
犀渠部落現(xiàn)任的首領(lǐng)叫做犀??,最是喜歡堆土成山,在老犀渠王將部落首領(lǐng)之位傳給他,然后同東君羲皓前往東方海外開荒之后,犀??就開始了自己的堆山大計。
這可惹惱了一旁推行農(nóng)耕的牛黎部落,兩大部落因此發(fā)生了不少沖突,后來還是伯夷父出面說和,兩個部落才沒有打起來。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犀??還是極有先見之明的,可以說現(xiàn)在整個東荒,釐山的犀渠部落住的最為安穩(wěn)。
少昊般騎著一匹白馬踩著泥濘的石道來到了釐山下,由于釐山封山,隔絕了與外部的來往,所以少昊般一時竟不知道從哪里進(jìn)去。
這個時候,只見釐山四周縱起了大風(fēng)雨,濃厚的烏云在山巔匯聚,裹挾著閃電,仔細(xì)望去,在那云霧之中,似有蛟龍來回游走。
“積土成山,風(fēng)雨興焉;積水成淵,蛟龍生焉。看來這犀??是得了高人指點,準(zhǔn)備趁著這次天劫,脫去一身獸皮,羽化成仙啊!”蓬蒙騎著一頭巨鹿來到了釐山下,望著天空的異象道。
少昊般見是新任空桑城城牧蓬蒙,趕忙上去同他打招呼道:“蓬蒙兄弟今日怎么有空來這里游歷?”
蓬蒙笑道:“我聽聞你和石夷準(zhǔn)備給后羿打造一張仿造射日弓的巨弓,想著你會來此搜集制作牛角弓的材料,所以就跟過來了?!?p> 少昊般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不得其門而入啊!”
蓬蒙笑道:“這個好說!”
只見蓬蒙從巨鹿的鹿角上面摘下來一個藥囊,然后從里面放出來一只渾身泛著青光的小藥靈,那小藥靈正雙手捧著一顆青果啃得不亦樂乎,見蓬蒙把自己從藥囊里面給提了出來,咿咿呀呀的罵個不停。
蓬蒙伸手彈了一下小藥靈的腦殼,告訴它只要它跑去釐山遞個話,他就允許它在太昊神殿廣場外的扶桑樹上筑巢。
小藥靈聞言,眼睛一亮,立時一溜煙的朝著釐山上跑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兩個藤條編織的簍子放了下來,少昊般和蓬蒙一人站上一個簍子,這才進(jìn)入了釐山。
毛如彘鬣,形似獳犬,胸前一片銀白色鱗片的犀??上上下下打量了蓬蒙一會,然后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對著少昊般言道:“哪里找來的娘們,奶子不大,口氣倒挺大!”
少昊般一拍腦門,尚未答言,那邊小藥靈已經(jīng)是指著蓬蒙捧腹大笑了起來。
蓬蒙一陣尷尬,直接將一個藥囊扔給了犀??道:“這里存放著我當(dāng)年游歷西荒捕獸之丘的時候,捕獲的一頭橐蜚身上的幾根羽毛,你將其佩戴在頭上,應(yīng)該可以抵擋幾次雷劫,助你脫胎換骨!”
犀??聞言,不由得嘖嘖嘖道:“如此說大話,就不怕閃著舌頭?”
蓬蒙懶得理會犀??,掃了一眼釐山中間的一座高臺,用手中的折扇指著那座高臺道:“好一座仿制的升龍臺,只是可惜了!”
蓬蒙面對著升龍臺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