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的發(fā)展各有重點,互不影響所以他們之間是和睦的,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聞家老人大壽,花、乘兩家的人坐在正廳中,靈靈并不認識他們,他們確很熟悉靈靈。
聞世刑會輸,這很正常,雖同為第三境但其中的差距不是簡單的境界二字能代表的,聞家的小一輩里面的最強者,10歲入鐘靈學院的聞世論,現在已20歲,見其他人無法勝過靈靈,他親自出場了。
“三大特級學院的人一般是不參與城之間的大比的,當然,那個皇甫定疆是個特例,我也很想看看城間大比強者的能力,在下聞世論,就讀于鐘靈學院,請賜教。”
“在聞師兄這種大才面前,靈靈怎么敢言談賜教,該是靈靈請教才是。”
“也好,那就開始吧?!?p> 聞世論的已經到達了第四境靈神級,這其實有些欺負人了,不過主場在他那邊,又是聞家老人大壽,自然,靈靈就成為聞家小輩的宣揚的踏腳石,
凡塵雙劍雖利但難敵靈神渾厚,兩人幾招交互,靈靈敗相已露,招分靈靈認輸。
“聞師兄確實名不虛傳,靈力渾圓強大,小妹自愧不如。”
“你也不差,若再修煉幾年,我們之間的勝負難說?!?p> 小輩的比試草草結束,聞家過壽的喜慶依舊,靈靈端坐桌前,思索著聞世論的招數大致判斷出了他能能為,比皇甫差,或者花鸞也能與他戰(zhàn)個平分秋色,或者若央月在手,自己也能與他一拼,不過這不重要。
爭強好勝本就不符合靈靈的性格,直至夜間,壽宴散去,靈靈跟隨蒙母回了學院,
明天還有兩場比賽,她已經打了5場勝了4場,按照一組目前的比分來看,她再勝3場基本上就鎖定了晉級名額。
回房的靈靈顯得很是孤單,其實她只要舉報花家,雙劍就能回歸,可她還不愿,雙劍在外,暫時她用不上,麻煩又少了許多,對她也是一種歷練,一舉兩得,她不急。
一場春夢伴隨了靈靈一夜,夢中的她并未抗拒分不清面容的男人的侵襲,親親我我,溫柔相隨,底線保留。
烈日當空,街上輕衫美人更多,靈靈只是一個路人,擂臺上,她是主角,今天的兩場比斗贏的相對輕松,
相反,絕藝似乎陷入了苦戰(zhàn),對面的人摸到了靈神境的門檻,靈力對轟,誰也不占優(yōu)勢,這一場的勝負靈靈猜不著,不過她看到花鸞的表情,淡定如水。
然后便是兩人強招極限相撞,靈靈的心中泛起疑惑,絕藝很聰明,若繼續(xù)拖下去,他贏的機會很大,可他偏偏做了最差的選擇,拼一招!
招相撞,絕藝重傷,敗北。
再看花鸞,她的表情依舊平淡,靈靈急忙前往后臺,絕藝重傷,沒人照顧可不行。
一同到達的還有花鸞,明明表現得絲毫不在乎的花鸞為什么到的這么急切?只是她的神情為何又不見任何慌張。
靈靈不解,也不好問,絕藝人已昏迷,醫(yī)師簡單的查看囑咐讓他好好休息后就離開了,
問題不大,絕藝昏睡,青冥學院的老師將他送回了家,靈靈與花鸞亦跟隨。
絕藝的房間很是干凈,這少比靈靈的房間干凈,潔白的床單,靈靈扶他躺下,花鸞在側觀看并無幫忙的意思。
“再裝模作樣就沒意思,美女都已經把你扶上床了,難道你還想著更進一步?”
花鸞的話靈靈聽得很清楚,狐疑的看著絕藝,
只見絕藝睜開了眼睛,
“聰明的女人可沒人喜歡,悄悄咱家靈靈,多乖巧。”
“裝的?怎么回事?”靈靈稍微有些惱怒,但還是想知道現在的狀況。
“我說過要拿第10,輸幾場是必須的,而且要贏他需要更強的靈力,我可不想這么早暴露實力。”
靈靈帶有期待之色:“那我能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嗎?!?p>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排名賽我能自己選擇自己的排名,你覺得我有多強?”
“皇甫定疆呢?”
“三七開吧?!?p> “掛不得這么囂張,可以贏皇甫定疆三分,看來我的擔心確實是多余的。”
“不多余,有一個傻姑娘在身邊打掩護,他還不知道有多開心,話說靈靈妹子丟了雙劍有能力進前十嗎?”
“我能走到哪并不重要,倒是未來皇妃應該不需要名次來增加頭銜和光環(huán)了吧?!?p> “我不適合做皇妃,要是絕兄愿意,我很愿意和他亡命天涯?!?p> “我的傷并無大礙,但也需要修養(yǎng),你們還是各回各家吧?!?p> “我還有一場,打完了再來看你?!被[走了,靈靈依舊在房間內。
“我找到央月了,只是不太好取回?!?p> “雙劍丟失我有責任,我可以幫你?!?p> “不用了,這件事我能自己解決,花鸞與三皇子的事,你真的不在乎?”
絕藝沉默半響,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杯,
“你不太會照顧人啊,這么久都不給杯水,花鸞不是一般的人,我們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奪心境,不止是一種單純的境界,它最大的作用還是在于對人心的左右,當你開始在乎時,你就落入了奪心的陷阱?!?p> “所以,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不在乎!我所求的人,不是她。”
靈靈是感性的,絕藝的回答她很滿意,或者說絕藝的回答給了她希望。
少年多情又自私,昨夜的夢她不自覺的聯想到了絕藝身上,收拾好狀態(tài),靈靈為絕藝做了一頓飯,或許手藝不算好,但總歸能夠交代過去,
心意到了就行,可惜的事絕藝似乎并不領情,靈靈見識到了絕藝的廚藝,簡直是大神級別的。
幻想由心,懷春的靈靈思緒飄飛遠處,逐漸脫離現實,思緒輕飄,直至未來。
花鸞的再次到來打斷了她的幻想,靈靈氣憤不已,撇開絕藝邀請花鸞共進晚餐,絕藝的屋子她仿佛很熟悉,進進出出,忙前忙后,幸福的表情,不經讓人聯想,
這才個把時辰,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