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島上的聲音也隨著極光出現(xiàn)到達頂峰,聲音悠揚,聞之神秘,似乎又加上了不少特別的樂器,多重聲音不停交疊。
霎時,島上又忽然火焰高起,不到片刻,火焰越燃越高,也愈發(fā)爆裂。
整個島似乎都失了火,完全被這火焰籠罩著,只是這火并未產(chǎn)生任何煙塵。
但即使在隔岸觀火的吳迪在這里都可以感受到那火焰輻射而出的熱浪。
岸那邊再傳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就像是再集體念什么咒語了,等著咒語持續(xù)念了近百遍,吳迪聽的都快睡著的時候。
那熊熊包裹著整個孤島的烈焰在慢慢熄滅。
等完全熄滅時,那島上的聲音就又忽而變成集體痛哭失聲,只不過哭聲聽起來只有部分是人聲,其他的哭聲猶如獸啼。
“葬禮就要開始了?!?p> 都溫面色一震,表情立刻變得極為凝重。
“這到底是誰的葬禮?”
吳迪很好奇誰的葬禮有這么大的排場,似乎連天象都變異一般。
“北冥詢旭的葬禮,他就是這北冥真正的王?!?p> 都溫的答案讓吳迪并不感到意外,這陣仗看起來確實不像一般人可能擁有的。
“可你說,每年這個時候都要舉行?
北冥詢旭到底是一個稱號還是?”
“不,就是一個人。
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死去,他的所有生冥都要從北冥各處前來這座孤島,為他舉行葬禮。
在這里為他狩獵,將獵物獻祭,等他重生?!?p> 都溫的答案再次讓吳迪吃驚不已。
一個人每年都要死一回,這在哪都沒聽說過。
而且,每次死了都還會重生。
這。。。。。。。
簡直就太駭人聽聞了。
長雪也聽的毛骨悚然。
吳迪剛想再問下去,忽然聽到原本平靜的海頓時也驚濤駭浪卷騰而起,海風劇烈的吹到岸上,吳迪趕緊使出千斤墜力才沒被吹走。
他順手也將差點被吹走的長雪臂緊緊抓牢,將她也護住。
那驚濤駭浪只持續(xù)一會,就重新歸于平靜,只是平靜的方法讓人意外。
海,就這樣突然結(jié)了冰,那還沒來的及落下的海浪也被凍在半空中、動態(tài)不得。
這詭異的景象讓吳迪又深深嘆了口氣,北冥,看起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
“走吧!”
見海面終于結(jié)了冰,吳迪也終于松了口氣,看來都溫說的沒錯。
說著,他將長雪的手臂松開,想先去冰面探探。
“你想死,我可不想。
好不容易到了這,我還打算活著離開這里呢?!?p> 都溫冷冷的回道。
吳迪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他原本盤旋在孤島之上的火鳥忽然全部朝這里飛來,速度極快。
等到飛的稍微近些時,吳迪用非同一般的視力才能看清原來每只火鳥嘴中都叼著一個近乎透明的繩索,而所有的繩索的頭最后都栓在火鳥隊形正中的一個巨型石棺中。
接著,那冰面上就立刻響起整齊伐一的步履聲聲,不說冰面,就連吳迪站著的這塊大地都震顫不已。
“快,先躲起來。
等他們完成葬禮儀式我們在出來?!?p> 都溫趕緊扭頭就走,走前留話給吳迪和長雪。
吳迪聽他這樣說,只能趕緊帶著長雪緊跟著都溫,都溫似乎是很早就來過這里,七繞八繞的帶吳迪來到一處巨坑前,縱身一躍就跳了進去,只見他跳進去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吳迪雖然一怔,后面腳步越來越近,火鳥之光也越來越亮,吳迪顧不上再猶豫,牽著長雪也立刻跟著跳了進去。
跳下去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都溫在這巨坑之中又找到了一個狹長的隧道,二話不說就鉆了進去。
吳迪和長雪剛剛也鉆進來,還沒來及往里再走走,火鳥就已經(jīng)呼啦啦一大片飛到了這里,他跟長雪向外只看了片刻,那石棺就忽然緩緩由火鳥拉著徐徐落下,將這巨坑剛好填滿,沒留一絲縫隙。
當然,也將這隧道的出口徹底給堵死了。
好在不知道為什么,空氣還能在隧道里流動。
“好了,往里來些?!倍紲卦诶锩嫦騼扇苏惺值?。
吳迪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只能跟著他往里挪了挪。
“這石棺要在這里放多久?”
吳迪開口問都溫
“不久,等這石棺中的人重生就會又運走?!?p> “那,我們那時候出去?”
“不,那時候就更出不去了,他復活了,我們就可以死了。
這片大陸,還沒人可以戰(zhàn)勝他?!?p> 都溫十分淡定的告訴吳迪。
吳迪聽的也快要爆炸了,他可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告訴我你完整的計劃,否則,我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然后我們正好散伙?!?p> 吳迪厲聲正告都溫道。
“計劃?
計劃已經(jīng)到此就用盡了。
剩下的都只能隨機應(yīng)變。
這是我們山海宮不知道數(shù)千年來犧牲了多少人,才換來我們能活到今天這一步,已經(jīng)算是極難。
如果計劃完整,我還需要親自來嗎?”
都溫再次嘲諷吳迪道。
吳迪正要再度發(fā)作,都溫才總算說了句人話
“好了,我難道會也在這里等死不成。
石棺并沒將這里真正堵死,我們隨時還有路可以出去。
怎么出去并不需要我們考慮,最最重要的,是我們何時出去。
毫不夸張的說,這出去的時機,可能才是這所有計劃中最核心的一步,也是唯一能讓我們活著到達那條通道的最關(guān)鍵一步?!?p> 吳迪聽他這樣說,心情放松了很多,其實吳迪也并不擔心怎樣出去,他形態(tài)多變,上山下海飛天入地幾乎無所不能。
那石棺雖然看著極為結(jié)實,他未必可以損毀,但這隧道上下左右都不過是用普通巨石撐起的,他只要想隨時可以出去。
他只是不爽什么都要跟著都溫一步步目的不明的搞東搞西。
石棺落下,那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吳迪即使在隧道中,震動也越來越大,幾乎都有點站立不穩(wěn),只能一邊拼命運功保護著自己,一邊調(diào)整姿勢都乖乖的趴在地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