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是,體育委員來了我們班之后,就只和舒瀟然還有那個鐘舞走的比較近,但是每一次都沒有怎么和鐘舞交流?!?p> “你也發(fā)現啦!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這么覺得呢。”
“其實我覺得他們倆要是在一起也挺好的。舒瀟然長得漂亮,體育委員長得帥,簡直是郎才女貌。”
“那是,而且一個是我們班最高的,一個是我們班最矮的,簡直絕配!”
“對,站到一起,絕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p> “好是好,就是體育委員脾氣暴躁。”
“哎呀,又不是我們談戀愛,你管他脾氣怎樣,我只知道他們站一起很般配?!?p> 在不遠處坐著的,肖依依氣得把手中的水瓶都捏扁了。
這些沒眼力的,居然夸舒瀟然和周知易很配。
舒瀟然又矮又窮還不要臉,他們哪里配了?
明明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他。
“配什么配,這么多人軍訓,就她舒瀟然特殊,我看她就是白蓮花,就知道勾引男人?!?p> 胡佳碧見了肖依依的反應,垮著張臉,和她們爭論。
女生們頓時露出異樣的眼神看胡佳碧,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這胡佳碧不會也喜歡體育委員吧?”
“我看也是,但就她那貨色,別說是我們體育委員了,就算是我也看不上。”
“唉,自作多情?!?p> ……
胡佳碧聽著她們議論的話離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沖著她們的背影喊道:“你以為你們就是什么好貨色了,照樣沒人要!”
——
周知易回到醫(yī)務室時,床單什么的都已經換過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床,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人,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來。
“她人呢?”
女醫(yī)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氣壓嚇了一跳。
這么不放心把人放她這嗎?她又不會吃人。
“在里面單獨病房里?!?p> 吃狗糧就算了,對她態(tài)度還這么不友好。
周知易不再看女醫(yī)生一眼,抬腿就往最里邊走。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舒瀟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你……你怎么又來了?”
周知易眉頭一皺,他來這不正常嗎?他不都說了給教官請了假就來,這個“又”字是在嫌棄他?
舒瀟然紅著臉,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露出個小腦袋,瞅了一眼周知易,“你可不可以出去?”
嫌棄他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讓他出去?
周知易頓時語氣就不怎么好了,“為什么?”
見他刨根揭底,不肯動,舒瀟然只好瞪了他一眼,很不好意思的低吼道:“我沒穿褲子!”
那褲子上面都是血,讓她怎么穿???現在她就穿著條底褲,讓她怎么面對周知易。
想著她剛拿到那條底褲時,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就覺得臊得慌。
剛買的底褲怎么可能有洗衣液的味道,只能說明是被周知易洗過了。
雖然這種行為很貼心細致,但是她很尷尬啊。
周知易耳朵一紅,眼神開始躲閃。
“我……我去幫你洗了?!敝苤咨锨熬鸵ツ媚莻€袋子。
舒瀟然見狀,趕忙阻止,壓住他的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用了?!?p> 本來周知易做的這些就讓她很不好意思了,現在還要幫她洗衣服,怎么可能,這么東西怎么能讓男生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