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已明白自己大勢已去,所以在一聲大喝之后,便是手持宗門特制傳送玉符直接遠盾而去,準備下回再找回場子。
對于這些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家伙來說,自然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
而月影門的眾弟子此時也被完全的分割開來,雖然他們的實力比之普通的士卒不知要強上多少。
但是看到連自家的長老都跑了,自然是無意再戰(zhàn)士氣皆無。
而且巨鯨太過龐大,其兇橫之氣散發(fā)而出,哪里還敢在反抗,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心里也將自家長老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眾將聽令,將他們都給我壓下去,等待陛下回來后再行處置。”
水族巨龍雖然管理著海域事物,但是沒有顏浩的命令,畢竟還是不敢輕啟戰(zhàn)端。
所以此次卻是不好大開殺戒,只能等待顏浩的到來,然后親自指揮,但是對方什么時候回來他卻是不知道了。
而月無痕在一路的極速狂奔之下,卻是心中越想越氣。
想自己堂堂的一代宗門長老,居然被打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亡命奔逃,實在是欺人太甚。
此時他哪里還有臉在會宗門,所以在空中云頭一轉,便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行去。
他縱橫在這片海域上多年,自然有不少朋友,如今卻是準備邀請朋友為他助戰(zhàn)。
如果不能救出宗門的弟子,實在是沒有臉面再回去。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物,動用起他的人際關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廣。
所以在一時間,整個海域之上都是開始暗流涌動,全部向著大秦進發(fā)匯聚而去。
周圍靈力波動,隨時準備掀起一股滔天的巨浪將其淹沒。
而此時的顏浩,也同樣在腦海中清點數據,自從去了帝朝之后,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數據增加了沒有。
如果增加了,又到了何等地步。如今大戰(zhàn)在即,但是在海上的強者卻是還沒有幾人,所以自然準備召喚一些,準備不時之需。
“系統(tǒng),我現在的數值怎么樣,給我報告一下吧?!?p> “叮,當前宿主的信力值共有一百五十萬。”
“叮,當前宿主的殺伐值共有三百萬?!?p> “叮,當前宿主的勢力值共有一百萬”
顏浩看著眼前的數值,卻是不由得有些頭大。
他以為這次殺了十萬大軍,無數將士,怎知這數值竟然增漲的這么慢。
想想攻城掠地之時,自己的數值那可是不停的猛漲啊。
不過想到自己召喚出了張無忌這位元嬰期強者,心中稍微好受了點。
“看來還是得想個辦法啊,據說海域之上的宗門不少強者也很多。
其中有的勢力比皇朝都要強大不少,這一趟自己真的是非走不可了啊?!?p> 顏浩口中自語道,為了系統(tǒng)數值的增加,也只好辛苦一下了,準備親自出馬。
而對于這一次的出行,顏浩并沒有帶領太多的人馬,畢竟現在的大秦主力,大多數都是陸地上的將軍。
對于水上的功夫卻不在行,只能到時候見機行事了。
后面一切有關羽伴隨著,金吾衛(wèi)率先開道,一路浩浩蕩蕩的向著北荒海域殺去。
畢竟如今是在自己的國內,面子卻是不能丟啊,該有的排場必須要擺出來。
而現在的海域之上,月無痕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準備向著大秦發(fā)起強有力的反擊。
他的身后,有數人跟隨,皆是凌空飛行,不染塵土。
他們都是月無痕多年的好友,平時在一起游戲,修煉,所以聽到好友吃虧后,自然是前來相助。
順便還故意打趣了月無痕幾句,認為他現在實力下降了,越修煉越差,連區(qū)區(qū)的皇朝都拿不下。
反而平白的玷污了月影門的名頭,水族巨龍則是并不知道這些。
他每日只做自己的分內事,管理巡視海域,并且嚴令士卒加強防御。
因為他隱隱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海域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怕是快要亂了,所以一點都不敢懈怠。
此時平靜的海面上,只見一名身穿黑袍的強者眼中射出幽光,手中握著一枚神針,卻不是那月無痕又是何人。
而另一人在他旁邊,施展靈力前行著,將四周的巨浪分開,行成自己獨有的一條道路。
其身上自帶的氣勢似乎將海水都壓的不住的下浮,各種海獸更是盡皆害怕的沉入海底,不敢再露面見人。
而且旁邊還有幾人相隨,個個都是面色不善,氣勢洶洶的向著大秦的浮水軍大營奔去,顯然是要為他們的好友找回場子。
水族巨龍遠遠的便是感受到一股兇煞之氣印面撲來。
而且巡海的士卒早已來報,知道今日有不善的人登門。
所以自然是擺好其擁有的陣勢,以逸待勞,經過顏浩的訓練,這些士卒也不容小覷。
所有大秦將士努力修煉,如今實力猛增,最弱也在金丹境界,而一些資質好的,甚至已經有了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強橫無匹。
而在此時,巨鯨手持妖刀昂然而立,妖刀上散發(fā)著幽藍的光芒,不過拿在他的手中卻是霸氣無匹。
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卒一字排開,妖氣沖天而起,與船上的士卒交相輝映著。
當月無痕等人出現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是不由的一驚。
沒有想到大秦的士卒,軍容會如此的駭人,這樣的實力,已經不遜色于海域之上的普通門派了。
“你這手下敗將,貪生怕死的東西,上回本將軍饒你一命,居然還敢在犯,難道真當我大秦不敢剿滅爾等嗎?”
水族巨龍看到來人后,心中一陣氣惱,便是開口喝道。
他沒有想到此人會如此的猖狂,屢次沖擊大秦皇朝,已經逃走又回來挑釁,簡直是罪不可恕。
“哼,你這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皇朝,你自己還真當這里是龍?zhí)痘⒀藛幔?p> 今日我一定要一雪前恥,將你這大營給覆滅。”
月無痕不甘示弱的吼道,被人在老友面前道出尷尬的事情,自然是有些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