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野打量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這樣的打扮,跟以往的裝束不太一樣,他從未見過恍惚間好像又看見了昨晚上那個冷艷高貴又不可一世的女人,眉梢凈是冷冽,鳳眸微瞇,似乎在猜測連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連謹歪著腦袋,笑吟吟的看著眉宇間擺出一片沉色的男人,視線盯著手里買來的鮮花:“小雛菊,經(jīng)久耐看,氣味還清雅,就是不知道薛小姐喜不喜歡”。
“連謹!”
看他動怒,連謹臉上笑意愈發(fā)明顯,但表情卻很委屈:“難道薛小姐不喜歡小雛菊?這可是我一大早上去花店精心挑選的呢!”
藍湛野再好的修為,也被連謹三言兩語氣的夠嗆。壓迫的氣場往連謹探去,長指掐住她的臉蛋,低緩的嗓音帶著薄冷:“故意擺這幅陰陽怪氣的姿態(tài),吃醋了?之前不是讓說不纏著我嗎?最近我們‘巧合’的次數(shù)是不是太頻繁了點,嗯?”尾音微微向上一挑,別有意味。
他的話,像是用什么東西蟄了下她的神經(jīng)。
連謹臉上的神色僵硬了幾秒鐘,又很快恢復如常,笑道:“我之前對你說過的所有話都是真的,不纏著你也是真的,不過”。她頓了頓,眸子微瞇,聲音冷了一度:“只要你戶口本上的另一欄寫的還是我的名字,我就不會容許任何女人插足,即便我們這足也并不穩(wěn)當,”說完,她又輕笑了聲:“況且,要是讓錦城的人都知道我連家大小姐竟然被一個無才無貌的女人拉下來,很沒面子的”。
藍湛野盯著她,溫熱氣息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骨,嗓音低啞:“你放心,就算有那天,也是我親自把你拉下來!”
連謹慢慢斂去了嘴角的笑意,目光移向了一旁,情緒一下子就淡了下來?!安皇且タ茨愕男∏嗝访??”
來到醫(yī)院后。
薛婉婉半躺在病床上,腿上該打石膏的地方已經(jīng)處理好,很委屈的看著藍湛野,眼含淚花:“湛野.醫(yī)生說,我身上的傷至少需要靜養(yǎng)兩個月,眼看就要進組拍戲了,可是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尤其是小腿受傷的位置,如果處理不好...會留下后遺癥,湛野...我好害怕......”
她說著便再也忍不住哭的出來,整個人跟受到了巨大打擊一般,身體突然就失去重心,徑直往藍湛野身上靠。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連謹上前伸手,將薛婉婉較弱的身軀扶好,語氣也是發(fā)愁的說:“別哭了哈,動來動去的,別醫(yī)生給你弄好,你自己卻折騰一身傷出來,到時候瘸了怪麻煩的”。
“連謹!你——!用不著你假好心!”薛婉婉恨透了她,想要推開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肩膀被連謹緊緊握住,力道大的好像要把骨頭捏斷!
“你怎么這么不領情呢,行了,看你還有力氣又哭又鬧的,應該也沒什么問題了,昨晚上,你不是說我老公留下來陪你了嗎?那今晚上還需要嗎?薛小姐?”連謹白牙森森,看的薛婉婉頭皮發(fā)麻,心底發(fā)憷,還有一陣謊話被拆穿的強烈心虛感,她不敢去看藍湛野的表情,
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拜托連謹?shù)氖?,身形虛晃了兩下?!拔也恢滥阍谡f什么”。