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聽到那耳邊熟悉的咆哮聲,這下肯定確定了是自己老爹沒錯了。
然后……他就更慫了。
難為他一個一米八高,身材壯碩的漢子,此刻就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哼哼唧唧的在蘇大明的逼問下,說完了事情的始末。
然后又把手機遞給了楊銘,表情要有多苦逼就有多苦逼。
他本來還指望自己老爹罵自己幾句,然后拼著回家挨頓揍的結(jié)果,讓蘇大明警告楊銘幾句,給他出出氣,賠禮道歉什么的,結(jié)果電話那邊瞬間就罵的更兇了。
那憤怒的咆哮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都快把蘇勇的耳膜給震破了。
“喂?”楊銘接過電話。
“楊宗師,我先給您賠個不是,是我管教無方,你放心,我會加倍給您賠償?!彪娫捴?,蘇大明的聲音包含歉意。
“不用,不用。”
楊銘笑呵呵的回道:“你之前不是給了我六百萬嗎?其他幾個富二代也就一人一百萬,你兒子不用了。”
站在一邊的蘇勇聽到后竟然心底有些優(yōu)越感,原來我值六百萬?比別人多了好幾倍,老爹嘴上不說,但其實還是挺關(guān)心我的。
但是這一絲優(yōu)越感僅僅過了片刻就蕩然無存了,他隱約可以聽見電話那邊的聲音。
什么建議用皮鞭抽,狠狠的打,什么吊起來打,不用給他面子,越聽蘇勇的臉色就越是泛白。
我難道不是親生的?他心酸的懷疑。
一段無意義的對話后,楊銘掛了電話。
“我可以走了么?”某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來是可以的?!睏钽懨嗣掳停^續(xù)說道:“但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爸又說讓我隨意處置你,所以我有了別的打算?!?p> “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要揍我?還有沒有人性?”蘇勇悲催的以為自己又要被揍,心疼的摸了摸自己被打腫的臉,慢慢往后退。
“你誤會了?!睏钽憯[擺手,回憶起昨天晚上那幾個富二代的話,問道:“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那個徐少是什么人?”
???蘇勇沒想到是這件事,愣住了,下意識的回答:“徐少全名徐湖,是個小白臉,他們徐家在海城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勢力龐大,就是我爹也不敢輕易去得罪。”
“我只想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楊銘淡淡說到,對蘇勇說的勢力龐大,不能得罪什么的一點都沒放在心上,你再牛逼,也沒有我牛逼。
你惹了我,我就直接打上門去,把敵人的臉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這就是他的風(fēng)格。
蘇勇想了想,不確定的開口:“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海城的超跑協(xié)會,那里是很多富二代炫耀自己最好的地方?!?p> “帶我去找他,你開車過來了么?”楊銘說到。
蘇勇連忙點頭,只要不是找他麻煩就好,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他一秒也不想這個有著悲慘回憶的屋子里待著。
不過他車停的有點遠,楊銘只能在原地等待一會。
他倒不擔心蘇勇扔下他跑路的可能,除非蘇勇想嘗下自己老爹無情鐵拳的滋味,不然諒他也沒這個膽。
沒一會,一輛嶄新的法拉利開了過來,車窗搖下,里面蘇勇對著他招手。
楊銘剛坐上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也沒細看他就接通了電話。
“喂!出大事了,楊銘你現(xiàn)在在哪里?”一個渾厚的男聲傳出。
“我在一輛法拉利上?!睏钽懭鐚嵳f到。
“額……兄弟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睡覺沒睡醒?”那邊打趣的說到,然后談起“大事”。
“我說兄弟,你可真是猛,人家逃課都是選擇性的逃,你丫逃起課來半個月都看不見人影,孟老師可是發(fā)話了,今天要是你再不來上課,就讓你卷鋪蓋滾蛋。”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她竟然說我?guī)湍阊谧o就是幫兇,你要不來,就讓我也滾蛋,兄弟,你今天千萬要來啊,不然哥們就完蛋了,不說了,前面有個美女,我覺得自己可能要脫單了?!?p> “記得,今天一定要來上課啊。”
嘟嘟……
楊銘聽著耳邊斷線的聲音,有種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實在是活了幾千年,有些不重要的事情他都快忘記了。
然后他看向手機屏幕,上面來電顯示寫著“虎子”,隨之他腦海中自然就浮現(xiàn)出一個胖子的摸樣。
然后更多的記憶爆發(fā)。
楊銘嘴角勾著笑,虎子是他不多好朋友之一,是一個喜歡咋咋呼呼的胖子,也是他上大學(xué)才認識的,不過似乎大學(xué)沒上完就消失了,當時楊銘還特地為此尋找了一段時間。
不過,上課這兩個字,卻給他一種恍惚的錯覺,好幾千年都沒人敢給他上課了,去上上課也許不錯呢。
順便還能見見老同學(xué)。
做好打算,楊銘開始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到達目的地。
……
海城超跑俱樂部會所。
“站住,你是什么人?”門口兩個保安攔住了一個年輕人,責問到。
“你知道你來的是什么地方么?趕緊滾蛋?!?p> 保安不由分說的驅(qū)趕,“這里面全是你惹不起的人,隨便一個人說句話都能讓你家破人亡,滾吧?!?p> 這種看見里面停滿跑車想進去參觀的人保安見多了,上一個偷跑進去的被打斷了一條腿扔了出來,連他們也被罵了一頓。
現(xiàn)在凡是不開跑車想進去的,保安都不會給好臉色。
何況這人穿著普通,還是走著過來的,車都沒有,更別想進去了。
“我來找人?!睏钽憯偸终f到。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就讓蘇勇開車把自己送進去了,但是路上蘇勇百般哀求,說自己臉現(xiàn)在腫的像豬頭,進去肯定會被恥笑一輩子,拜托楊銘自己進去,他在底下停車場等他出來。
“你認識里面的人?使他們朋友?”保安語氣緩和一些的問道。
“不認識,我是來找人麻煩的?!睏钽懙?。
“那里的傻逼?”兩個保安聞言上下打量著他,眼神無比鄙視?!摆s緊滾,不然打死你都是活該?!?p> 楊銘對此輕蔑一笑,“我給過你們機會,可惜蠢貨從來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